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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百三十三章 瑛姑的震怒

      对於周伯通来说。
    虽然杨过之前已经告诉过他,那个孩子確实是他的骨肉,也確实与他有几分相似。
    可那毕竟是杨过转述的。
    在周伯通的心里,始终存著那么一丝丝的不確定,一丝丝的担忧。
    毕竟,他当年是那样不负责任地离开了,从未亲眼见过那个孩子,从未亲自抚养过。
    他对那个孩子的记忆,只停留在瑛姑怀孕的那个模糊的瞬间。
    而如今,瑛姑亲口说出“像”这个字,如同得到了最终的確认,像是一块悬在心头几十年的巨石,终於轰然坠地。
    他原本因为愧疚和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一剎那,彻底放鬆了下来。
    那双总是闪烁著顽皮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溢满了晶莹的泪光。
    他看著瑛姑,看著她那被泪水洗刷过的苍老面容,看著她眼底深处那份不曾消逝的深情。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悔恨,都化作了巨大的喜悦。
    “像......像我......”
    周伯通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颤抖。
    他伸出手,颤抖著,想要去触碰瑛姑的脸颊,却又像是怕惊扰了这久违的温情,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瑛姑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等他承认那个孩子,等他问起那个孩子。
    周伯通终於鼓足了勇气,轻轻地,极尽温柔地,抚摸上了瑛姑那布满皱纹的脸颊。
    他的指尖,感受著她皮肤的粗糙,感受著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
    “刘瑛......我的刘瑛......”
    他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情感,像个孩子般,一把將瑛姑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这一刻,几十年的时光,几十年的恩怨,几十年的苦楚,都化作了这一个紧紧的拥抱。
    瑛姑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也软了下来。她抬起手,紧紧地抱住了周伯通的腰,將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她嗅著他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听著他胸膛里那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那个被仇恨折磨的疯妇,不再是那个孤独守著黑龙潭的瑛姑。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紧紧拥抱的女人。
    周伯通的眼泪,也终於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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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头埋在瑛姑的颈窝,放声痛哭起来。
    他的哭声,带著孩童般的委屈,带著成年人的悔恨,带著失去挚爱后的悲痛,也带著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悦。
    “对不起......刘瑛......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他哽咽著,断断续续地道歉。
    瑛姑只是紧紧地抱著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句“对不起”,他欠了她几十年。
    如今说出来,虽然迟了,但终究是说出来了。
    杨过、李莫愁、公孙绿萼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久別重逢的一幕。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灯大师则始终合十双手,垂眉闭目,口中轻诵佛號。
    他没有介入,也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为这对苦命鸳鸯祈祷。
    就在这感人至深的重逢时刻,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寧静。
    “阿弥陀佛......”
    慈恩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懺悔和苦修,显得格外消瘦。
    他走到距离周伯通和瑛姑不足三步的地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预兆,猛地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下了头。
    他的额头,与坚硬的泥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位大师,你这是......”
    瑛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她从周伯通的怀里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慈恩。
    她虽然在黑龙潭隱居几十年,但江湖上的一些大人物,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眼前这位僧人,无论是那份高深莫测的气度,还是那份超凡脱俗的容貌,都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慈恩没有抬头,只是保持著跪姿,声音沙哑而沉重:“贫僧......贫僧当年......做了一些错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瑛姑闻言,眉头微蹙,她不解其意。
    错事?
    什么错事?
    她看向一灯大师,又看向周伯通,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一灯大师在慈恩跪下的一剎那,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充满了悲悯与无奈。
    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嘆了口气,再度合上了双目。
    那一声嘆息,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苦难与挣扎。
    周伯通在听到慈恩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原本因为喜悦而放鬆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他抱著瑛姑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慈恩,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悲痛,有无奈。
    该来的,终究会来。
    周伯通缓缓地鬆开了瑛姑,但手依然紧紧地握著她的手,仿佛在给她力量,也在给自己力量。
    他看著慈恩,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瑛姑看著周伯通和一灯大师那讳莫如深的神情,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隱隱觉得,眼前的这番情景,似乎与自己当年的遭遇有著某种不可分割的联繫。
    “错事?”瑛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安,一丝警惕,“这位大师,你所说的错事,究竟是什么?”
    慈恩终於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他那张饱经风霜,却又带著几分熟悉感的脸庞。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瑛姑的身上,充满了懺悔与痛苦。
    “贫僧......贫僧便是当年......当年那个......”
    慈恩的声音哽咽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最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个隱藏了几十年,让他饱受煎熬的秘密:
    “贫僧,便是当年那个,夺走你与周伯通孩子性命的......罪人!”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黑龙潭畔炸响。
    瑛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因为重逢喜悦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慈恩,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你说什么?!”
    瑛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变得尖锐而刺耳。
    她认出来了。
    她终於认出了眼前这个僧人。
    那张脸,即使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洗礼,即使被剃度为僧,即使脸上布满了懺悔的痕跡,她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裘千仞!
    她推入万丈深渊的恶魔!
    “你......你......是你?!”
    瑛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指著慈恩,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那份恨意,比之刚才对一灯大师的恨意,更甚百倍,千倍!
    “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是你!是你!”她咆哮著,声音悽厉,如同受伤的野兽。
    周伯通紧紧地握著瑛姑的手,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中也是一阵绞痛。
    这一刻,才是真正的审判。
    慈恩没有躲闪瑛姑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他只是低著头,任由瑛姑的怒火宣泄。
    “是......是贫僧的罪孽......贫僧罪该万死......”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深刻的懺悔。
    瑛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慈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衝上去,她想撕碎他,她想用尽世间最恶毒的手段,让他尝尝自己几十年来所受的痛苦!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錮了一般,只是剧烈地颤抖著,无法动弹。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血淋淋的画面。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却又冰冷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她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要將凶手碎尸万段。她曾无数次追问过一灯大师,为何不救她的孩子,为何让凶手逍遥法外。
    她曾將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到一灯大师的身上。
    但她却唯独没有想到,那个凶手,如今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