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可敢跟老夫赌一赌?
荒村小院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可敢跟老夫赌一赌?
“呵。”
陆晨迎著对方凌厉的眼神,冷笑,“这位先生,你怕不是上了年纪,眼神也不好使了吧。”
“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哎。”
陆晨阴阳怪气地咂了下嘴,“我一开始都告诉你的答案,你自个老眼昏发,愣是瞧不见,还一个劲儿在这个叭叭的问。”
他完全不顾对方黑沉如墨的脸色,朝自己一直未放不下的三根手指努了努嘴:
“喏,数数总会吧?”
自然是第三种了唄。
赤裸裸的羞辱,让中年男人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拳头攥紧,“臭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陆晨耸了耸肩,隨即脸色骤冷:
“但我只知,凡是来找我陆晨晦头的,没一个好场场!”
除了徐家人不断请高手来找茬,那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根据张振民和谢振华的提醒。
眼前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福伯了。
“哼!好轻狂的口气。”
福伯收回手,眼神里满是对眼前少年的蔑视:
“老夫就不信,你一个野路子能从老夫手下抗住三招不倒!”
在他眼里。
看出境界的人,皆是一群上不了台面,只会使用诡计的螻蚁。
所以潜意识里认定。
陆晨打败振威武馆定是利用了些什么歪门邪道,让那些人掉以轻心。
更深信。
任何雕虫小技在他眼里,只不过螳臂挡车,自取其辱罢了。
殊不知。
他撂下的狠话,听入陆晨耳里就像一个笑话。
他唏嘘咂嘴,“嘖嘖嘖,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出来装逼,就不怕让咱们这些后辈笑掉了大牙。”
“你!”
福伯顿时脸色铁青,腾的一下站起身,“黄口小儿,你竟敢如此张狂,可敢跟老夫赌一赌?”
赌?
有意思。
陆晨『啪』地拍桌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狎的笑容,“好啊,赌就赌,赌啥?”
不等对面的人开口,又补充道:
“若是赌注太小,我可不配瞎耽误功夫。”
既然自个送上门来,他这次要玩把大的。
若不然,咋对得起徐涛的大费周章呢。
“行。”
福伯只觉得眼前的少年是个狂妄自大、幼稚无知的乡村野夫,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
“若你能接住老夫三招不倒下,老夫隨便你处置。”
“若你扛不住老夫的三招,因此丟掉小命或身受重伤,那莫怪老夫欺负你一个小辈。”
这次他来,不仅是为了二少爷。
更要藉此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凡敢犯我徐家者,必叫他有命无回!
“好,这赌,我接了。”
陆晨没有一丝犹豫,乾脆利落地应下。
甚至迫不及待地绕过诊桌,要朝馆外走去:
“走,咱们去外头比划。”
“省得你会儿净瞎显摆些花里胡哨的架势,把我的东西给震坏了。”
可还没走两步。
福伯却轻蔑地说:
“不急,我先留你蹦噠几天。”
“啥?”
陆晨麵皮猛地一抽,“我说光头,打个架至於这么费劲吗?”
“还等几天?”
他快气乐了,“咋滴,开打之前先回去做套豪华大保健,爽爽劲儿?”
福伯:“……”
果然是乡野村夫,俗不可耐!
他懒得解释,双手往后一背,讥笑:
“臭小子,別急。老夫会让你亲眼见证,狂妄的代价,只能用血来偿!”
撂下一句自认霸气的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医馆。
陆晨无语,“……”
城里人打架,都喜欢先来吹下牛皮,然后定个吉日上个香,整完一套才行?
“嘁,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陆晨啐道:“还三招?想不想老子一个喷嚏淹死你!”
吹牛逼谁不会?
他也会。
自然,他还没有厉害到真一个喷嚏击败对方的地步。
不可一耳刮子是可以的。
正吐槽时。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响。
他掏出一看。
见是陈媛打来,立刻接通了电话。
“师姐,你叔那边给回应了没?”
“嗯,他听我说了你的想法,十分支持。”
陈媛清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去县政府办找他一趟,当面跟你好好聊聊。”
“好,我这就来。”
陆晨一口应下。
他关了医馆,开著车直奔县政府办。
至於刚福伯的挑衅,他已拋之脑后。
一个小时后。
他来到县政府办大门前,可门卫不让他进去,连人带车拦了下来。
“抱歉,这位先生,您並不是咱们政府办的职工人员,不能隨便入內。”
“若是您有预约,请联繫那人下楼来接您。”
虽看得出对方开著豪车,但政府办规矩森严,不能隨便让外人进入,否则饭碗甭想要了。
见对方態度客气,陆晨摁下车窗,说道:
“我是受你们县长邀约,今儿来跟他谈事情的。不过我没他联繫方式,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唄。”
不过,他可不奢望县长亲自出来接自己。
“啥?县长?”
那门卫没想到这开著豪车的男人,竟是来找县长的。
不过他也不敢怠慢,转身就去值班室打电话问问。
自然不是打给县长,是打给县长的秘书。
陆晨也没有著急,坐在车內等著。
可这时。
后方来了一辆银色小轿车,显然也是要进县政府办。
因陆晨的车挡住了道,便不耐烦按了几下喇叭。
滴滴滴——
陆晨透过后车镜瞅了眼,隨即探出脑袋,朝后头的银色车主喊了一嗓子:
“抱歉哈,我这有事耽搁了。稍微等一会儿,我这边马上就可以进去了。”
说完,就收回了脑袋。
心想著。
一个电话的功夫能要多久。
既然能来县政府办的人,度量岂会小呢?
再说了。
他车子本就宽。
外加这县政府办大门前的出入口不够宽。
就算他將车子往旁挪一挪,后头的车子也过不去。
所以不怪他不挪车。
殊不知。
银色车主真是个心胸狭隘的主。
甚至还认出了陆晨……
那人从车上下来,直接来到陆晨车前,抬手敲了敲车门,话语讥讽:
“哟?这不是咱村的嫂子陆晨吗?”
“咋滴?买上豪车就四处臭显摆,忘了自己是个啥货色,还敢跑来县政府办来丟人现眼?”
陆晨闻言看向车窗外,有些诧异扬眉。
他同样话语带著刺:
“哎哟哟,这不是咱村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张书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