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向死而生惊天豪赌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88章 向死而生惊天豪赌
赵卫国摇了摇头。
“不像他的风格。”
“这个年轻人,骨子里,有股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
“他不会跑的。”
“他一定会来,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摔成一滩肉泥。”
凤凰山公墓深处,许雯在一块半旧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著一行字。
爱妻林婉之墓。
立碑人,陆承舟。
许雯就那么呆呆地站著,看著那块冰冷的石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江恆將从门口花店买的白菊,轻轻地放在了墓前。
他退到了一旁,把时间,留给了这对隔了二十年生死的母女。
许久,许雯才缓缓地蹲了下来,伸出那只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墓碑上那个冰冷的名字。
“妈,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阵风。
“对不起。”
“我来晚了。”
她將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墓碑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江恆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许雯的后背。
“许雯。”许雯的身体一僵缓缓地抬起了头。
“印章,在哪?”
许雯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她环顾著四周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他只说,在第一个家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江恆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著墓碑的每一个角落。
墓碑是完整的一块大理石,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跡底座也和地面浇筑在了一起。
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藏著一个印章。
“你再仔细想想。”
江恆的声音有些急了。
“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关於这座墓碑任何特別的地方?”
“或者,关於你母亲有什么特別的喜好?”
许雯痛苦地摇著头。
“没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江恆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道陆承舟的局,真的就断在了这最后一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墓碑旁边一棵不起眼的冬青树。
那棵树长得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歪斜,但它的树枝却被人精心修剪过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像是在守护著什么的姿態。
江恆的心猛地一动。
“这棵树。”他指著那棵冬青树。
“是原来就有的还是后来种的?”许雯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凝固了。
“是后来种的。”
“我记得我妈走的那天,他说妈妈最怕冷,他要在这里为她种一棵四季常青的树陪著她。”
江恆快步走到了那棵冬青树下。
他拨开茂密的枝叶在靠近树根的泥土里,疯狂地摸索著。
终於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
他用力地將那个东西从泥土里刨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著的小盒子,因为埋在土里太久已经变得有些腐朽。
江恆颤抖著手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早已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油布。
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江恆打开了盒子一枚通体温润的鸡血石印章正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他拿起印章翻了过来。
印章的底部,赫然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
嘉禾。
找到了。
陆承舟横跨了二十年的惊天大局最后的一块拼图终於找到了。
就在江恆將印章紧紧攥在手心准备和许雯离开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江恆接通了电话,姜凝那带著哭腔的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响。
“江恆,出事了。”
“周教授连夜研究了那本笔记,『淬火』工艺的流程已经完全復原了。”
“但是,笔记的最后一页有一行用德语写的小字注释。”
“他说『龙心』矿石內部的放射性元素性质极其霸道,常规的热力传导根本无法激活反而会引起爆炸。”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种名为『超临界氘』的同位素作为催化剂瞬间改变其內部的能量结构。”
“我查过了这种东西在整个华夏,都属於最高级別的战略管控物资。”
“別说是我们就算是军方想要调用都需要总参谋部最高级別的批文。”
江恆那颗刚刚落回实处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拋向了万丈深渊。
千算万算没算到在最后还藏著这样一道根本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看著手中的印章又抬头看了看那轮已经跃出地平线的太阳。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而他空有屠龙之术,却连点燃龙火的火种都找不到。
刚刚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希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紧紧地攥著那枚鸡血石印章,冰冷的石头几乎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给融化。
“没有別的办法了吗?”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了。”姜凝的声音里带著哭出来的绝望。
“周教授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是写在基因锁里的钥匙,换任何东西都打不开那扇门。”
江恆缓缓地掛断了电话他抬起头看著那轮已经彻底升起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二十年的布局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却在最后一步被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地挡住了去路这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这是国家级別的壁垒。
“我们,失败了对不对?”
许雯看著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用一种近乎飘忽的声音问道。
刚刚燃起的復仇火焰在她那双重新变得空洞的眼睛里,迅速熄灭只剩下了一地死灰。
江恆没有回答她,只是猛地转过身將那枚印章塞回了许雯的手里。
“你先回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衝去。
他的步伐踉蹌而又疯狂,像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困兽要做最后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红星钢厂的大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