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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3章 屠刀与赦免,王座下的新秩序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屠刀与赦免,王座下的新秩序
    他將那份结算单抽了出来递给林晚。
    “林秘书,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场大型户外音乐节的项目,总预算高达八百万其中光是安保费用就批了五十万。
    “有什么问题吗?”
    林晚仔细看了看供应商是一家名叫“京城卫士”的安保公司,资质齐全报价虽然偏高但也在市场价的合理浮动范围內。
    “这家安生安保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刘强。”
    江恆又从另一堆人事资料里抽出了一份档案。
    “而我们运营部的刘庆主任他有个亲弟弟也叫刘强。”
    林晚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立刻明白了江恆的意思。
    用自己亲弟弟开的公司,来承接自己部门的外包项目,左右手互倒把公司的钱合情合理地装进自己的口袋。
    这种操作在业內不算罕见,但却是审计工作中性质最恶劣的红线。
    “立刻去工商系统查京城卫士的股权结构和歷史变更记录。”
    林晚当机立断,对身后的助手下达了命令。
    “另外,把刘庆负责过的所有项目里,和这家公司有关的合同全部找出来,单独审计。”
    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京城卫士安保公司,在三年前成立,唯一的股东和法人,就是刘强。
    而在这三年里,这家公司百分之九十的业务,都来自於snk的运营部,累计合同金额,超过了四百万元。
    证据確凿,不容抵赖。
    林晚拿著那份调查报告,走进了江恆的办公室。
    “江总监,你这把火,烧得够旺。”
    她將报告放在桌上,“光凭这一条,就足够让刘庆在监狱里待上十年了。”
    “这只是开胃菜。”
    江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刘庆办公室的內线。
    “刘主任,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上你认为需要带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刘庆沉默了足去十几秒,声音沙哑地回了一个字。
    “好。”
    五分钟后,刘庆走了进来,一夜之间,这个之前还意气风发的男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头髮乱糟糟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在了桌上。
    “江总监,这是我这些年,分管项目时,收到的所有回扣和不乾净的钱,一共有三百二十七万。”
    他从纸袋里又拿出几本黑色的帐本。
    “这里面,记录了每一笔钱的来源,涉及到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採购部的,財务部的,甚至公关部的。”
    刘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一种鱼死网破的疯狂。
    “祁爷倒了,我认栽,但他们也別想好过。”
    “江总监,你年轻,有手段,有董事长的支持,你想坐稳这个位置,光靠查我是不够的,你得把所有餵不熟的狼,都变成听话的狗。”
    “我今天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不求你放我一马,只求你能给我老婆孩子留条活路。”
    说完,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江恆静静地看著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牛皮纸袋。
    他知道,刘庆这是在用一份投名状,来换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这份名单一旦交出去,整个snk中层都將引发一场剧烈的地震,其影响,甚至会超过祁爷倒台本身。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江恆缓缓开口,“你的家人,公司不会为难,法律也不会为难,但你,必须为你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按下了桌上的报警电话。
    “至於你交出来的这份名单。”
    江恆將那个牛皮纸袋拿了过来,当著刘庆的面,放进了自己身后的碎纸机里。
    刺耳的粉碎声响起那些记录著骯脏交易的帐本,瞬间化为了无法復原的纸屑。
    刘庆和林晚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江恆会这么做。
    “江总监,你这是?”
    林晚失声问道她不明白江恆为什么要销毁这么重要的证据。
    “snk不需要一场清洗snk需要的是新的秩序。”
    江恆看著已经面如死灰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解脱和不解的刘庆,平静地说道。
    “你的事情到你为止但你的位置,还有你手下的那些人,从今天起要换一种活法。”
    “从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规矩都废了。”
    “现在我就是规矩。”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於倾盆而下洗刷著这座城市的罪恶与尘埃。
    碎纸机停止了轰鸣,办公室里陷入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寂静。
    刘庆和林晚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著那堆已经毫无意义的纸屑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冰冷的手銬銬在了刘庆的手腕上,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才將两人的灵魂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刘庆没有反抗他深深地看了江恆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有怨毒和疯狂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解脱和敬畏。
    他被带走的时候,甚至对著江恆微微鞠了一躬。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林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江总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毁掉的是什么?”
    “那份名单足以让snk一半的中层干部下台,你只要把它交给董事会你的位置將无人可以撼动。”
    林晚无法理解,她跟在方雅致身边多年,见过了太多尔虞我诈,却从未见过江恆这样的牌手。
    “我不需要用一份名单来巩固我的位置。”
    江恆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被暴雨冲刷得焕然一新的城市,语气平静无波。
    “我要的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而不是一群带著脚镣跳舞的囚犯。”
    “把所有人都送进监狱,运营部也就彻底瘫痪了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给他们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远比直接砍下他们的脑袋更有用。”
    林晚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看著江恆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內心的寒意。
    这个年轻男人的心机和手段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沉得多。
    他不是在销毁证据他是在掌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