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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2章 把天捅个窟窿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把天捅个窟窿
    “不行。”
    江恆拒绝得很爽快。
    “那里是屠宰场,真正的黑窝点,並非snk的直播间。”
    “我知道那地方在哪里。”
    姜凝站起身来,將写满了字的笔记本塞进自己的爱马仕手提包里。
    “但是你要有车。”
    “你的宾利已经撞报废了,计程车进不去那个区域,而且你得找个外人来接应。”
    江恆看著她。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此时的眼睛里也是一丝都不带怕的。
    一双很眼熟的眼睛。
    上一世他在战地採访的时候,身边的战友用著把头掛在裤腰带上那样的姿势。
    “被发现的话马上开车走,不管我。”
    江恆拿起了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別在耳朵上,没有点著。
    “我可以跑。”
    姜凝笑了笑,那是一抹很淡的笑,但是並不轻鬆。
    “如果你出不去的话,我就把这个本子交给我爷爷。”
    “到时候不用我动手,整个通州的地皮都会被翻过来。”
    这是一个诺言。
    还是最大的底牌。
    姜震山出手了,那就不是查案,而是清洗。
    “妈,公司有点急事,我们出去一趟。”
    江恆走到臥室门口大喊了一声。
    “这么晚了还去干什么呢?”
    李兰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充满了浓浓的忧虑。
    “刚才小周姑娘哭著跑走了,现在又……”
    “这是个大新闻,一定要去看看。”
    江恆一边脱鞋一边说。
    “带上围巾,外面的风很大。”
    李兰芬急匆匆地拿了一条灰色的毛线围巾跑了出来。
    这是她亲手织的,针脚比较粗糙,但是很厚实。
    江恆接过围巾围在脖子上,半张脸埋进领口里。
    “走了。”
    楼下夜风很大。
    深秋时节的京城,晚风吹过就像带著刺的鞭子抽打在脸上。
    姜凝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
    在那个时代,这就是权力的象徵,掛著的是某大院的通行牌照。
    车在路面上行驶的时候,交警即使拦下敬礼,也不敢隨便检查后备箱。
    “会开车吗?”
    江恆把车门拉开。
    “副驾驶位。”
    姜凝把人推开,自己坐到驾驶位上。
    “要保持体力,还要检查设备,开车这种粗活我来做。”
    江恆没有矫情,坐到副驾驶座上,从包里掏出一台姜家送的索尼dv摄像机。
    检查磁带、电池、夜视模式的调试。
    车子开始发动。
    姜凝的驾驶风格跟她外在形象不太相符。
    既不温柔,也不迟疑。
    起步就踩下大油门,v6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入了黑夜之中。
    “尹日明这次吃到了苦头。”
    姜凝一边超车一边说。
    “几百吨病死猪,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来算,也不过几百万的利润。”
    “为了这点钱,就算是拿命去换,也值不值得。”
    “赌徒认为,赌的时候没有所谓的『值得与不值得』。”
    江恆透过车窗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渐渐变成了稀疏的路灯。
    “他的资金炼已经断裂了,周志刚这边的窟窿也填不上,萧家那边又在催债。”
    “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只想要咬下最后一块肉,然后逃跑。”
    “而且。”
    江恆停顿了片刻,眼神变得冷峻起来。
    “这是对社会的报復。”
    “他要把这些含有病毒和细菌的几百吨肉,塞到北京老百姓的肚子里面去。”
    “这比杀人更噁心。”
    车厢里变得十分安静。
    只有轮胎压过柏油路的声音。
    半小时之后。
    周围已经没有高楼大厦了,被替代的是大片的荒地和低矮的平房。
    通州在那个时代还是真正的郊区,很多地方还没有安装路灯。
    空气中渐渐地瀰漫开来一种奇异的气味。
    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带有其他的东西。
    带有化学药品、腐烂的肉和烧焦的头髮的气息,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难闻味道。
    “关窗。”
    江恆低声说。
    姜凝把车窗升起,可是那股味道还是无处不在,让人觉得反胃。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孙强发来一条信息:
    “到了,我是第三辆车,车牌京g5589,套牌车。门口有四个保鏢,手里拿的是电棍,还有一把手枪。”
    江恆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
    “在前面的路口把车灯关上。”
    姜凝按照所说去做。
    黑色的奥迪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驶入了废弃的玉米地旁边。
    前方五百米的地方就是废弃的化工厂。
    高高的烟囱在夜晚中就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大门口有两盏惨白的大灯,几辆破旧不堪的冷藏车排著队要进来了。
    门口有个人在守著。
    穿军大衣,手里拿著长条的东西,不时用手电筒往车驾驶室里照。
    “我去一下。”
    江恆把dv机揣进怀里,用灰色的围巾裹紧了领口。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姜凝的手紧握著方向盘,指节发白。
    “一个小时不出来的,我就开车撞进去。”
    “不要傻乎乎的。”
    江恆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出亲昵的动作。
    手背很冷。
    “一个小时不出来的就开车回大院。”
    “只要我还活著,这条新闻就一定要发出去。”
    说完之后就推开车门,身影瞬间融入了漆黑的荒野之中。
    化工厂的围墙很高,並且上面插著碎玻璃。
    江恆倒是很会应对。
    上一世为了拍黑煤窑,在山西的山沟沟里趴了三天三夜,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热身。
    他绕到工厂的侧面,那里比较避风,一排排的工业垃圾堆积在那里。
    踩著废弃的油桶,江恆翻上了墙头。
    里面的景象,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看了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院子里停了很多车。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间大的露天水池。
    本应用来处理污水的池子里,现在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几根粗大的管道正在往里面灌水,空气中的刺鼻气味就是通过这些管道散发出来的。
    哗啦——
    一辆翻斗车驶来,车斗扬起。
    大量的灰白色或发绿的死猪尸体被扔进池子里,和扔垃圾一样。
    有的猪身上长著脓包,有的已经腐烂到露出白色蛆虫。
    就算是冬天,视觉效果也很强烈,以至於隔夜饭都会反胃。
    池子周围有十几个工人,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根长铁鉤。
    把尸体放进去,在药水里不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