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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2章 丧家犬和新的王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42章 丧家犬和新的王
    “嘟——”
    电话掛断之后,包厢里很吵。
    周可欣还保持著举著手机的姿態,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
    手机屏幕一缕亮光灭了。
    就像她现在眼中的光芒一样。
    “我不再爱你了。”
    五句话,五根烧红的钉子,一根一根地扎进了她的自尊心里面。
    以前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冷笑,会不屑,认为这是江恆的无能狂怒。
    但是这句话就成为了宣判她死刑的最后一张牌。
    “咔噠。”
    另一副手銬被套在了不久前还在酒桌上吹嘘自己是“食品界教父”的那个人的手上。
    尹日明不挣扎了。
    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昂贵的义大利西装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变得皱巴巴,领带歪斜著,仿佛一条勒死狗的绳索。
    警察推搡著他往外走。
    尹日明在经过周可欣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他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著地上的女人,嘴皮动了动,好像要吐口水,但是最后还是没吐,只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冷笑。
    完全的鄙视。
    大厅里,正在吃饭的食客们都纷纷站了起来。
    有人先喊道:“就是这个孙子把我的孙女送到医院去了!”
    “把那个黑心商人给打死!”
    一个装著茶水的玻璃杯子飞过来,正好击中了尹日明的额头。
    茶水混著血流了下来,糊在了他的眼睛上。
    但是这是第一步。
    剩饭、骨头以及燃烧著的菸头,如同雨点一般向他袭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尹总此时不得不在警察的保护之下,像过街老鼠一样抱著头四处逃窜。
    闪光灯疯狂地闪著。
    不是那些捧臭脚的媒体花钱做的,而是各地报社闻风而起的真实记者。
    他们记录下了这一歷史性的时刻:一个商业帝国的倒塌只需要一个晚上。
    周可欣瘫坐在包厢门口,看著曾经对她说可以带她去北京最豪华別墅的男人被塞进警车。
    红蓝交替的警灯刺痛了她的眼睛。
    酒店经理带著两个服务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望著她。
    “女士,刚才摔坏的电视机,还有这桌菜,总共是18600元。”
    “尹先生已经被带走了,这笔帐就记在你头上吧。”
    周可欣茫然地抬起自己的头。
    一万八千六。
    她现在卡里的钱连一千八都拿不出来。
    为了保持在圈子里的体面,她透支了所有的信用卡买包包、买衣服。
    “我没有钱,”她的话音颤抖。
    经理冷笑了一下,那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堆垃圾。
    “没钱吗?刚才不是在喝几千块一瓶的红酒吗?”
    “报警。”
    经理转过头来对服务员说。
    “不,不要报警!”周可欣尖叫著爬过去抱住经理的腿,“求求你,別报警,我是snk的人,我有工作……”
    “snk?”经理嘲讽地指著大厅里的一台电视说,“刚才被送进去的尹日明,其实是snk的人,而江恆才是snk的人。”
    “你们是什么东西?”
    周可欣感觉身体很冷。
    是的。
    江恆才属於snk英雄。
    而她,只是一只被拋弃的弃犬。
    snk大厦,导播室。
    直播信號被切断了。
    高压的氛围顿时消失了,房间里是一片虚脱般的安静。
    章翔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还无意识地在颤抖。
    “哥,我们做了一件大事……”
    江恆,他的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江恆把领口上的微型麦克风取了下来,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他走到窗前把很久没有打开的窗户给打开了。
    北京初春夜晚的冷风灌了进来,把屋里浓厚的烟味、汗味吹散了。
    楼下已经有三辆奔驰s600被拖车拖走了。
    不可一世的张大律师此时正低著头在警车边签字画押。
    “小江呀,哎呀,小江!”
    黄德发那油腻腻的声音打破寧静。
    胖子满面春风,刚才还布满恐惧、愤怒的脸,现在则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衝上去想和江恆握手,但是被江恆很自然地躲开了。
    黄德发也不觉得尷尬,顺势拍了拍江恆的肩膀。
    “我觉得你有前途,有胆识,有见识。”
    “刚才想过了,这个节目做得很好,简直就是都市频道的教科书案例。”
    “由我来起草嘉奖文件,头版头条。”
    章翔在一旁听的一身冷汗。
    这个变脸的速度,川剧演员来了都要拜老师。
    “黄总监不是要开除我的吗?”江恆靠在窗边抽著烟,带著笑意打量著他。
    “嗨!激將法!激將法懂不懂?”
    黄德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大言不惭地说。
    “如果我不给你点压力,你能爆发出这么大的潜能吗?”
    “咱们是为了台里好,是为了方董好嘛。”
    说起方董,黄德发又紧张地向天花板望去,觉得上面有一只眼睛在看著自己。
    这时导播间的大门被人推开。
    姜凝进来了。
    她身后的警察已经把那个壮汉押走了。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对敌人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整个人变得柔和了很多。
    黄德发一见到这位姑奶奶,就嚇得缩了缩脖子,很识趣地找个藉口溜走了。
    房间里面就剩下江恆、姜凝以及角落里装死的章翔了。
    “干得不错。”
    姜凝来到江恆身边,望著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子。
    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眼神中带有一丝疲倦,但是更多的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从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气质。
    “多亏了你的证据。”江恆吐出一个烟圈,“没有姜家的这把刀,我就砍不动尹日明这棵大树。”
    “刀再锋利,也要看握刀的人是谁。”
    姜凝看著江恆把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从现在开始,在北京传媒界就出了名。”
    “很多人会恨你,尹日明背后的利益链条。”
    “但是大多数人会害怕你。”
    她停了停,眼神里添了几分复杂。
    “江恆,这条路很危险,你选得不好。”
    “我也走过了安逸的道路。”江恆把菸头捻灭,看著窗外繁盛的北京夜景说,“但是我不想再那样活一次。”
    上一世窝囊、悔恨的感觉仍然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既然重新来过,如果不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那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