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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5章 猎手经常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65章 猎手经常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她往后退了半步,並没有避开江恆的目光。
    “走吧,送你回去了。”
    江恆把车掉头开回来了。
    这个地方阴气很重,人待上久了一定不太好。
    姜凝把头埋进江恆的棉衣里,衣襟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不刺鼻,反而让悬在半空中的心踏实了一些。
    ……
    送走姜凝之后,江恆让孙强把车开到市三院。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住院部还是灯火通明。
    江恆很熟悉地来到肿瘤科主任的办公室。
    “江记者,你来了。”
    头髮花白的李主任手里拿著一张ct片在看,见到江恆之后,神色有点复杂。
    江恆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
    上一世,医生也是拿著片子对他说:“太晚了,准备后事吧。”
    无力感一直伴隨著他。
    “李主任,我妈……”
    江恆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运气很好。”
    李主任突然笑了,把片子递给了江恆。
    “食管鳞癌,但是非常早期。”
    “病灶只有两厘米,並且没有淋巴结转移也没有发生扩散。”
    “这种情况只要做微创切除术,术后配合化疗,五年生存率在90%以上,甚至可以算作临床治癒。”
    江恆拿著片子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两辈子。
    用尽了两辈子的时间,最后还是抢在阎王爷前面。
    “真的吗?”
    “为什么要骗你呢?”
    “你的体检做得很及时,如果再迟半年,就神仙也救不了了。”
    李主任感嘆道。
    “但是手术费以及后续的治疗费用都不便宜,大概需要五到六万元,你心里要有准备。”
    “钱没有问题。”
    江恆把片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就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宝贝一样。
    “只要能治好,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江恆觉得自己的脚步很轻。
    他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看。
    母亲李兰芬在床上睡觉,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种种痕跡,此时她显得很安详。
    她並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江恆只说她是普通的胃溃疡需要调养。
    江恆將额头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眶有些发烫。
    儿子这辈子一定可以让你长寿,好好享福。
    但是这也就要求他要有很多的钱、很硬的底气。
    五六万,在2000年是一笔很大的钱。
    虽然他手里有一些积蓄,但是这些钱是用来为以后的商业计划做准备的。
    这笔钱是用来治病的,因此必须儘快从赵国邦身上割一块肉堵住这个窟窿。
    ……
    第二天一早。
    江恆刚买了早点回到病房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是章翔打过来的。
    “哥,出事了!今天看了《京华早报》吗?”
    章翔的声音急得像火烧房梁一样。
    “没有看过,怎么了?”
    江恆把豆浆放在了床头柜上之后,就平和地问道。
    “那帮孙子反咬一口!”
    “报纸头版全是黑你的,说你是『黑心记者』,利用新闻敲诈勒索企业,还说赵天龙是因为拒绝给你封口费,才被你恶意剪辑陷害的。”
    “还有王栋,他在接受採访时说他在snk亲眼看见你收受贿赂,生活作风不检点。”
    江恆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尽头的吸菸区。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来了。
    赵国邦用的是“围魏救赵”的计策,把水搅浑,使人们怀疑新闻的真实性,自己再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
    舆论战这个东西,他们玩得很溜。
    “哥,现在咱们台里的电话都被打爆了,都是骂你的。”
    “方董那边压力很大,据说好几个gg商都要撤资了,除非把你开除。”
    “你在哪?我去见你。”
    “不用了。”
    江恆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吐出一个烟圈。
    “让他们骂吧。”
    “骂得越凶,后面挨的耳光才越响。”
    “既然王栋想当个小丑了,那我就给他搭个台子。”
    “翔子,请帮我做一件事情。”
    “查询一下王栋最近的通话记录,尤其是和『海皇娱乐城』那边的联繫。”
    章翔大吃一惊,“海皇?那不就是赵家的產业了吗?”
    “对。”
    江恆把菸头掐灭了。
    “王栋这种人,不拿好处不开早。”
    “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来咬我,一定是赵家给他提供了不能拒绝的好处。”
    “而这份好处,很大概率上不是现金,而是『快乐』。”
    “到海边蹲守,准备好最优质的红外摄像机。”
    掛完电话之后,江恆就转身回到了病房。
    母亲已经醒来了,正在笑著看著他。
    “恆子给谁打的电话呢?”
    “这样很严肃。”
    “没有谁,单位的同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江恆换上一张温和的笑容,端起一杯豆浆递了过去。
    “妈妈,趁热喝。”
    “医生说两天后可以做手术,做完我们就回家。”
    李兰芬喝了一口豆浆,接著就嘆气了。
    “恆子啊,妈妈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要花费很多钱吧?”
    “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回家吃点药吧……”
    “妈妈,你说什么呀。”
    江恆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我现在是大记者了,工资很高。”
    “这点钱没什么价值。”
    “你就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有儿子顶著。”
    安抚好母亲之后,江恆就离开了医院。
    他在台阶上望著街上报刊亭前的人们,拿著那份詆毁他的报纸指指点点。
    有人骂他是无良的人,有人认为他活该。
    江恆笑了一下。
    他打开车门,对正看著报纸气得满脸通红的孙强说:
    “强子,走吧。”
    “去哪里?”
    “去snk。”
    “啊?哥,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门口到处都是记者堵著。”
    “要堵住他们。”
    江恆系好安全带,眼神锐利似刀。
    “无法避免。”
    “既然他们已经搭好了舞台,主角不到场的话,这戏又怎么唱下去呢?”
    snk大楼门口人很多,水泄不通。
    除了同行媒体之外,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正义路人”,手里举著横幅,上面写著“江恆滚出新闻界”、“为赵公子洗清冤屈”。
    一出现桑塔纳,人群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一拥而上。
    “这是江恆的车!”
    “不要让他逃掉。”
    啪~。
    一个烂番茄击中了挡风玻璃,溅出一片鲜红的汁水。
    孙强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江恆按著的话,他早已经下去和对方打起来了。
    “把车停稳,慢慢地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