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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5章 不给面子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385章 不给面子
    “祁爷,我正愁这件事呢。”
    “这批显示器很贵重,方雅致那边催得很急,说一定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天津港装船。”
    “安排了十辆汽车,走京津塘高速,十点钟出发。”
    在说到“京津塘高速”和“十点”的时候,江恆特意把语气加重了。
    祁爷的眼皮动了一下,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了。
    “京津塘很好,路面平整,很快。”
    他放下茶壶,隨意地说:“那我就去嘱咐一下后勤,给司机们准备点好烟好水,毕竟这是第一仗,得打个威风。”
    “那就劳烦祁爷了。”
    江恆看著祁爷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五分钟之后,陈翔就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只监听耳机。
    “哥,他在楼道里打电话说,『货物已经装上车了,十点钟走高速,十辆车。』”
    “有没有录下来?”
    “很清楚。”
    江恆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那里。
    窗外,北京城的天空灰濛濛的,一场大雪正在酝酿中。
    “走吧,到通州去。”
    “去欣赏戏剧。”
    ……
    通州赵氏物流园已经换上了“速达物流”的新牌子。
    十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一字排开,车头掛上大红花,看上去喜气洋洋。
    方雅致穿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在寒风里站立著,脸蛋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苍白,但是表情显得很紧张。
    江恆的车到了之后,她就迎了上去。
    “江恆,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压低声音,拉住江恆的衣角。
    “我刚才接到几个不认识的电话,说最好给车买足保险,不然……”
    “不然就连人带车都无法返回?”
    江恆帮她把话接下去说。
    他伸手帮方雅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动作自然而又亲密,使方雅致原本慌乱的心安定了一些。
    “放心,今天是我们立威的日子。”
    “胆敢伸手的人,我就会把他的一只手剁下来作为出旗仪式的祭品。”
    上午10点整。
    一声鞭炮响过之后,十辆大卡车呼啸著从物流园的大门开出去,在路上浩浩荡荡地奔向京津塘高速。
    祁爷在远处的麵包车中望著车队离去,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然后拿起手机。
    “鱼出网了,十辆汽车,满满当当。”
    ……
    距离高速入口还有五公里的国道上。
    这片待拆迁的荒地两旁杂草丛生,很少有人来。
    当车队行驶到此处的时候,前面的路面上出现了很多碎玻璃和铁钉。
    吱——
    领头车的司机猛踩了一脚剎车,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色痕跡。
    紧接著两边草丛中衝出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瞬间把车队围了起来。
    领头的是一个纹著过肩龙的光头,脸上横肉很多,就是昨天给江恆打电话的那伙人的马仔。
    “滚下来!”
    光头一棍子砸在了车门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此路是我开的,要过去的话,就把货物留下。”
    后面麵包车里的祁爷正用望远镜观察著这一幕,笑得脸上皱纹都开了花。
    如果这批货物被抢或者被砸了,snk的物流梦就破灭了,江恆在董事会也交代不过去了。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第一辆卡车的车门开了。
    手持防暴棍、戴著头盔的孙强跳了下来,並不是惊慌失措的司机。
    紧接著十辆汽车的后厢篷布被掀开了。
    车上装的並不是显示器。
    而是一百个穿黑色保安制服、手握胶皮棍的退伍军人!
    江恆昨天晚上让孙强把安保公司的人调过来。
    “打!”
    孙强一声怒喝,犹如猛虎下山。
    一百对二十。
    这是无可爭议的大胜。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混混一下子傻眼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黑压压的人群淹没了。
    惨叫声、求饶声迴荡在荒野上。
    车队最后面有一辆黑色奥迪慢慢停了下来。
    江恆推开门走下车子,皮鞋踏在结冰的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走到被按倒在地的光头面前,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塞到光头嘴里,並且还给光头点上了火。
    “兄弟,抽这个烟感觉怎么样?”
    光头鼻青脸肿,浑身发抖,菸头烫到嘴唇也不敢吐。
    “爷……爷,我错了,我是拿钱办事……”
    “钱是谁的?”
    “黄……黄老板,黄正业!”
    江恆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望著远处正在掉头逃跑的麵包车。
    “强子,把车给拦截下来。”
    “那都是我们的观眾,戏还没有演完呢,怎么可以提前离开呢?”
    麵包车被两辆卡车前后夹住,夹在了中间。
    孙强用力拉开车门,祁爷被拖出来的时候就像被拔了羽毛的老母鸡。
    他身上的唐装皱巴巴的,紫砂壶也被摔碎了,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
    “江……江总,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路过,路过……”
    江恆不理睬他,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带上他去御膳房。”
    “有人还在那里等著我们给出说法。”
    ……
    北京,“御膳房”酒楼。
    京城很火的高档粤菜馆,装修得很金碧辉煌,那是那个时代的土豪审美。
    二楼包厢里,黄正业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只水晶虾饺在剥。
    大概四十多岁,穿著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金项炼,典型的南方暴发户的样子。
    但是他商人般长而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精明与狠辣。
    “姓江的小子还没到吗?”
    黄正业有点不耐烦地把虾饺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旁边的一个保鏢。
    “老板,现在还没到时间。”
    “哼,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
    黄正业冷笑著。
    “等一会儿他来了之后,不能让他坐下来,让他站著看我吃这顿饭。”
    “北方的物流市场虽然被赵国邦倒了出来,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吃的。”
    话音刚落,包厢的大门被一个人一脚踢开了。
    砰
    两扇沉重的红木门撞到了墙上,门框上掛著的灰尘也被撞了下来。
    黄正业嚇了一跳,筷子上的虾饺掉到了桌子上。
    江恆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孙强把两个人拎了起来。
    一个是鼻青脸肿的光头,一个是面色苍白的祁爷。
    “黄老板胃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