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昨天就暗示让我去陪酒
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昨天就暗示让我去陪酒
她那双常常掛著忧鬱的眼睛此时变得明亮起来。
“带我走吧。”
正在吃鸡爪的孙强手一抖,鸡爪掉到了桌子上。
江恆拿著酒杯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望著姜凝,並没有立刻作答。
“我不想回那个地方了。”
姜凝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很坚决。
“只要我回去,明天姜建国就会把我送到另一个陈总、李总的床上去。”
“在他看来,我和妹妹都是姜家维持体面的筹码。”
“妹妹已经不在了,我不想那样死掉。”
“我也想体验一下,像人一样生活是什么感觉。”
江恆放下酒杯,在口袋里掏出红塔山,点燃一根。
在烟雾繚绕中,他望著这个前世跳楼自尽的女子。
上一世,因为她没有勇气离开,所以才会走到绝路。
这一世,命运的齿轮因为他的到来而发生了变化。
“你会做买卖吗?”江恆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姜凝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我在国外读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姜家的帐目我也偷偷看过,漏洞很多。”
“那就这样吧。”
江恆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可以给你提供住处,也可以保护你不被姜建国骚扰。”
“但是我不养閒人。”
“姜凝,我希望你能帮我创办一个公司,一个將来可以踩在姜家头上的公司。”
“你敢不敢?”
姜凝望著江恆伸出来的手。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指尖上还有一点淡黄色的烟渍。
她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敢。”
……
把姜凝安排到孙强老家的一处閒置老房子后,已经是凌晨2点。
虽然那个地方很破旧,但是很隱蔽。
周围都是下岗工人,姜建国那一类的人根本想不到那里。
第二天早上,江恆来到了snk大楼。
今天snk的气氛很古怪。
前台的小姑娘见到江恆之后立刻站得笔直,甚至有点结巴地叫了一声:“江老师。”
走廊上,平时对他爱理不理的同事,现在一个个都贴著墙走,眼里满是敬畏和探究。
江恆目不斜视,直接来到总监办公室。
祁爷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
他手里玩弄著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脸上掛著一成不变的弥勒佛般的笑容。
“大功臣来了!”
祁爷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动作非常灵活。
他甚至亲自站起来给江恆倒了一杯茶。
“小江啊,这次可是给咱们台爭了光。尹日明那案子,省里都点名表扬了。”
江恆没有去碰那杯茶,只是淡淡地看著这只老狐狸。
祁爷是方雅致亡夫留下的老人。
他在台里不站队,谁贏了就帮谁,是典型的墙头草。
但是这样的人往往最难对付,因为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祁总监,方董应该已经和你沟通过了。”
“我也不是来喝茶的,我的调动通知在哪里?”
祁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方董对我说,要把《江城晚间》交给你。”
“但是小江啊,你也清楚,台里的资源是有限的。”
“黄金时段的新闻节目有很多,设备都被占用了,演播室也很紧张……”
祁爷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著江恆的脸色。
这就是职场上的软刀子。
给你位置,但是不给你枪,让你上战场送死。
“直说了吧,你能给我什么?”江恆打断了他的话。
“呃……目前只有三號演播室是空的。”
“摄像组那边的老手也被王栋的案子牵扯过去配合调查了,剩下的都是新手。”
“至於经费方面,由於还没有看到节目的效果,电视台只能先给两万元启动资金。”
三號演播室。
江恆冷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废弃仓库,顶灯也是坏的。
两万元。
连两盘专业广播级录像带都买不到了。
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好的。”
江恆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文件,草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號就是三號。”
“但是祁爷,丑话说在前面。”
“既然台里不给任何支持,以后这档节目的所有外快和赞助,我就不再走台里的帐了。”
祁爷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恆答应得这么爽快。
“哎,小江,这不符合规定……”
“规定?”
江恆拿著文件走到门口,忽然又折了回来。
他眼神如狼一般,紧紧地盯著祁爷。
“把收视率做到0.3%才算是正常。”
“做不起来,我就滚蛋了,你们爱怎么定规矩就怎么定。”
“但在我离开之前,我的地盘由我做主。”
说完之后,他就把门摔上了。
祁爷望著发抖的门框,手中的核桃已经无法再把玩下去,脸色也隨之变得阴沉。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內线。
“喂,许主任吗?”
“他接了,这小子狂得很。”
“把剩下那些三脚架中只有一只脚是好的都给他用,看看他能拍出什么花样来。”
……
三號演播室。
陈翔推门进来的时候,里面的灰尘很大,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江哥,这就是我们的新阵地吗?”
陈翔看到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废旧道具,还有那张少了一条腿的主播桌,感到人生观受到了衝击。
他原本在摄像组混得不错,虽然不出头,但是很清閒。
结果江恆一个电话就把他叫了过来,说是要干大事。
“怎么样?嫌破?”
江恆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捲起袖子,开始搬那些废弃的纸箱。
“破有破的好处,这里偏僻,没有人管,也没有人盯著。”
“但是江哥,我们只有两个人。”
陈翔哭丧著脸说,“摄像、灯光、剪辑、撰稿、主持,这些怎么干得过来?”
“谁说只有两个人的?”
门口响起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艾米穿了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著一个纸盒,里面装著她的私人物品。
“我也到了。”
陈翔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女朋友。
“艾米?你发疯了吗?你和王栋那一组虽然受气,但好歹也是黄金档啊,跑来这里干什么?”
艾米把箱子放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甩了甩大波浪捲髮。
“王栋进去之后,新来的组长是个色鬼,昨天就暗示让我去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