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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我们是在抓贪官

      名义:我的师兄都是大佬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们是在抓贪官
    季昌明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季昌明知道陈海有衝劲,但这次……他挥了挥手,声音透著疲惫,“去吧。先把交接的事情办好。记住,在这段时间,谨言慎行。”
    陈海向季昌明敬了一个礼,標准,有力,却透著一股萧索。然后,他转过身,迈著依旧沉稳但明显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陈海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突然停顿了一瞬,背对著季昌明,低声说了一句,“检察长,丁义珍的案子……背后可能不简单。我移交的材料里,有一些线索指向……”
    “陈海!”季昌明厉声打断了他,“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吗?现在,你的任务是交接和反思!其他的,不是你该考虑的!出去!”
    陈海的后背僵硬了一下,终於还是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季昌明独自坐著,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冰冷的红头文件上,又看向紧闭的房门,脸上满是忧色。
    省检察院大楼的天台,风声猎猎。
    陈海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望著下方城市繁忙而微缩的景象。他手里攥著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犹豫了片刻,陈海终於解锁屏幕,翻出那个熟悉的名字——侯亮平,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侯亮平依旧清亮、带著点调侃意味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办公室或走廊,
    “餵?海子?怎么想起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丁义珍的案子有进展了?我的黄花菜上桌了?”
    陈海沉默了两秒,风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侯亮平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语气稍稍正经了些,“海子?怎么了?说话。”
    “猴子,”陈海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被免职了。反贪局局长,刚被拿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背景杂音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过了好几秒钟,侯亮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切,“什么?!免职?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谁免的?为什么?” 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省委常委会的决定。文件刚下来。”陈海简单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理由……违反组织程序和工作纪律,未经批准擅自对丁义珍採取强制措施,造成严重后果和恶劣影响。”
    “放屁!”侯亮平在那头直接爆了粗口,声音陡然提高,
    “什么叫擅自行动?那是我代表最高检反贪总局给你打的电话!是正式的协查!丁义珍涉嫌重大职务犯罪,並且有明显的外逃跡象,情况紧急,先行控制有什么错?!手续我不是第一时间就补传给你们省院了吗?!”
    侯亮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隔著电话都能想像出他此刻瞪大眼睛、怒火中烧的样子。
    “手续是后补的,这是事实。”陈海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有些过於平稳了,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抓一个正厅级干部,没有事先向省委、省政法委报批,这也是事实。猴子,在程序上,我们確实授人以柄了。”
    “柄?什么柄?!我们是在办案!在抓贪官!”侯亮平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汉东省委这是什么意思?不查问题,先查办案的人?丁义珍跑了,那是你们內部出了问题!怎么能把帐算在你头上?这分明是……”
    侯亮平顿住了,似乎在强压怒火,再开口时,声音冷静了一些,但更显锐利,“是高育良?还是李达康?谁推动的这个决定?沙瑞金书记不是刚来吗?他就这么看著?”
    “常委会的决定。”陈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复了这五个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陈海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季检刚才找我谈了,很严厉。让我交接所有工作,深刻检查。”
    “检查?检查个屁!”侯亮平又是一句粗口,但隨即,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警觉,
    “海子,不对劲。这反应太过了,太快了。仅仅因为程序瑕疵就免了一个反贪局长?这不符合常理。他们……是不是怕了?丁义珍背后,是不是牵扯到了什么人,让他们不得不先把你这个挥刀的人按下去?”
    陈海的目光投向城市远处朦朧的天际线,眼神深邃,“我移交的材料里,有一些线索还没来得及深入追查。丁义珍和山水集团、高小琴、以及赵家……特別是赵瑞龙之间的关係,很可疑。丁义珍出逃,太及时了,像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电话那头,侯亮平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压低了,“你的意思是……內部有鬼?而且级別不低?所以,免你的职,一方面是为了平息李达康那边的怒火,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为了阻止你继续往下查?”
    “我只是陈述事实和我的怀疑,猴子。”陈海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现在已经被免职了,按规定,不能再接触案件。这些话,我本来也不该对你说。”
    “少跟我来这套!”侯亮平打断他,语气坚决,“海子,你听著,这个处分不代表你错了,更不代表事情结束了。丁义珍跑了,但线索还在国內,案子还没完!他们越是想捂住,就越说明有问题!”
    侯亮平的声音变得坚定而充满力量,“你是暂时不能查了,但我能!最高检这边,我来推动!汉东的水再深,这块石头,我们也得砸下去!你安心写你的检查,做你的交接,但心里那根弦,別松!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做。”
    陈海听著挚友熟悉的声音,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於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意。他点了点头道,“嗯。”
    “还有,”侯亮平语气放缓了些,带著关切,“你自己也要小心。你动了某些人的奶酪,他们把你弄下去,未必就安心了。最近这段时间,低调点,注意安全。”
    “我知道。”陈海简短地回答。
    “行,那就这样。我这边马上要去开会,估计就是討论你们汉东这摊子事。保持联繫,有什么情况,隨时打电话给我,用备用號码。”侯亮平匆匆交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