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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那他是省长的话,我还要听他的?

      名义:我的师兄都是大佬 作者:佚名
    第58章 那他是省长的话,我还要听他的?
    “满足啊!”毛婭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有啥不满足的?老易有工作,能干事;孩子也爭气,自己考出去了;家里平平安安,身体健康。这就比啥都强了!人都说,要找个厉害的媳妇才能当大官,家越大,越难管;官越大,越难当。要我说,有多大碗,吃多少饭。现在这样,挺好!”
    “可不是嘛!”沙瑞金立刻接道,哈哈大笑起来,“毛婭同志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家大国大,都不好当啊!”
    易学习连忙解释,“沙书记,田书记,您二位別见怪,她就是家庭妇女,说话没轻没重的,想到啥说啥。”
    “哎,老易,毛婭同志这话说得实在,有水平!”田国富也笑道,“比很多干部说的套话中听多了!”
    气氛更加轻鬆融洽。沙瑞金仿佛聊家常般,继续问毛婭,“毛婭,你现在还是家庭妇女,没出去工作?”
    “我啊?”毛婭笑了笑,“我在金山是农村户口,我们家在村里还有承包地呢!虽然现在不常回去种了,但根还在那儿。老易工作老调动,我也就跟这儿跑那儿,帮他料理料理家务,照顾照顾老人孩子。区里以前倒是说给我安排个临时工,我觉得没必要,不缺那点钱,也省得別人说閒话。”
    沙瑞金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毛婭,我好像听说,你们在京州还有套別墅?”
    这话问得突然,易学习的笑容僵了一下。毛婭反应很快,立刻反驳道,“谁说的?王大路?他是在京州帝豪园那边一次性买了三套別墅,他自己住一套,说是给我和欧阳菁一人准备了一套。可李达康和我们家老易,谁都不让我们要!欧阳菁……我倒是听说她倒是去住过几次。”
    “哦?你就没好奇,去住住试试?”沙瑞金笑著问。
    “住啥啊?”毛婭撇撇嘴,“那么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打扫起来都费劲!还得交好多物业费什么的。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多,住那儿,瘮得慌!还是我自己这小家,虽然旧点小点,但住著踏实,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是吧?”
    “哈哈哈哈哈!”沙瑞金、田国富连同秘书小白,都被毛婭这实在又风趣的话逗得大笑起来。
    易学习也鬆了口气,跟著笑了。
    夜深了,沙瑞金和田国富起身告辞。易学习和毛婭送到楼下。
    考斯特车缓缓驶离老旧的小区,车內,沙瑞金沉默了一会儿,对田国富说,“国富同志,你怎么看?”
    田国富感慨道,“一个能把工作地图掛满客厅的干部,一个妻子甘当普通家庭妇女、连送到眼前的別墅都不要的家庭……沙书记,易学习同志,是个实实在在干事的干部,家风也正。”
    沙瑞金望著窗外流逝的灯光,缓缓点了点头,“是啊,千军易得,一將难求。”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整齐的光柵。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沉静地听著对面田国富的匯报。
    话题从月牙湖考察,自然延伸到了京州,延伸到了李达康。
    “……李达康同志的能力和干劲,是公认的。”田国富客观的说道,“他主政的地方,经济发展往往能很快打开局面。但是,”
    田国富说道这里话锋一转“他的工作作风,也確实存在一些问题。过於强势,甚至可以说是……霸道。”
    沙瑞金微微頷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也有所耳闻。说具体点。”
    “具体的表现就是,”田国富斟酌著用词,“他在哪里当一把手,哪里就是他一言堂。在金山县当书记时,县长基本说不上话;在京州市当市长时,当时的市委书记也很难制约他;现在他当了京州市委书记,班子里其他同志,包括市纪委书记,更是难以对他形成有效监督。很多决策,特別是涉及重大项目和干部使用时,往往是他个人意志为主导,民主集中制在一定程度上流於形式。”
    田国富顿了顿,补充道,“这种作风,短期內或许能提高效率,打破一些僵局。但长期来看,缺乏有效监督和制约,容易导致决策失误,也容易滋生一言堂下的各种问题,比如用人上的偏差,或者被下面的人投其所好、甚至蒙蔽,丁义珍就是最好的例子。欧阳菁的事情,虽然是她个人问题,但李达康对家属约束不力,是否也与他长期形成的这种强势、自信、乃至有些刚愎的性格有关?”
    沙瑞金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
    “国富同志,”沙瑞金缓缓开口,“听你这么说,李达康同志是书记的时候,一把手就是书记;是县长市长的时候,一把手就是县长市长。那么,如果他將来当了省长呢?”
    沙瑞金身体微微前倾,“是不是我这个省委书记,也得听他的?”
    田国富心中一凛,然后谨慎地回答,“沙书记,这当然不行。党內有严格的民主集中制原则,有明確的领导分工和集体决策制度。任何个人,无论能力多强、职位多高,都不能凌驾於组织之上,不能破坏党的集体领导原则。”
    “说得对。”沙瑞金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所以,对李达康同志这样的干部,我们既要充分发挥他的长处,让他为汉东的发展贡献力量,也要有必要的制约和监督机制,防止他因作风问题犯错误,也是对他本人负责。”
    沙瑞金他略作沉吟,提出了一个想法,“京州市现在的纪委书记,性格偏软,原则性也不够强,面对李达康这样的强势书记,確实难以履行同级监督的职责。我考虑,是不是调整一下?”
    田国富立刻明白了沙瑞金的意图,“沙书记的意思是……换一个更有原则、更有胆魄、也更有策略的同志过去?”
    “对。”沙瑞金点头,“这个人选,必须敢于坚持原则,不怕得罪人;最好还要对京州或者对李达康有一定了解,但本身又比较超脱,不容易被李达康的气场压住或者被同化。”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
    “易学习?”田国富试探地问。
    “你觉得怎么样?”沙瑞金反问。
    田国富快速思考著,“从月牙湖的考察来看,易学习同志原则性强,作风扎实,有韧劲,能啃硬骨头。他在基层多个岗位干过,经验丰富,也了解地方实际情况。更重要的是,他性格里有股轴劲儿,认准的事不容易回头,家风也正,没什么把柄可抓。让他去京州当纪委书记,直面李达康,或许……能起到一些制衡作用。”
    “嗯。”沙瑞金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他虽然级別只是正处,但资歷足够,破格提拔为正厅级的市委常委、纪委书记,也说得过去。关键在於,他敢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能不能顶住压力履行好职责。”
    “可以找他谈一谈。”田国富建议道,“探探他的口风和决心。”
    “好,这件事就由你去办。”沙瑞金做了决定,“注意方式方法,要充分沟通,讲明省委的意图和期望,也要让他认识到任务的艰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