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你还真討丧尸喜欢

      说的已经很露骨了。
    他的恶劣就差写在他脸上。
    这种粗鲁的语言从他嘴里吐出来,他脸上根本没有半分所谓的曖昧旖旎,只有冷漠,简直像个无欲无求的性冷淡。
    “……”寧温竹愣愣回答:“没有。”
    他突然笑了,视线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脸:“没有男朋友?”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江燎行抬了抬下巴:“这丧尸马上就要到狂暴期了,但还没有完全到,差临门一脚。”
    “什么意思啊?”她脸颊緋红一片,眼睫忽闪忽闪地看著他,像懵懂无知的小动物。
    “差一个雌性交配。”他如同恶魔般低语:“不然,在末世里,它为什么不去攻击其他人,反倒主动找上你啊。”
    寧温竹感觉到死一般的寂静。
    自己的呼吸都重了好几个度。
    她脑袋里一片浆糊,呆呆地反问:“是找人交配?”
    “人和变异种没有什么区別。”江燎行淡淡道:“要怪就怪你自己。”
    “凭什么怪我?”她眼神慌张,闻言却还是恼怒地抬起拳头,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一下,“受害者有罪论?”
    “別得寸进尺,我对女人没什么耐心。”
    江燎行的口吻有些吊儿郎当,却隱隱压著阴鷙。
    寧温竹缩了下,“那你要我去和它交配?”
    他盯著寧温竹的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平时这张模糊不清的脸,令人毫无欲望探知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清晰,让人对她这双湿漉漉眼眸里的情绪有记忆点的。
    这只丧尸,估计也是被这张脸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吸引过来的。
    “既然你这么期待的话。”他开口:“也可以。”
    寧温竹凶巴巴地瞪他:“你才期待!”
    江燎行:“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去找一个男人和你做爱,让它自己主动换目標。”
    “还能这样?”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女人也是。”他转著易拉罐,兜帽下的五官比例几近完美,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时添了几分不羈与肆意,他一贯的事不关己,“它意识到你已经有其他雄性了,就不会纠缠你,不过你得找个有异能的,否则,他会先杀你那个男人再强行和你交配。”
    寧温竹已经听不到他后面在说什么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寧愿找人做样子亲昵一点,也打死都不要和异能丧尸交配。
    而面前的人还在隔岸观火般,不紧不慢地將缠绕在手臂上的触手拽开。
    变异丧尸的力量惊人,触手有瞬间缠绕上他,他有些不耐,但又实在懒得动弹,修长笔直的腿隨意交叠,任由那玩意乱动著。
    散漫地掀起眼皮:“刚才那个邢樺还不错,需要我帮你叫他……”
    女孩突然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先是试探性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对准他的薄唇,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
    头顶的树叶將他们笼罩在阴影里,柔软的唇湿润清甜,却像个纯情的乖乖女般,只敢在他唇的表面触碰,若即若离的动作胆怯又带著她不自知的诱人。
    女孩笔直的乌髮缠绕他带血的指尖,冷白的皮肤下,隱约能看见他喉结上淡青色的脉络在动。
    江燎行垂下眼。
    温度裹挟著欲望急速攀升,自己確实有些被蛊惑到了。
    他捏住寧温竹的下巴,却还是开口:“什么意思?”
    “找你。”寧温竹眼神黏腻,“和你做爱。”
    女孩的直白让江燎行笑出声,呼吸却不可控地粗重了几分。
    “寧温竹,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寧温竹整张脸瞬间红透,一路从脸颊到藏在卫衣下的细嫩脖颈,娇嫩的皮肤上爬满了羞意:“你才知道吗?”
    不然也不会有收集他那么多贴身衣物,还要拿著內裤做些见不得人事情的变態癖好了。
    她紧张地看著他,生怕他先一步比丧尸弄死她,好在他眼底的冷淡在被强吻后只多了些许烦躁和厌恶,才稍微鬆了口气。
    变异丧尸就在身后站著,看见寧温竹主动亲吻的瞬间,朝江燎行攻击而来,寧温竹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抱著在地上滚了两圈。
    一只有力的手臂又將她从地上拎起来,对上江燎行冷淡的眼,她脑袋一片混乱。
    他说:“它似乎要发怒了,你还真討丧尸喜欢。”
    寧温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燎行抬手去抓手臂上的触手,她看到触手上突然长出了毒刺,刚要提醒他小心,巨大无比的触手就被他徒手撕开。
    里面的血管和无数寄生虫爆了一地。
    强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寧温竹立即捂住口鼻,差点吐出来。
    变异丧尸似乎在承受著剧痛,扭曲夸张的喉咙里发出恐怖的低吼,疯了一样朝江燎行衝过来。
    隨著一声巨大的声响,变异丧尸巨大的身体在空气中爆成了无数小块,零零散散,如同雨点般砸在地面。
    寧温竹差点尖叫出声。
    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江燎行擦拭著手指,面对满地的尸体碎片,眼皮都没眨一下。
    不紧不慢地转过身,盯著地上的人,一把拽过她乱动的脚踝。
    目光扫过她细腿上触手爬过留下的液体,丟下一包纸巾,说:“擦乾净。”
    “哦。”她立即照做。
    江燎行却支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太脏太臭,还是洗洗吧,不然没法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