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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一个两个都覬覦他妹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带队进入门后的廖凯风,竟然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乾尸。
    全身僵硬得像枯死的木头,稍微一碰就砸了下来,四肢和身体稍微用力掰动,都能像树枝一样被轻易折断。
    眾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停下脚步。
    柳若雨踩著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过来,踹了踹地上的乾尸:“行了啊,老廖,都什么时候了还装,这一路上你还没演够吗?总是用这套来嚇人,一点新意也没有。”
    乾尸被她的高跟鞋踹著挪动了几分,见脚边的人还是没有要变回原形的打算,柳若雨也没什么耐心,抬脚就踩在了乾尸的脑袋上,“有意思吗?”
    乾尸的脑袋瞬间被踩成了粉末。
    瞬间消失在漆黑中。
    柳若雨也愣了下,隨即很快解释道:“你们不知道,我和老廖是一个地方活下来的异能者,这一路上我们也都是组队一块走的,路上好几次遇到鬼怪和变异的丧尸,他就喜欢装死,他的能力可以瞬间收缩和暴涨全身的肌肉以及每一寸的骨骼,所以变成乾尸是他常用来嚇人的手段。”
    她缓缓抬起脚。
    “之前我就被他这副样子嚇到了好几次。”
    说著俯下身,推了推地上的乾尸:“喂,老廖別玩了,真的好玩吗?”
    乾尸的脑袋已经被踩碎了,只剩下一截肢体,在黑暗中看著有些恐怖。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给玩死了吧……”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
    所有人皆是一惊。
    “怎么可能?”柳若雨不解。
    “你还把他的脑袋踩碎了,就算想復原都没有了头。”
    “闭嘴!”柳若雨声音有几分尖锐:“他就是在开玩笑!”
    “那现在的情况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
    柳若雨说著后退几步。
    无端撞上了个坚硬的胸膛,硬邦邦的比铁还要坚硬。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具无头的尸体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柳若雨被嚇了一跳,抬手就要挥出手里的武器,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握住。
    是沉曜。
    沉曜微微侧目:“有意思么?”
    柳若雨:“什么意思?!”
    沉曜甩开她的手:“廖凯风,我们进来的时间有限,多在这里面耽误一秒,危险係数也就越高,你们想继续闹下去,別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面那只变异体的强度。”
    廖凯风摘下头套,脑袋从衣服里钻出来,“抱歉抱歉,是我看大家状態不太好,就想给大家提提神。”
    柳若雨:“你果然在骗我!”
    廖凯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也就你和这个小妹妹被嚇到了。”
    说著,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寧温竹。
    寧温竹却指著他的胸口:“廖大哥,你身上胸口的伤,也是你用异能控制幻化出来的吗?”
    “伤?”廖凯风低头:“我没有在我身上弄什么伤啊,脑袋碎掉就是我唯一布置的……”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廖凯风低头看见了自己胸口上那个巨大无比的洞。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穿透,里面的內臟全掉了出来。
    他伸手想要去接住自己掛在肚子上摇摇欲坠的內臟,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柳若雨怒道:“老廖!同样的戏码来两次就没意思了!別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快起来!否则,我真的会弄死你!”
    说著柳若雨就要上前,却被季雨梦拦住了。
    柳若雨不解:“你干什么?这人天天玩这种手段,我都要腻了,在耽误下去,谁还能真的拿到晶核?”
    季雨梦阻止她,看著地上抽搐痉挛的尸体,开口说道:“他是真的死了。”
    “什么?我才不信。”
    季雨梦指著他脚边蠕动的几只有人类大腿粗的虫子。
    “这些虫子,都已经是……变异、不对都是变异狂暴期的丧尸!”
    “只不过它们还没有智商,而且等级很低,大概只有c级?所以就算进入了变异狂暴期,也只是潜在的危险。”
    柳若雨皱眉,“什么?你说老廖就是被这几只虫子弄死的?”
    虫子像变异得巨大无比的蛆虫,又肥嫩又丰满壮硕,身体不断在地上蠕动,还要往廖凯风的身体那个洞里钻。
    “帮忙!”
    沉曜喊了一声。
    上前就用匕首杀死了那几只虫子。
    亲手把一只肥得像被灌了水的大肉肠一样的虫子,从廖凯风的內臟里拽出来。
    同时带出的血液和不明液体,散发著无比难闻的恶臭。
    其他人也很快过来处理周围不断爬行匯聚得越来越多的虫子。
    廖凯风还有气,异能者的自愈能力也很强大,但止不住 虫子不断往他身体里钻,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不断拉扯往內臟里钻的虫子。
    扯完了一只,又从后面钻进去好几只,虫子又胖又长,身体甚至还会根据外力改变长度大小,导致他根本拽不完。
    通道里诡异的画面就此诞生。
    主角团之一的廖凯风,竟然在地上狼狈地爬行,还一边拉扯往自己身体里每个缝疯狂钻的巨型肉虫。
    眨眼间,他已经被无数虫子淹没。
    连身体都逐渐被埋在了里面。
    其他人无暇顾及他,甚至抱著几丝看戏的心態,只顾著处理自己脚下的变异肉虫。
    轰地一声。
    廖凯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异能,將堆积在身上的虫子全部炸开。
    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伸手就往肚子里掏 。
    虫子已经和他的內臟都黏在了一块。
    每扯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廖凯风死死咬著唇:“有没有酒精?”
    季雨梦蹲下身,把一瓶满满当当的酒精递了过去:“你现在的情况,我的异能对你没什么用,你必须把虫子全弄出来。”
    廖凯风嘴角掛著嘲讽的笑,把酒精全从肚子上的洞里倒进去。
    瞬间无数虫子发狂了一样从他每寸皮肤,每个毛孔里钻出来。
    他再配合手上不断拉扯虫子肉身的动作,一条一条地把虫子全从身体里拽了出来。
    过程,惨不忍睹。
    看著他內臟被连带著拽出来,又塞进去,还掉出来无数肥大虫子的画面,寧温竹有些反胃,忍不住就要吐。
    而这里,也是才刚开始而已。
    沉曜递来纸巾,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寧温竹说:“哥,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是啊。”沉曜点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而且如果 不弄死別人,隨时可能会被你身边的人反过来弄死。”
    他眯了下眼:“所以,有时候先下手为强,也不一定是坏事。”
    “你要小心。”
    “我只担心你啊。”沉曜见她小脸苍白,也忍不住嘆了口气:“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这种事情只多不少。”
    “我知道,我会努力適应的。”
    那边的廖凯风总算缓过来了一点。
    季雨梦立马给他进行了异能治疗。
    他胸口那个比两只手还要大的洞,正在缓慢癒合。
    但意外来的很快。
    大家都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寄生虫大潮里缓过来多少,通道里爬出的成百上千只丧尸就瞬间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沉曜把寧温竹护在身后,紧紧盯著无数丧尸潮后面趴著的那头巨大无比,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身骷髏,浑身散发著深紫色异能量的变异丧尸。
    丧尸紫色的眼眸,凶狠地在眾人身上扫过,紧接著,深深地看了沉曜身后的寧温竹一眼。
    眼底毫无人类情绪,却直勾勾地盯著她。
    季雨梦敏锐地发现了什么:“s级的变异丧尸!而且马上就要度过交配期了!绝对不能让它成功地进入变异狂暴期!”
    寧温竹默默后退。
    ……
    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这只变异丧尸的目標……不会是她吧。
    她 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路人,竟然在这里又成了炮灰?
    沉曜估计也意识到了,低声咒骂了句什么,直接衝著那变异丧尸而去。
    门后的世界就是个巨大的丧尸洞穴,高浓度的污染和长时间的封闭,滋养了无数变异丧尸,门的开启,更是让这里面源源不断的丧尸和被发现的蟑螂窝似的,密密麻麻地往外冒。
    丧尸的数量不断增多,所有人都开始和丧尸战斗,她握著匕首,奈何衝到脸上的丧尸竟然都纷纷无视了她往两侧走去。
    ……
    什么情况?
    是真的没有丧尸过来咬她。
    柳若雨踩著高跟鞋,甩了下头髮:“估计是把你当它们老大的老婆了。”
    ……
    ???
    “啊?”
    “当然了。”柳若雨幸灾乐祸:“因为之前我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变异丧尸离变异狂暴期一步之遥,很需要交配,只要成功度过交配期,进阶成变异狂暴期的丧尸以后,那就是质的飞跃。”
    她摸了摸自己的长髮,又打量起寧温竹来:“你……谈过男朋友没有?”
    这种青涩又懵懂,满脸写著不知道什么叫欲望的清纯女孩子。
    嘖,丧尸最喜欢把她全身都舔个遍了。
    柳若雨手起刀落,隨手杀了几只丧尸,拎著它们的脑袋甩了甩扔出去:“自求多福。”
    寧温竹想到江燎行说的话,看见那只在变异狂暴期边缘的丧尸朝自己狂奔而来,人都麻了。
    第一次在丧尸眼里,看不到杀意和病毒之下的癲狂,而是……直勾勾的想要对她不轨。
    丧尸猛衝到距离她两米的位置。
    倏地停下。
    沉曜拽住了它的脑袋。
    “给我滚,別碰我妹妹。”
    说著就直接甩了出去。
    丧尸重重砸在地上。
    挣扎几下,又捲土重来。
    跟疯似的不停往寧温竹这儿冲。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闻著味就来了。”沉曜说完,又后知后觉:“不过阿竹,我可没有骂你的意思。”
    寧温竹:……
    “我骂它呢。”沉曜说:“你先走吧,这边太乱了,你退出去等我。”
    “那哥你小心点。”
    “放心吧。”沉曜抬脚就踹,不知道想到点什么,瞬间就咬牙切齿了起来:“我真是奇了怪了,你们这种怪物,怎么就非得盯著她不放。”
    这头畜生算一个。
    还有一个畜生,至今还没敢在主角团里露面。
    一个两个都覬覦他妹是吧。
    有几个他弄死几个!
    为了不给老哥添乱,寧温竹后退撤出通道。
    渐渐退到了门口的位置。
    刚推开门出来,就和坐在桌上咬麵包的修长少年对上了视线。
    江燎行单踩在一张椅子上,懒洋洋的,隨意慵懒,见她狼狈地跑出来,不紧不慢地咽下了手里的吐司,“你又倒霉了?”
    寧温竹都来不及管自己身上沾到的东西:“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哥叫我过来的?”他掀起眼皮:“来了以后半天不见一个人,耍我?”
    “没有,我哥没有耍你。”她指著身后那扇门:“他们都在里面,都进去了。”
    “哦。”江燎行起身就要走。
    寧温竹叫住他:“你不进去?”
    “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係么?还是里面有什么?”
    “有晶核。”
    江燎行反应淡淡。
    寧温竹连忙补充:“有物资,好多物资,好多你麵包和几百箱饮料。”
    江燎行要走的动作停下,缓缓转身:“哦?那我不进去看看都不行了?”
    “嗯嗯。”寧温竹点头如捣蒜。
    江燎行背著包,身体动了动,但还是那副散漫的姿態,往门走了几步,在经过她身边时,停下脚步。
    寧温竹疑惑:“怎么了?”
    江燎行轻嘖了声。
    视线垂下。
    落在她露出大半雪白肌肤的细腿上,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她身后,清纯美艷,又天真可笑。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勾住了她耳边散落的髮丝。
    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插进去不紧不慢地摩挲片刻,向上对待路边刚捡到的落魄小猫,一点点耐心地给她梳毛,最后又不紧不慢地勾起她的一抹髮丝把玩。
    寧温竹的髮丝像她这个人一样。
    柔软又散发著淡淡的香味。
    他都不用凑近,都能闻到她身上被丧尸的黏液沾染过的臭味,混合著她身上自带的香味,真是让人厌恶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