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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没有神明

      女人抬起手臂,手臂肉眼可见的变异,变异程度堪比狂暴期的丧尸。
    不,是比狂暴期的丧尸更夸张强大的存在。
    寧温竹立即意识到,面前这个穿著红色高跟鞋,肢体诡异的女人,或许已经超出了丧尸的范围,她是鬼怪,也是变异后强大无比的丧尸,两者的结合体,还是第一次见面。
    漫画里没有提到过这种生物,但不代表,不存在。
    她后退半步,刚要做出反应面对她的攻击,女人抬起的手却缓缓在空中像是被暂停般。
    女人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著头,凑近她几分,几乎贴著她的脸颊,然后声音嘶哑地问道:“我討厌所有异能者,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杀了你。”
    “只答对了一半。”
    寧温竹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直到看见了她身后的站著的江燎行。
    少年阴沉沉的视线锁著她。
    原来鬼怪也会被威胁。
    江燎行语调淡漠:“滚开。”
    女人动作是停住了,嗓子里的笑声却没停。
    “好吧……”女人说:“那就最后一个再杀她。”
    说著,抓过还在逃窜的季依依。
    对著她的脖子就一口咬了下去。
    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分离。
    季依依只是个普通人,並没有刚才柳若雨被硬生生地拽下手臂后还能復原的异能,瞪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在被女人一口咬下去时,眼珠子都恐怖的凸了出来。
    紧接著,她的四肢也被卸了下来。
    只留下还能蠕动的身体。
    却没有办法復原。
    柳若雨捂著手臂和身体的连接处,身体贴著墙,刚恢復手臂的她,还有些不太適应,只能紧紧抓著季雨梦的胳膊,“快走,我们快走!”
    季雨梦立即带著她往楼下跑。
    厉盛宇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边下楼边说,“我怎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人不人贵不贵,连丧尸都算不上,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们不觉得把那个女人抓了,研究研究,对我们也有好处呢?”
    “好处?”柳若雨:“什么好处,姐姐我刚才可是差点被她弄死,还好我啊,这身的异能除了这两把飞刀,哼,这骨头肉体啊,都是我的强项,只要姐姐还有一根头髮丝还在,谁也弄不死我。”
    厉盛宇盯著她:“真的假的?”
    柳若雨冷笑:“你想干什么?”
    厉盛宇:“担心你啊,你可是我们队伍里最漂亮的女士,我总要肩负起保护美丽女士的责任吧。”
    “去你的吧。”柳若雨:“那刚才怎么都没见你过来救我一把?”
    “情况危急,谁知道那个女人会突然发疯要折断你的手臂,嘖,手段真血腥啊。”
    “得了吧,你就是纯喜欢看戏,就算我们死了,你也不会出手。”
    “那不会的,我们是一个队伍的,一定要互相帮助。”他说:“我可不是江燎行那小子。”
    柳若雨想到点什么,忍不住呛了他一句:“人家江燎行那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是人是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你……能有什么用啊?”
    还好上次那个晶核事件她没有为难江燎行。
    要是也被他保护一下,刚才那样丟脸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厉盛宇耸肩:“那就等著看咯,而且你不会还没听出来吧,江燎行可是那玩意是差不多的东西,难道你不怕?”
    “怕又怎么了,他又没掰断我的手臂。”
    刚说完,身后就响起了惨叫声。
    柳若雨:“嘖嘖,那几个没异能的小姑娘可要倒霉了。”
    谁料才不到两分钟,她的胳膊才勉强长出来时,身后就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这么快?”
    几个人对视一眼。
    “先跑。”
    所有人都分散跑路。
    这栋大楼特別深,四通八达的,甚至连通了周围的好几栋建筑,所以当大家分开以后,能直接没影。
    但再怎么样,都是在这栋建筑里,只要还在,女人都像是开了定位器一样,瞬间能够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
    一时间楼道里仿佛每个角落都响彻著,高跟鞋踩在地面,噠噠噠的声音。
    全景环绕。
    在所有人脑海里都挥之不去。
    一下像是在头顶,一下又仿佛在身后……寧温竹猛地回头,没看见那个女人,刚要鬆了口气,就被人按在了墙上。
    对上江燎行冷冰冰却压抑著说不清的情愫的眼。
    她身体颤了颤,不知道是被身后冰冷的墙体冻的,还是因为他身上的体温。
    寧温竹张唇:“……怎么了?”
    见他半天不说话,她尝试著询问道:“我们趁她去杀其他人了,我们赶紧跑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那个女人应该已经在变异丧尸和鬼怪之上了,我们赶紧去找到老哥然后……”
    江燎行脸上仿佛带著冰冷的面具,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对他来说犹如一场大逃杀游戏,现实也確实是这样,整栋楼都被划分成了大逃杀的游戏范围。
    就在隔壁,不知道是谁躲在里面,一声刺耳的柜子被拉开的声音,里面似乎有人被抓出来了,伴隨著惨叫和女人兴奋的声音,又有人死了。
    不对,是被做成了她的宠物。
    加入了外面那些物种的队伍。
    而他只是事不关己地凑近了几分。
    在没有光的阴暗处,眼底的欲望与渴望逐渐开始压抑不住。
    他说:“我没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