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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我快疯了

      哐当一声。
    却砸了个空。
    那双手不见了?
    一回头,江燎行懒洋洋地在后面看她。
    寧温竹立即跳下去,往床下看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底下有暗道?”
    江燎行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那绝对是个活人,但是皮肤过白了,我刚才清楚的看到她的尾指上还有一截没完全掉的紫色指甲油,如果是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那只能说明这床下有条能通往其他地方的暗道了。”
    “观察的还挺仔细。”
    “我说对了?”
    “算是。”
    江燎行顿了顿才继续动了动唇:“这地方有问题,不过……我现在没兴趣一探究竟。”
    至於这鬼地方到底在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也和他没关係,他也不想知道。
    寧温竹闻言,即將要说出口的“我们下去看看吧”顿时就卡在了嘴边。
    她半跪在床边,就算是再怎么装傻,也无法……忽视他的眼神。
    ……
    寧温竹想不管不顾地跑了,但又想到他白天的话,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你……大晚上的找我干什么?我刚才好不容易来了,你又睡著了,如果……如果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著就要从地上起来,往门口跑。
    根本没跑出去两步。
    身后就响起了他的一声冷笑,“特意给你留的门,不是要你过来,我难道要欢迎这些鬼东西进来?等了你半天,我都困得睡著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连你怎么死的我都想好了。”
    “你別说这种话,我这不是来了吗?”
    “迟到了。”
    她转移话题:“门是你特意给我留的啊……”
    “不然,留给鬼的?”
    寧温竹:“那我走的时候一定给你锁好。”
    “呵。”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燎行:“你不知道?”
    “我其实不是很想知道。”
    寧温竹刚转过身,就被突然站在自己身后的高挑少年嚇了一跳。
    她还什么都没说,江燎行就拽了她一把,然后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推。
    身体猛地砸在被褥上,髮丝散落开来,她还略显狼狈地趴著,就被他控制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他的身形挺拔,带著绝对的压制力,將她几乎完全覆盖。
    他將人压在床上,微微抬了下膝盖。
    不容拒绝地抵开她的细腿。
    寧温竹连反抗的力气都来不及使出来。
    细细的声音抑制不住地溢出来,带著完全不知自的魅,江燎行笑了声,笑声里却没几分真正的笑意,全是忍耐与暗色。
    江燎行指尖沿著她的唇摩挲,没亲她,却在別的地方故意作恶。
    “这里?”
    寧温竹眼底带著几丝水汽氤氳,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还是这里?”
    寧温竹歪头一口咬在他指尖。
    被他瞬间找到机会,攻城略地钻了进去。
    江燎行玩够了,才笑眯眯地起身,却没有鬆开对她的禁錮,低垂著眼,似乎在欣赏她长发散开,面容通红,满眼娇媚的姿態。
    “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脆弱?”他问。
    换做別人。
    寧温竹或许都会呛两句。
    但她知道江燎行是真的对这方面没有什么足够的认知。
    他或许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好奇。
    她舌尖都在发麻,忍不住小声的说:“只是有些人身体和体力方面……比对男性来说,有一定的弱势,但其他方面不一定都脆弱。”
    “是吗?”
    他视线下滑。
    “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每个地方都脆弱得,稍微捏捏就碎了?尤其是这里。”他动了动膝盖。
    “你……不要说了……”
    她无奈地挣扎了一下。
    他確实没用什么力。
    她的挣扎就轻易把一只手腾出来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了。
    “我难道说的不是实话?本来就很脆弱,我等会儿要是真的……”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说话了。”
    江燎行闭上嘴。
    倒真的没有再说话。
    寧温竹还没鬆口气。
    身体就被他翻了过去。
    他的手掌上缠绕著一层层的绷带,摸上来的瞬间,她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止不住地颤慄。
    江燎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伸手將绷带扯开。
    寧温竹回头看见他绷带下裸露皮肤上的疤痕,有些心惊。
    下意识握了上去。
    他的每根指节和手掌关节连接处,竟然也有缝合的痕跡。
    她指尖也抑制不住地抖:“神明……为什么……”
    江燎行却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平静地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指,抚摸过上面的疤痕,“他们將我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强行斩断,上面的缝合技术怎么样?”
    “……很一般。”缝得乱七八糟,像一条条乱爬的蜈蚣。
    “我自己缝的。”他像个邀功的小孩,给她展示身上各种缝合拼接的伤疤。
    可她知道,这些都是他末世里经歷的所有痛苦。
    末世来临,要么就是痛快的死去,要么就是觉醒异能,又或者只是被人欺压的普通人,但他却在不停地经歷死亡,还是各种痛苦至极的死亡。
    死亡对他来说不是最痛苦的,无限的復活才是。
    江燎行索性將绷带大半拆下来。
    发觉她的眼神,又淡淡询问。
    “还有很多,你要不要看?”
    寧温竹下意识接话:“在哪里?”
    他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运动裤的抽绳上。
    拽了一下,上面的结就鬆开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寧温竹都傻眼了。
    “不是我要故意解开的。”
    “你就是故意的。”
    寧温竹:“你才是故意的!”
    他嗤笑著:“你今天好主动,我好喜欢。”
    ……
    寧温竹是真的要喊救命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不对,是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手掌又宽又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缝合技术有些问题,手指的长度有些奇怪,却能完全握住她的腰肢,微凉的掌心贴在她掀起的衣摆下露出的肌肤上,逐渐变烫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掩盖他身上原本的冰冷。
    寧温竹很快就软了腰。
    他的体温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
    她几乎要被他熔化。
    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往被子里躲,但这一躲,完全给予了他机会。
    手掌从她背后的衣摆里钻进去。
    细腻的肌肤让他都捨不得放手。
    寧温竹咬著唇,殷红娇艷,深陷在被子里,那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黑暗中,江燎行清晰地將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仿佛每根神经都在躁动。
    不停地在身体里叫囂著疯狂。
    寧温竹已经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神。
    却能感觉到极度的危险。
    她扯过被子。
    要將自己裹起来。
    江燎行拽了一下,没拽掉。
    他低头,与她鼻尖抵著鼻尖,气息交缠间,说:“我想看。”
    寧温竹的唇被他吻了吻,侧过头,又听见他的声音:“让我看看,不然我真的快被你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