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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很想

      王老:“什么东西……什么位置?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心虚地躲避视线:“基地就这么大,藏东西?要是我们藏了什么东西,那岂不是能马上就人尽皆知的?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而且就算是我们真的藏了什么,你都在基地里踹坏了十多扇门,每个房间甚至你都进去看过的,怎么会找不到呢?”
    江燎行揪住他的衣领,还没说什么,寧温竹就轻声咳了一下:“那个……”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基地確实不是很大,藏东西应该会很容易被发现,不如再找找吧,找不到的话,或许真的不在这里呢?”
    说著她拉了拉江燎行的衣摆,盯著他绷带上的血跡:“我们先回房间吧,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江燎行不情不愿地鬆手,等王老和那几个人一走,立即道:“你犯什么傻?”
    寧温竹眨眨眼:“不急於一时嘛,你这样逼问目的性太强,人家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傻乎乎的告诉我们啊,再说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江燎行:“什么办法?”
    寧温竹:“告诉我你身上的血那么弄的,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江燎行唇角轻慢地扯了扯:“还要挟起我来了?”
    “谁让你那么衝动。”她说:“弓箭掉到了这里,你就应该直接给我们发消息,不要打草惊蛇了,你和那个老人家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只会偏袒他们自己基地的人,总是会睁眼说瞎话,知情不报的,不用在他们身上抱有什么希望。”
    江燎行眼神看过来。
    直勾勾的。
    帅气还沾著点血跡的面容也缓缓带上几分笑意。
    寧温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干……干嘛?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挺有道理的。”
    “那你还这样看我。”
    江燎行哼笑:“你是在怪我太直接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要是不这么直接,那玩意他们就上拱给他们供奉的那位狗屁神明了。”他说:“你以为这里也都是什么好人?”
    他说完就径直地离开。
    寧温竹咬咬唇,上前追他。
    她好不容易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手。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竟然会把什么东西都上供。”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闹事,这里的人根本就会被所谓的神明的信仰洗脑。
    “对不起。”她说:“现在我们来了,他们没那么轻易把弓箭去献祭。”
    江燎行又看过来,扫到她身后空无一人,隨意停下脚步。
    “我生气了。”
    “你別生气。”她连忙道。
    “我很生气。”
    “你別那么生气。”
    江燎行:“你不会说点其他的?”
    寧温竹:“说什么?”
    他隨意靠在楼梯的围栏上,心情似乎不太好,脸也臭臭的,盯著乖巧地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一截的乌黑髮丝,他眼神沉了几分:“跟我来。”
    寧温竹顿了顿,下意识看向身后。
    老哥呢……
    前面的少年插著兜:“不过来算了,反正也没人关心我身上的伤。”
    寧温竹:……
    她都无语了。
    刚才她要关心,是谁一脸无所谓。
    估计老哥和喻霄是去越野上拿物资了,他们的房间在地下室一层,等会估计就能碰面,她跟上江燎行的步伐。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已经到了地下一层,现在这条路是直接往地下室三层去的。
    寧温竹停下脚步:“等一下……”
    前面的人转身:“嗯?”
    “底下听他们刚才说是太平间。”
    “所以?”
    “还是不要过去了吧。”她说:“我们的房间也不在这里。”
    越靠近这底下,越感觉胸口跳得厉害,背脊也阵阵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黑漆漆的昏暗寂静里。
    她又小声地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他故意停顿了几秒,忽然凑近,將她抵在楼道的墙上,“让你多关心关心我啊。”
    寧温竹背脊抵是冰冷仿佛冒著寒气的墙,不禁打了个寒颤,微微抬眼看他:“你就非得到地下室三层的太平间这种地方来吗……回房间处理不好吗?”
    “我乐意。”少年垂下漆黑的睫毛,神色不可窥见。
    越是黑暗阴森的环境对他来说,却越有安全感,他喜欢在黑暗里亲吻她,和她做爱。
    这样的环境下,他的视线会比在白天里看她,更敏锐、更清晰。
    寧温竹睫毛闪动不停,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伤……怎么弄的?”
    “这儿有鬼。”
    “我知道。”她说:“你被伤到了?”
    “还没那个能耐。”
    “那是怎么弄的?”
    江燎行:“没什么,又死了一次而已。”
    寧温竹眼睛都瞪大了,拉著他的手臂就要查看。
    江燎行嘆了口气,脑袋埋在她颈间,气息微凉,甚至全身上下都透著淡淡的死尸温度。
    与她柔软暖和的身体触碰,他忍不住贪婪地靠近再靠近。
    他喜欢寧温竹娇滴滴的身体,发红滴血的耳垂与面容,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饮鴆止渴,不够……根本不够……
    分开的这段时间,一个星期而已,他的脑子里他除了死亡,还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想她。
    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