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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7章 春梦

      寧温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地,看著那全身都裹著白布的身影一点点靠近。
    一只枯瘦乾瘪的手掌倏地从白布底下伸出来,直直往床铺上摸。
    那双手的指甲又尖又长,如同变异的鹰爪似的,往床单上拍了一巴掌,就瞬间留下了五个极其明显的大洞。
    手掌拍下来的瞬间,江燎行用被子裹住抱著怀里的人,在床上滚了一圈,躲开对方即將要落下来的第二只手掌。
    寧温竹下意识搂住江燎行,他身上的体温不算很高,却透著令人安心的感觉。
    江燎行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微微勾唇。
    “怕吗?”
    寧温竹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怕。”
    “负三楼爬出来的尸体,至少死了十年。”
    “十年?”
    末世这才多久,这尸体竟然在太平间里停放了十年?
    “底下的尸体年份都比较久。”
    “为什么?”
    江燎行说:“要下去看看才知道。”
    寧温竹想到那个梦。
    难道和之前一样,又带有预示的作用?
    但梦里的齐励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他不是已经和老哥出去找材料了吗?
    还是说老哥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来不及多想,白布下的尸体又开始朝他们展开攻击。
    那只乾枯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掌冲她抓过来。
    半空中被江燎行握住。
    他只隨意往后面一掰,就將对方的胳膊都卸了下来。
    尸体却没有痛觉,被卸掉了一只手臂,却依旧在缓慢地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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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燎行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刚要开口,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寧温竹一身雪白的皮肤毫无遮掩,瞬间接触的冷空气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
    抬眼就对上他的视线,她有些窘迫地偏过头去,看见自己脱下来的睡衣被踹到了床的另外一边,她眼睛都圆了。
    到底是怎么过去的……这么远的距离,她就算睡姿再不好,也不可能脱了衣服后,还踹得那么远。
    盖著白布的尸体就在面前,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那边挪。
    最后一点,就差最后一点……她咬牙伸长了手,在即將被找到的瞬间把自己的衣服勾了回来。
    寧温竹打著冷颤地套上衣服,恼怒地瞪了江燎行一眼。
    江燎行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怨念眼神,似乎是在欣赏她。
    眼神直接又大胆,像是要隔著衣服布料將她脱光。
    一只手掌顺著她的后腰逐渐往下滑动。
    薄薄的一层布料不仅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反倒像是一种挑逗勾引,轻柔又温柔的力度让她全身发痒。
    稍微用点力,修长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细腰,力道有些重,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又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江燎行也扫了眼房间里还在乱跳的尸体,无视手边乱成一团的被子,手上动作不停。
    寧温竹被他揉的有些难受,扭动了一下,连忙躲开他的动作。
    他却恶作剧地不停得寸进尺,最后手掌都已经钻进了她单薄的衣摆,挑开她的吊带。
    寧温竹刚要拍开他。
    他的声音就低低地传了过来。
    “磁场。”
    “嗯?”
    “磁场开了。”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磁场的世界。
    寧温竹:“半夜开的?”
    “准確来说,是刚刚开的。”
    寧温竹看著时间,“六点了。”
    “嗯。”
    她躲在角落里,看著面前不断跳来跳去的尸体,眉头都在跟著跳。
    “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吗?”
    话音刚落,她旁边一空。
    江燎行已经掐著那具尸体的脖子,一把砸进了墙体里。
    就这样了,白布却依旧没有掉下来。
    尸体深深陷入墙体,挣扎几下,脑袋砰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滚了几圈,到了寧温竹的脚边。
    她正翻找出背包里的外套,胡乱往身上套著,稍微一动就碰到了脚边的头颅,差点被嚇一跳的。
    寧温竹绑好头髮,蹲下来盯著脚边的脑袋看了几秒。
    “可以碰吗?”
    “可以。”
    说著,江燎行已经撕开了尸体上的白布。
    看见里面的肉体时,他眉头皱了皱。
    寧温竹也试著用手往脑袋上的白布扯了扯。
    没扯动。
    似乎是黏在上面了。
    需要不少力气撕开才行。
    还没准备用力,江燎行就说:“不用看了。”
    “什么?”
    “是被剥皮的尸体,里面的血肉和白布都黏在一起了,撕开的话会看到一片血肉模糊。”
    ……
    寧温竹指尖抖了抖。
    连忙將白布盖好。
    “和我梦里看到的一样。”
    她看见齐励。
    同样血肉模糊。
    身上裹著白布。
    稍微一扯就露出和布料黏著,全身的血肉都翻出来的惨状。
    “是吗?”他说:“还梦到什么了?”
    “很热。”她下意识回答。
    却看见江燎行戏謔的眼神。
    “没梦见我?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连梦里都没有我。”
    ……
    “这不是一码事。”寧温竹咳嗽一声道:“你別胡说,我才不会做春梦。”
    “我又没说你梦到我,做的会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