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下意识
厉盛宇:“我可控制不住它们。”
说著,偏过头,看著外面的丧尸,轻笑著说道:“也管不了它们。”
寧温竹握住镰刀,很快就看见了被几头丧尸按在船身上的女人。
几个女人也看到了她,仿佛看到了救星般,气喘吁吁的大喊:“救命!救命啊!”
房间外的空间很大,这个位置甚至能一眼看到船身上在漆黑的暴风雨夜中,静静匍匐在船身上的丧尸。
变异狂暴期,不对,它们都快要度过变异狂暴期了。
根本就不是邀请函上的一只,而是成千上万。
外面的景象让她头皮发麻。
一艘承载了末世倖存者希望的船只,外面竟然趴满了丧尸。
厉盛宇看著外面的成群结队的丧尸,忽地不知道是怎么了,脸色也瞬间苍白下去。
他死死握著手中法杖,“……晶核。”
说著就转身率先伸手將窗外的一只丧尸拽进来击杀,刨开脑子就徒手把里面的晶核挖了出来。
看到晶核的品质,他大骂:“废物!”
说著又捂著胸口,一脸焦急地继续杀丧尸挖晶核。
挖到第十头丧尸,终於看见了颗有用的晶核,全是污血的手好不容易掏出来,就被一箭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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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核在掌心瞬间爆开。
废了。
厉盛宇目眥欲裂,转头就看见寧温竹站在不远处。
“你……”他捏著掌心碎片,“找死!”
可没有时间找她算帐,下一秒他也被从窗外飞扑进来的丧尸踩在了脚下。
丧尸全部都是衝著寧温竹来的。
儼然把他当成了垫脚石。
每头丧尸一脚,他踹开一只丧尸,骂骂咧咧地杀了刚才踩著他过去的丧尸,好不容易站起来时,看见寧温竹已经跑没影了。
“还以为多有能耐。”
厉盛宇嗤了声。
继续在丧尸堆里找晶核。
找一半,寧温竹似乎又回来了。
一把血红镰刀替她开路。
她手持一把晶莹剔透的弓箭对准了窗户外困住女人的那几只丧尸。
厉盛宇倒没见过她这样的。
饶有兴致地看她表演。
好几支剪都歪了。
很难评的技术。
他忍不住嘲笑:“我还真准备对你刮目相看了。”
箭下一秒就对准了他。
厉盛宇自顾不暇,有看著那箭头確实有点东西,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弓箭,他顿了顿,才开口说道:“……行,我不说你了,现在我不对你动手,你也別来搞我,等这波丧尸过去再说好吗,我可不想和你一块死在这里。”
“少和我谈条件。”厉盛宇这种人最不可信,她才不愿意把后背交给这种人。
厉盛宇耸肩:“我真的不会动你,你看起来这么厉害,能帮我杀不少丧尸,不如我们合作?”
寧温竹无视他,把船上趴著的那几只丧尸射了下来。
她的准度不够,废了好几支箭。
但现在不是救人的好机会,把所有丧尸射下来就会让外面的人掉进海里。
象徵性地射下几只,解除了那几个女人致命的威胁后,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了身后恶鬼一样盯著她的丧尸堆里。
丧尸们垂涎三尺,变异后丑陋又恐怖的面容直勾勾地盯著她。
寧温竹边撤退边想著应对办法。
最后瞥了眼还在杀丧尸取晶核的厉盛宇。
厉盛宇又杀了几只丧尸,收穫还行,能暂时缓解身上丧尸病毒带来的痛苦。
只不过刚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晶核,迎面一只丧尸就冲他撞了过来。
厉盛宇:“哥们,我是你同类,別这么犯蠢……”
隨即,他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插著一支冰箭。
箭身悄无声息的,连他都没有发现。
入体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神明的力量,清澈温柔,偏偏那样的不可抗拒……
厉盛宇以为自己要死了,但箭身瞬间消散,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却无端地抑制住了他身上病毒的蔓延。
刚舒出一口气,他就注意到钉在自己身上的箭头上,还掛著一片布料。
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他抬头,寧温竹裙摆下方少了一片,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撕开。
厉盛宇:“你、他、妈、的……”
十多只红眼丧尸嗅著裙摆上的气味冲他猛扑。
寧温竹笑弯了眼。
厉盛宇也算是给她分担了一部分的丧尸。
只不过笑意还没维持多久,窗外接连不断的丧尸开始疯狂涌入。
数量多得连船身都像是在摇晃。
镰刀挡在前面,红色电流噼里啪啦地响,她在后面见缝插针,顾著那扇窗户,却一时间疏忽了身后同样一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
冰冷刺骨的海风吹到她身上时,她后知后觉地偏了下头。
正好和一只流著哈喇子,长著三个脑袋,眼珠恐怖凸起的丧尸面对面。
丧尸倒没有直接对她动手,而是三个脑袋同时撅著满口血腥味的大嘴巴,直直要往她脸上亲。
寧温竹没被丧尸杀她嚇到,却被这一副场面嚇得人都麻了。
下意识喊了句:“江燎行!”
一瞬间般,面前那三个脑袋被空间挤压般,猛地爆炸开来,具体的细节她看不太清楚,血液糊了她一脸,只知道再睁开眼时,面前的场面极度血腥。
那只丧尸如同一摊死肉般在窗户上蠕动,丧尸身体碎得无法辨认。
下一秒被只修长的手拽下,毫不犹豫地丟进海里。
在海水里,更是直接变成了一摊更浓郁的黑水,散发著阵阵恶臭。
窗户上留下的血液,久久没有消散。
寧温竹抹去脸上的污血。
对上窗外那双冷戾的眼。
江燎行:“喊我?”
寧温竹有些迟钝地眨了下眼:“……嗯。”
那东西太噁心的,直接要往脸上亲,她才不要被丧尸亲。
下意识地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因为她在赌,江燎行不会走太远,或许能听见。
江燎行踩在窗户上,衣摆隨著冷风飞扬,额前的碎发也被吹得有些乱。
他盯著寧温竹,面不改色地扭断了一只丧尸的脖子,勾著唇阴惻惻地笑:“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