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4章 我老婆不要我了

      江燎行指尖玩转著镰刀,散漫地窝在皮质的车椅里,眉眼间有些倦怠,神情淡淡,扫了一眼她面前的小孩哥又没没什么兴致地移开。
    很快就盯上了她,视线里掺夹几分戏謔,“很惊喜?都跳起来了。”
    寧温竹捂著胸口:“是惊嚇。”
    “哦?”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突然出现在车里对她来说有多嚇人,兴致勃勃地问:“我看看,你嚇死没有。”
    说著就一把拽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寧温竹又被他嚇得连忙后退。
    小孩还在这儿呢!
    程子豪也上前说道:“我才不是什么护花使者,只要是坏人,我都要打他们!你是坏人我也要打你!”
    寧温竹连忙拉住他:“他不是坏人,是我朋友。”
    程子豪:“那他怎么看起来坏坏的?我越看越不像好人。”
    寧温竹噗嗤一声:“但他確实是我朋友。”
    江燎行补充:“男朋友。”
    寧温竹轻咳一声:“嗯。”
    小孩哥人小鬼大,看他们俩一眼:“那姐姐你和一个坏蛋在一起,实在是辛苦了。”
    江燎行不仅没生气,还挑著眉头轻笑一声:“是坏蛋怎么了,我能找到女朋友,你找不到。”
    小孩哥:“……”
    沉默几秒,成功地破防眼睛都红了。
    寧温竹扶额。
    “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小孩呢?”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小朋友年纪那么小,他竟然和人家说找不到女朋友这种话。
    江燎行耸肩。
    程子豪抹去眼泪:“姐姐,我能找到女朋友的吧?”
    “能,肯定能……但你现在年纪还小,要找也不著急,现在的任务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好的姐姐,那等我长大了,你能当我女朋友吗?”
    寧温竹直接被呛到,连忙解释了几句还才这古灵精怪,脑洞大开的小孩哥哄好。
    江燎行支著下巴,看著小孩破防又故作坚强的挺直腰板的模样,不紧不慢开口:“你想要她当你女朋友?”
    程子豪:“对啊。”
    他扭头去看寧温竹的眼神都存满了激动。
    他嘖了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寧温竹一把捂住了嘴。
    “童言无忌,別计较。”然后让小孩先在外面待会儿,她上车关上车门:“你……怎么来了啊?”
    江燎行掀了掀眼皮,一把抓住她的细腕,用了点力,就轻易把人拽了过来。
    车內的空间不算很大,他一个人手长腿长的也有些拥挤,两个人靠在一块更是必须要互相紧贴著才能有喘息的空间。
    手掌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干嘛啊?”
    “你说干嘛?”江燎行调了调座椅,稍微往后靠了点,又关上车窗,锁了车门,这才开始兴师问罪:“我倒想问问你,跑什么?”
    寧温竹一时间都没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江燎行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头:“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跳海跑了?”
    寧温竹轻咬了下唇:“……”
    “嗯?”
    “如果我说我只是不小心摔下去,然后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不懈的求生欲一路游到了这里,你信吗?”
    江燎行:“哦~失足少女?”
    “我真是自己不小心踩空然后摔下去了!”
    “我信你。”
    寧温竹鬆了口气,又很快听见他说:“才有鬼了。”
    寧温竹咬咬牙:“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跑了?不是你最先不见的吗?”
    江燎行低哂:“绕了一圈,还是我的问题了?”
    寧温竹的手掌都被他紧紧包裹,他掌心的凉意让她有些被冰到,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好吧,我……”
    江燎行却先一步开口:“是我的错。”
    他带著几分讽刺,薄唇贴著她脖颈上脆弱的皮肤一点点往下亲吻,眼神黯淡幽深:“怪我没看好你,下次你可就没这种机会了。”
    明明是他率先低头,给了台阶下,寧温竹却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他的触碰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只刚后退了一点,就被他按著后脑勺的压过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得更近。
    江燎行低头,抵著她的额头,四目相对,眼神里有冰冷,更多的是对一切完全掌控的淡漠,“別再出现这种情况,否则我不见得能再有耐心跟著你一路过来。”
    寧温竹心臟登时漏了一拍。
    “你什么时候跟著我的?”
    “你跳海的时候。”
    所以他看了自己一路。
    耐著性子最后等在这辆车上。
    江燎行视线落在她被海上的寒气划伤的脸颊,凑近吻去上面残留的丝丝血跡,又勾著她已经散落到胸口的髮丝:“別再乱跑了,看看你,才离开我多久,一身的伤,连最基本的气温都没办法抗衡,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会死在这里。”
    “为什么?”
    “外面的温度马上就要上六十度,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坚持多久?”
    寧温竹:“你怎么知道的?”
    “不信?”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江燎行没回答,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件新的短袖,“换上。”
    寧温竹还是那件运动內衣:“不换,好热。”
    “全是海水味,不难受?”
    寧温竹这才拿过来直接套上。
    江燎行也隨便她。
    只不过寧温竹穿好后刚想下车,又被他握住了手,推又推不动,只能看著他:“干嘛?”
    手腕上的力度逐渐变得重起来。
    有些疼,她忍不住挣扎,下一秒就被他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江燎行的牙齿鬆开又用力,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真想弄死你。”
    寧温竹的手背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牙印,有些深,还带了点血,她痛得齜牙咧嘴:“那你又咬我是什么意思?”
    “你丟下我。”他说:“就是不要我。”
    寧温竹面对他的话语,竟然有几分无措。
    “我……”
    江燎行又开始亲吻舔抵著她手臂上的牙印,將伤口一点点描摹,又亲昵地亲吻她的每寸肌肤。
    仿佛成为了一种执念,执著到她都觉得有些疯魔。
    或许江燎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患得患失,极其不稳定,同时就是这个世界的定时炸弹,隨时可能会爆炸,与世界同时毁灭。
    他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在他的世界里,他的情绪完全不可控,呼吸都开始剧烈颤抖,口中一句一句地重复著“我老婆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