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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那遥不可及之地(求首订!第一更)

      第65章 那遥不可及之地(求首订!第一更)
    原本说著閒话的那桌,五个汉子,皆身穿青衫短打,腰掛刀鞘,一看便是江湖帮派出身。
    其中一壮汉见那少女开口挑刺,登时大怒,拍桌而起:“哪来的黄毛丫头?老子们喝酒吃肉、吹牛閒聊,碍著你什么鸟事?”
    说著,便欲上前。
    却被旁边一人伸手拉住,那人眉头紧皱,似是五人中领头的。
    他皱著眉,神色凝重,坐著朝那一男一女所在桌抱拳,沉声道:“不知姑娘何人,方才我们所言,可曾冒犯?”
    那少女微仰下巴,眼角扫来,神情桀驁,冷冷道:“上官家,上官倩。”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讥讽之意。
    “也就是你们嘴里那个不成气候的旁系”。我今日非要见识见识,几位到底是哪门哪派,又是哪种气候!”
    此话一出,那五名汉子脸色皆是一变。
    四周本沉醉酒意的人,也顿时来了精神,知晓有好戏可看了。
    江州上官,五姓七望,是天下顶级的名门世家,平日里在背后议论几句倒也无妨,上官氏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找你麻烦。
    可你当面蛐蛐人家旁系子弟,还被听到了,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今这位上官家的小姐摆明要比划几招,也是合情合理。
    听到“上官”二字,沈风依旧未动,只是轻轻抿了口酒,眼底却掠过一丝杀意。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在水底的誓言!
    那为首的汉子终於站起身子,换上一张满是笑意的脸,拱手连连:“原来是上官小姐驾临,小人等是江陵盐帮的————喝了点酒,口无遮拦,还请小姐海涵,我们赔个不是。”
    他身段放得极低,甚至心里隱隱有些后怕。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这上官家的龙,不止强,还是盘在江州地界上的。
    江陵盐帮虽是地方一霸,终究也在这条龙的庇荫之下。
    更何况,对方虽是旁系子弟,自己这几个却不过是帮中走卒,若真闹起来,不死也得脱层皮,没人会替他们出头。
    他心中已悔得肠子发青,只恨一旁兄弟那句风凉话,说早了两句。
    谁知那少女却不依不饶,声音冷冽如冰:“怎么?话才出口就不认了?这就是盐帮的规矩?今日你们小瞧我上官家之名,岂能就此罢了。”
    她目光一扫,唇角勾起弧度:“不如这样,你们五个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一边叫,一边说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7
    “这样,本姑奶奶或许还能大发慈悲,权当你们不懂事,如何?”
    此言一出,酒楼內原本兴致盎然的围观眾人,此时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看热闹归看热闹,可眼下这分明是要逼人面子扫地,已然过了火候。
    不过一句口舌之爭,对方都已经低头认错,她却还要当眾羞辱,有些仗势欺人的意思。
    沈风冷眼旁观,轻啜一口酒,心中不由冷笑。
    还真是上官家的作风,从上到下都散发著一股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五名汉子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们是帮派中人,靠的是脸面混口饭吃。真要在这满堂人面前跪下学狗叫,別说面子尽失,就算回了帮里,盐帮高层不敢动眼前的上官倩,也绝对会因为他们丟了盐帮的脸面,而迁怒严惩!
    为首那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透著隱忍的怒意:“上官小姐,你也莫要欺人太甚。
    上官家虽然树大根深,却也不是江州的土皇帝。”
    “我们不过閒言两句,也已赔礼认错,下跪学狗叫————这事搁谁身上也做不来。”
    “我五人虽是盐帮小卒,却也有几分骨气。若小姐真觉不满,大可去找我盐帮帮主討说法,哪怕按照帮规处置也行,就別为难我们几个小人物了。”
    此话说得不卑不亢,態度却已伏的极低,话也说得明白:跪,不可能;再逼,就硬碰硬。
    气氛,倏然一紧。
    此刻,上官倩身旁,那名一直不说话的少年突然动了。
    少年名叫上官玉,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一点。
    青光一闪,一道指劲破空而出,快如雷霆,直射那人膝盖!
    咔嚓—
    骨碎声极轻,可那汉子却发出一声悽厉惨叫,身子一歪,扑通跪倒在地。
    “乾坤一指!”
    人群中,有识货者当场认出,顿时发出惊呼。
    围观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指,劲力刚猛,却又运转如丝,隨手一点便有如此摧枯拉朽的气势。一个旁系子弟,年纪轻轻便掌此手段————上官家,果然深不可测!
    上官玉眼中毫无波澜,淡淡开口:“得罪我上官家,还敢强词夺理?有错,便要罚。
    你话太多了。”
    那语气,似乎觉得自己方才做的,只是在行公道。
    上官倩眸光带著嘲弄,接话道:“这下,知道我们上官家旁系子弟”的气候了吧?
    哼————也不知你们练一辈子,能不能练出我们现在的一根指头。”
    “大哥!”其余四名盐帮汉子见状,怒目圆睁,纷纷拔刀出鞘,杀气腾腾。
    那为首的汉子强忍剧痛,在其他人搀扶下站起,艰难咬牙道:“诸位兄弟,莫要衝动,给人道歉。”
    那四人却摇摇头,神情坚决,一人怒喝道:“大哥,我盐帮的汉子,寧可站著死,也绝不跪著生!今天,就跟这上官家小白脸拼了!”
    “不自量力!”上官玉冷笑一声,屈指连弹。
    咻!咻!咻!咻!
    四道青色指劲如电光石火,瞬间穿透了另外四名汉子的咽喉。
    四人身形一僵,眼中还燃著滔天的怒火,却已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青衫。
    转瞬之间,五条人命,便只剩下一个跪在了地上的活口。
    为首那汉子看著兄弟们的尸体,怔在原地,目眥欲裂。
    “畜生!”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上官玉,眼中满是血丝,一字一句道,“有本事报上名来!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上官玉冷冷扫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安心做鬼去吧。”
    说罢,他酒杯一放,又是一指点出。
    噗!
    指劲贯穿眉心,那汉子头颅后仰,重重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酒楼二楼,一时间死寂无声,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
    眾人看在眼中,纷纷皱眉。
    虽说江湖讲究实力为尊,但上官家少年这番行径————未免也太狠、太绝了。
    这时,上官玉见上官倩脸色有些发白,轻笑一声,幽幽开口,语气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倩妹,一群帮派底层亡命徒而已,杀了也就杀了。即便我今日大发善心,他们也会在某一天莫名其妙死在街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是一句客气话。可听在眾人耳中,却比方才那几指还要冷,还要重。
    在场之人大都是江湖客,纷纷默然不语。
    是啊,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草莽之辈,仇结得多,命还贱。有谁敢说自己一定能见到明年今日的太阳?
    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他们又与螻蚁何异?
    所谓尊严之重、生命之重,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像上官玉、上官倩这样的人,从出生起,便已立於天下之巔。
    功法、资源、师承、靠山————哪一样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穷尽一生都求不来的?
    这样的人,哪怕只是家族旁系,也已站在了他们这辈子都遥不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