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少年宗师
劳德诺虽然是奸细,但办事能力不差。
经验老道,滴水不漏。
这些年帮华山解决了不少杂事。
可惜……
同时寧中则扭头,讚赏的看了眼林平之。
“只知平之功力大进,却未曾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这劳德诺虽是叛徒,但一身实力在二流中也属不弱,即便师娘亲自出手,也不过如此了。”
“当日你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你,如此天赋,华山派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和岳不群的忌惮不同。
寧中则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毕竟华山派如今的情况,大猫小猫两三只。
若她和师兄不在,隨便来一个一流高手都能如当日钟镇一样,入华山如入无人之境。
唯一能当门面的令狐冲也是个不成器的,整日只知酗酒……
眼前的林平之,有勇有谋,修为天赋更是俱佳。
足以挑起华山的大梁了。
她越看越是满意。
“师娘谬讚。”林平之拱了拱手。
先前那情况,他要是让寧中则亲自出手。
不用说,暗处藏著的岳不群肯定会更加惦记他。
甚至怀疑他对华山的“衷心”。
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动手了。
即便现在也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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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师叔既然夜袭华山,以他强绝的实力,你们怎么可能毫髮无伤。”
“对,岳不群,岳不群不在这里!”
“那老傢伙肯定重伤在身,不知道躲到哪里养伤去了!”
“不然为何不敢现身?”
眾人皆面露古怪,这劳德诺怕不是脑子被打傻了?
“噠噠噠”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眾弟子连忙行礼。
“弟子见过师父!”
“见过师父!”
什么?
劳德诺心头不妙,难不成……不,不可能!
我不信!
艰难的扭头望去,如遭雷击。
只见岳不群一身儒雅长衫,自门口缓步而来。
面色红润,皮肤白净,气息悠长浑厚。
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甚至单单从气息分辨,实力似乎还更进一步。
“很显然,你猜错了。”
“华山派,並无人遭嵩山毒手。”
岳不群平淡的眸光落在劳德诺身上。
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在看什么阿猫阿狗一样。
事实也確如此,若非劳德诺这老小子不开眼。
非要打林家辟邪剑法的主意,还被戳穿了。
岳不群还真有点儿捨不得杀他。
毕竟那些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不是?
用的顺手了,他一时还真找不到可以完美替代劳德诺的“脏狗”。
劳德诺读懂了岳不群的眼神儿,整个人如同失了魂儿。
“怎……怎么会……”
“我明明……明明……”
他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那我师叔呢?”
“师叔怎么样了?”劳德诺猛地想起什么。
刚刚那一捧暗器,好似正是钟师叔的透骨钉?
一股凉气自尾椎骨陡然升起……
“你仇人不就在你眼前,却反过来问我?”岳不群抬眼看向林平之。
“什么?!”
猜测被证实!
堂堂一流高手,嵩山十三太保之一。
就死在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里?
“杀了!”岳不群摆摆手。
“是!师父!”
陆大有早已等候多时,闻言,笑容更加浓郁。
长剑破空,自劳德诺脖颈抹过。
“噗”血光迸射,洒落满地。
劳德诺脖子一歪,彻底断气。
眾弟子不由看向这位师父,以及一身黑色道袍,气血勃发的林平之。
眼中充满敬畏。
师父似乎变了不少……
当然最让他们意外的还是这位小师弟!
从出手暴起,暗器激发,到两拳重创劳德诺。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行云流水。
看不出丝毫破绽。
哪怕是现在,气息也只是略微起伏,但很快就平復下去。
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不想到“少年宗师”四个字。
单论气度,他们甚至觉得小师弟似乎……已经不比师父差多少了。
这天赋和实力……
那劳德诺虽算不上江湖一流。
但凭藉江湖经验和数十年的修为。
在二流中也算是好手。
这岂不是说小师弟现在……
已经是算是一流战力了?
嘶!
“对了师父,师娘,弟子有一事不明。”
陆大有在劳德诺身上搜颳了一下,找出些许碎银,顺势擦了擦剑。
这熟稔的动作,轻鬆自然的神態。
看的寧中则和岳不群都一阵沉默。
没记错的话,陆猴儿这弟子以往还是挺老实的。
这杀人摸尸怎么这般熟练?
“讲!”
“师父,前这贼子临死前提起过剑气之爭?”
“不知这剑宗是我华山那一脉?又为何要攻打我华山?”
陆大有好奇问道,其余人也纷纷望了过来。
他们自小被岳不群教导。
但还是头次听说剑宗这个词。
而且听劳德诺的语气,似乎剑宗还是华山派的……叛徒?
但为何从未听过?
“不管那剑宗是何来歷,既然那想顛覆我华山派,必须要提前阻止。”
“绝对不能让其与嵩山派联合!”令狐冲道。
“大师兄说得对。”其余弟子符合。
林平之古怪的看了眼令狐冲。
没看错的话,刚刚令狐冲情急之下施展的剑法……
好像已经脱离了华山基础剑法的范畴。
招式精妙,变化多端。
严格一样上……这也算是一位“剑宗”弟子。
果不其然,听到令狐冲的话。
原本神色平和的岳不群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眼神渐渐凝重,语气也陡然一变,慍怒道:
“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
“还不给我跪下!”
声音滚滚,恍若平地擂响大鼓。
震得所有人耳朵隱隱嗡鸣。
“噗通!”
令狐冲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多年形成的本能,已经驱使著他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双膝一软,“砰”的一声直直跪地。
动作无比流畅,衔接自然。
只是脸上还残留著一抹茫然。
令狐冲揉了揉被震得还在轰鸣的耳朵,感受著膝盖处传来的痛感。
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哪里犯错了。
师父为何要这么对他?
他刚刚哪句话说错了?亦或者出门时迈错了脚?
“师父?”
“爹……爹爹。”
“大师兄又犯什么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