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接我三招不死,可活!
“还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同样的招数,你还想来第二次?
田伯光脸上闪过一抹怒色,但见林平之势若奔雷。
一拳轰出,连风雪都让路的声势。
怒喝一声,倒踩三叠云全力发动。
身形好似幻影,瞬间后退,速度快到了极点。
傻子才硬接你这一拳!
“轰!”
田伯光退开的瞬间,拳锋擦著他的脸皮刮过。
带起针扎般的触感。
“砰!”
沉闷的声音传来。
田伯光转头看去,只见被轰中的石壁仅仅颤动了一下。
看上去似乎完好无损?
“就这?”
但下一刻,他瞳孔就不由一缩。
隨著林平之转身,脚步与地面碰撞带来的颤动下。
那面崖壁竟在“簌簌”声中,化作一地碎块。
捲起滚滚沙尘。
他不由想起了刚刚那一脚。
劲力凝练,恍若钢针。
瞬间破开护体內力,打入体內,隨后在內部炸开,摧枯拉朽。
只不过这一击,显然更加狂猛。
“你……你真是那个林……林平之?”
之前的林平之连三流都不是。
而眼前的这个……怕是在一流里都不算弱。
岳不群能教出这么个徒弟?
他配么!
难道这就是辟邪剑法……
田伯光瞥了眼林平之那让他嫉妒无比的五官。
精致恍若玉雕,富有质感的体魄。
后者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蓬勃热气,好似一个人形烘炉。
尤其是此刻摆开拳架。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刚猛爆裂的气息。
寒冷的空气,在靠近林平之时,都恍若春风拂面,不再寒冷。
“误会,都是误会。”
田伯光脸上露出訕笑。
“在下田伯光,此来华山不过是和令狐兄弟敘旧而已。”
“绝对没有半分冒犯贵派的意思。”
“若有得罪,还请海涵。”
田伯光抱拳赔礼。
前后的反转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之前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怎么转眼间……
田伯光对此置若罔闻。
什么面子,能比自己安全重要?
在见识了林平之的实力后,又没生死大仇,他实在不想继续拼下去。
不远处,令狐冲回神。
见这傢伙还拿自己说事。
尤其是感受到小师妹和陆大有怀疑的视线。
更是嘴角抽搐。
“误会?”
“海涵?”林平之面色冰寒,踏前一步。
双手前探,在身前交叉。
气血与內力在体內疯狂涌动,晶莹肌肤开始泛起一抹红润。
条条大筋如龙盘踞,发出清晰的“咯嘣”声。
好似正在缓缓上弦的重弩。
猛然握拳。
“噗”劲力在掌心炸开,搅动满天气流。
“可以!”
“只要你接我三招不死。”
……
与此同时,远在华山千里之外的青城派。
身材矮小,留著小鬍子的道人盘膝坐在大殿之中。
一言不发,不怒自威,正是青城派当代掌门余沧海。
下手位置,是號称青城四秀的青城派年轻俊杰。
只不过自罗人杰死於令狐冲之手后。
青城四秀只剩其三。
“人豪,前不久命你盯著华山派的动向,如今可有收穫?”
好半晌,余沧海道袍飘动,收功而立,开口问道。
於人豪上前一步。
他自然知道师父问的,不是华山派动向。
而是那辟邪剑法的下落,恭敬抱拳:
“师父,前些时日探子回报,林平之自上华山以来,始终未曾出过华山一步,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为防止岳不群发现,探子不敢靠得太近。”
“恩。”余沧海眼眸微眯,看似平静无波,胸腔中却压抑著极大的怒火。
他原本已经將福威鏢局灭门,眼看著就要得到辟邪剑法。
结果那岳不群关键时刻横插一手。
不但以武力將他逼退,更是將林平之收归弟子,还带回了华山派。
让他一切谋划前功尽弃。
简直……
“师父,我青城派不弱那华山派半分,师父鹤唳九霄神功同样是我青城派绝学,不比华山紫霞神功差分毫。”
“师父大可直接杀上华山,灭了华山派,届时……”
侯人英脸上掛著狠辣的笑容,觉得自己的主意无比明智。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踩著华山派扬名天下,继承青城掌门的画面了。
丝毫没注意。
余沧海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儿,变得越发不善。
甚至袖袍下的手都在隱隱颤抖。
“住嘴!”
“师……师父?”
“本座让你闭嘴。”余沧海怒骂一声,怒气的外表下隱藏著一抹尷尬。
鹤唳九霄神功是青城派绝学不假,但他毕竟没有大成。
而且华山派是什么?
前身可是道门正宗,流传数百年的绝学,岂是什么“神功”都比得上的?
眼前的傢伙,简直就是在自己伤口上撒盐。
『蠢货。』於人毫暗骂。
悄悄拉开距离。
这师弟简直是没脑子。
当真一点儿江湖规则都不知道。
青城派虽门下弟子上千。
在人数上碾压元气大伤的华山派。
但……毕竟属於名门正道范畴。
只要是正道,多少还是要顾及自己名声的。
做得太过,被人藉机以“魔教”冠之,可就都完了。
之前虽灭了福威鏢局满门。
但那也是“出师有名”。
林平之杀了师父儿子,师父是以报仇的名义动手。
谁也说不出什么。
但现在,青城派敢就这么无缘无故,堂而皇之地杀上去。
对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出手。
绝对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甚至那一直引而不发的左冷禪,都可能將手伸过来。
来一出“替天行道”。
更何况……
偷偷瞥了眼余沧海,於人毫再次低下头。
“师父,回想起上次的事,弟子总觉得处处不对劲儿……”
“哦?”余沧海眯了眯眼。
於人毫顿了顿:
“师父,那岳不群远在华山派,距离福州足有千里之遥。”
“怎可能这么巧出现在福威鏢局,还恰好在您刚刚灭了林家,准备对林平之动手的时候。”
“这一切根本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更何况,那岳灵珊身为掌门之女,居然会躲在茶馆充当店小二,还恰好和林平之產生交际……”
“不错,此事想来,处处透著诡异。”洪人雄接口,眼珠转动:
“师父,那岳不群怕不是在估计算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