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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传承

      三人寻了处房间,祝余將灵气注入玉简。
    一张涵盖大乾全境的地图徐徐展开。
    將朔州区域后,图上清晰显示,朔州城下的確藏著一处古老剑冢。
    位置,就在城主府——也是原来的將军府下!
    “这…”
    杨肃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住了六年的房子下面,还藏著座剑冢。
    “这…这不能啊…府邸重建的时候,地基都是重新打的,没发现有暗道啊?”
    “仲明兄,”祝余问,“这些年你在將军府可曾发现什么文书典籍?”
    “没,我仔细检查过,苏將军连张锦帛都没留下, 全烧乾净了。”
    “原本是以为,苏將军此举是怕军情泄露,可如今这么一看,或许是另有隱情。”
    “没准儿,就是为了守护这剑冢的秘密,防止被妖魔得知。”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接著说道:
    “再一琢磨,苏氏一族可向来都以擅长剑术闻名朔州!”
    “这朔州城地下,保不齐还真藏著苏氏祖上留下来的剑道传承。”
    “若真能挖掘一二,未来对咱们,可有著不可估量的助力!”
    杨肃越说越兴奋。
    他望向苏烬雪,满怀期待地问道:
    “苏侄女,你是苏氏旁支,家族里头有没有流传过什么与之相关的秘闻啊?”
    闻言,祝余也看向徒弟。
    苏烬雪思索了一会儿,隨后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
    “我家离家族核心之地甚远,老爹也仅仅是个都尉,职位不高。”
    “平日里家族的大事小情,我们家根本没资格知晓,更別说这等核心机密了。”
    话语间,苏烬雪有些失落。
    似乎是为没能帮上师尊的忙而感到遗憾。
    “没事,雪儿。”祝余拿起玉简,“我们就按这地图的指引,到城主府搜索一番。”
    三人返回城主府。
    一踏入府门,祝余和苏烬雪就默契地闭目凝神,释放出神识向著城主府地下蔓延而去。
    不多时,祝余眉头舒展。
    已然晋入剑魂境的他,对於剑气的感知敏锐至极。
    在后院那一方波光粼粼的水池之下,他確切地感应到了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剑气!
    “找到了。”
    在祝余带领下,三人来到后院水池。
    祝余心念一动。
    池中的清水和游鱼皆宛若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牵引,水龙般冲天而起。
    “干得好,祝兄弟!”杨肃拍腿大笑,“老子每次在这钓鱼都空手而归,早该把这池子抽乾了!”
    他指著一条大鲤鱼:
    “今晚就燉了你!”
    祝余感同身受,但他还要在苏烬雪面前维持钓鱼高手的形象,便只含蓄一笑。
    “仲明兄,麻烦你留在这里做我们的后盾,我和雪儿下去看看。”
    说罢,他一边分出部分灵气御水悬空,一边牵起苏烬雪跃下水池。
    师徒二人跃入乾涸的池底。
    苏烬雪縴手轻扬,灵气如拂过,层层淤泥四散开来。
    池底青石上,一道深邃而醒目的剑痕显露出来。
    “看来就是它了。”
    师徒对视一眼,祝余先上前將自身剑气注入剑痕当中,试著与其共鸣。
    但剑痕毫无反应。
    “师尊,换我来试试!”
    苏烬雪注入了她的剑气。
    可一样无事发生。
    祝余思索著,这剑冢与苏氏有关,莫非是要用苏氏的血脉来开启?
    “雪儿,你往上面滴一滴血。”
    “好!”
    苏烬雪依言照做。
    在她指肚的血滴入剑痕后,果然奏效!
    青光大放,祝余两人只觉眼前一,下一瞬就已置身於一处巨大的圆形石台之上。
    四周岩壁上插满剑碑,每一柄都散发著凛冽寒意。
    “小心一些。”
    祝余沉声说。
    师徒二人背靠背,警惕地环顾四周。
    石台中央,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鹤髮童顏的老妇人,虽只是残魂,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她並未开口,苍老的声音却在整个空间迴荡:
    “三百年了,苏家总算出了个爭气的后辈。”
    “嗯,竟然还身负剑骨。”
    “不错,不错。”
    祝余瞳孔微缩,不著痕跡地將苏烬雪护在身后:
    “晚辈祝余,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名字早就忘了,只记得姓苏。”老妇人洒脱笑道,“来过此地的后辈,都唤老身凌霜剑祖。”
    “剑祖前辈是剑圣吗?”苏烬雪从祝余身后探出头,好奇地问道。
    “剑圣?”她自嘲地笑笑,“小丫头高看老身了。”
    “老身离那传说中的『圣境』还差得远呢。”
    不是圣境,那就是天剑境咯?
    祝余心道。
    天剑境一道残魂就有如此威势,真正的剑圣该是何等恐怖?
    “小丫头,”老妇人望向苏烬雪,眼神柔和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祖,晚辈苏烬雪。”
    “好名字。”老妇人笑道,“雪,当真是与老身有缘。”
    “老身这凌霜剑,修的便是冰寒剑气。”
    “雪丫头,你,可愿做老身的弟子?”
    “不愿意。”
    即答。
    开什么玩笑,雪儿的师尊只有一人!
    別说是苏家剑祖了,就是真剑仙下凡,她也照样拒绝!
    “抱歉老祖,”苏烬雪一把挽住祝余的胳膊,“晚辈有师尊了。”
    祝余也歉意地拱了拱手:
    “前辈见谅,雪儿已是晚辈亲传弟子。”
    话说,歷史上苏烬雪该不会就是拜在这位老祖名下的吧?
    那自己这算不算抢了她的徒弟啊?
    凌霜剑祖微微一怔,接著爽朗一笑:
    “倒是个重情义的丫头。”
    “也罢,既然你们师徒情深,老身也不强求。”
    “但,老身的传承,你还是要接的。”
    她这一缕残魂在此等候了三百年,就为了等一个值得她传授毕身剑道心血的后人。
    人是她们苏家的人,这师不拜就不拜唄。
    “前辈且慢。”
    祝余拦在了两人中间,语气恭敬又不失坚定:
    “前辈,雪儿已修习晚辈的《上善若水》心法多年,若再习凌霜剑道,恐有心法相衝的风险…”
    “小子倒是谨慎。”凌霄剑祖微笑道。
    她坦诚相告:
    “风险是有,但与机遇並存。”
    “这世间诸事,向来福祸相依,”
    “老身这凌霜剑,主修凌厉杀伐之道,与你那上善若水心法截然不同。”
    “可若雪丫头有足够的悟性与毅力,能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法融会贯通,化为己用…”
    “那她日后的剑修之路,必將一马平川,顺遂无比。”
    “这,或许是她突破瓶颈、迈向更高境界的绝佳契机。”
    祝余听闻此言,眉头依旧紧锁,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剑祖见状,摇了摇头,出言教训道:
    “小子,你也是剑修,当知修行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
    “那是一条荆棘丛生,充满未知与艰险的危途。”
    “咱们这些剑修,哪一个不是在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从尸山血海里硬生生杀出来的?”
    “一味地求稳求全,只会让自身的境界停滯不前,最终沦为平庸之辈。”
    “老身明白,你心疼徒弟,对她爱护有加。”
    “可这爱护,绝非是一味地溺爱袒护。
    “有时候,你得学会適当放手,让她独自去勇敢地直面挑战。
    “只有这样,才能走出一条独属於她自己的剑道之路啊!”
    听了剑祖的一番肺腑之言。
    祝余被说动了。
    这些年,他对苏烬雪是有些溺爱过了。
    这与他心態的转变有关。
    最开始,他只將苏烬雪当普通的游戏角色。
    教导她,关照她,只为完成系统给的任务,然后领完奖励,获取能反抗病娇娘子的力量。
    但七年过去了…
    儘管现实只过了七天,可他在游戏世界是真真切切和苏烬雪共同生活了七年。
    七年啊…
    哪怕是对著手机屏幕里,那些设定好的数据,都能培养出难以割捨的感情了。
    何况是会向他撒娇、玩闹,每天跟在他身边“师尊师尊”叫个不停的苏烬雪呢?
    但剑祖说得对。
    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只会阻碍她变强。
    是该把选择权,交到雪儿自己手上了。
    祝余侧过身,让出了路来。
    他目光深邃,凝视著这个已经长大的徒弟。
    七年前那个在雪地里求生的小女孩,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剑修。
    唯独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坚毅。
    “雪儿,”祝余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是你自己的道。”
    苏烬雪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颤动,深深望著师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
    “师尊…”少女深吸一口气,展顏一笑。
    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驱散剑冢中的寒意。
    “雪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面向凌霜剑祖,单膝跪地:
    “老祖,晚辈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