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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师尊…这是为何?

      大炎边境。
    流云镇,正午时分。
    热闹的集市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人的老汉敲著铜锣,卖胭脂的妇人高声吆喝,几个孩童追逐打闹著穿过人群。
    在这市井喧囂中,一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名头戴斗笠,身披狼皮的女剑客。
    她缓步穿行於人潮之中,斗笠下露出的半张脸精致如画,却冷若冰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佩著的竟是一柄木剑。
    此人正是苏烬雪。
    她了数日时间,循著冥冥中的感应来到这座偏远小镇。
    但这就是座隨处可见的普通镇子。
    边叫卖的商贩,嬉戏的孩童,飘著炊烟的民宅…
    一切都与寻常凡俗小镇无异。
    甚至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感受不到。
    为何那幻象会指引我来此?
    她漫无目的地走著,忽然被一阵熟悉的香气牵住了脚步。
    寻味望去,是一家掛著“张记麵馆”招牌的小店。
    那飘散在空气中的面香,让她恍惚间又看见师尊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脚步不自觉地朝麵馆挪去。
    “姑娘里边请!”繫著围裙的老板娘热情招呼,“想吃点什么?”
    店內食客不少,见她这身打扮都好奇地张望。
    她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轻声道:
    “一碗清汤麵,加个荷包蛋。”
    “好嘞!姑娘您稍等啊。”
    不久,面端上桌。
    清亮的汤底上浮著翠绿的葱,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
    触景生情,苏烬雪一时愣住了。
    “姑娘,可是面不合口味?”
    女掌柜见她迟迟不动筷子,紧张地搓著围裙。
    这披狼皮的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可不敢得罪。
    苏烬雪摇摇头,突然心中一动,抱著试一试的心態,问:
    “掌柜的…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祝余的人?”
    “祝余?”老板娘一愣,“听说过听说过!”
    苏烬雪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祝先生可是咱们镇上最有学问的人,在私塾教书那会儿,孩子们都爱听他讲课。”
    老板娘回忆道。
    “就是半年前突然搬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搬走?”苏烬雪语调打著颤,“他搬去哪儿了?”
    “这就不知道了。”老板娘说道,“祝先生和他娘子一起走的。”
    “娘子?”
    苏烬雪的声音陡然变调。
    “是啊。”女掌柜眉飞色舞地说,“说起那位夫人,她呀,长得跟天仙似的!”
    “就是性子冷了些,从不与人多话,对祝先生也管得紧。”
    咔嚓——
    苏烬雪手中的筷子断成两截。
    “姑娘你…?”老板娘被这动静嚇了一跳。
    “他们原来住在哪里?”
    声音冷得嚇人。
    这是来寻仇的?
    祝先生可是在外得罪啥人,被仇家找上门了?
    “就、就在镇东头的老槐树旁…”老板娘畏畏缩缩地道。
    刚说完,眼前已没了人影,只余桌上几枚铜板。
    麵馆里安静瞬息,然后炸开了锅。
    “娘咧,大白天见鬼了!”
    “別瞎说!鬼吃麵还给钱啊?”
    “对对对,这应该是仙人!仙人下凡了!”
    “……”
    苏烬雪已听不见这些议论。
    她站在一座荒废的院落前,手指悬在斑驳的木门上,却不敢推开。
    会是师尊吗?
    还是…只是同名同姓?
    脑中思绪千迴百转,她终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隨著“吱呀”一声响,门轴转动,她抬脚跨过门槛,步入了这方荒废已久的小院。
    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院中杂草丛生,几株野在墙角倔强地生长。
    苏烬雪极力克制著內心如汹涌波涛般激盪的情绪,一步一步,缓缓向著屋內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重。
    往昔与师尊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推开正屋的门,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空空荡荡,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留下。
    怎么会…
    苏烬雪不甘心地翻遍每一个角落。
    灶台下的暗格,房樑上的缝隙,甚至地板下的空隙…
    就差挖地三尺。
    然而,屋子里但凡能被称作“有用”,能够证明此地主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师尊祝余的物件…
    一样都没找到。
    这不可能…
    回想起麵馆老板娘的话语——
    他们离开得那般突然,悄无声息,甚至未曾惊动这镇上的任何一人。
    可眼前这屋子被收拾得如此彻底,连一根针都没落下。
    普通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做到这种程度?
    悄无声息地转移走这么多东西,这是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
    是师尊的手笔吗?
    苏烬雪无力地坐在积满灰尘的床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儘管一无所获,但內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直觉却在疯狂吶喊:
    师尊,一定曾在这里生活过。
    只是,命运弄人,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想到此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顺著脸颊簌簌滚落。
    但下一刻,她又轻笑起来。
    一边落泪,一边笑。
    师尊还活著,只要他还活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那自己一定…一定可以找到他…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伤感再度袭来。
    为什么…
    她在心中无声地质问。
    为什么师尊不来找自己呢?
    为什么,要和別的女人成亲?
    师尊…忘记雪儿了吗?
    想起那个成了师尊“娘子”的女人,想起麵馆老板娘说的“天仙般的容貌”。
    苏烬雪只觉心口一阵钻心地疼,疼得她几近窒息。
    为什么…
    她蜷缩在只剩床架的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师尊残留的温度。
    泪水浸染了满是灰尘的木板。
    八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无声的呜咽。
    “师尊…你不要雪儿了吗…”
    她抱紧怀中的木剑,如同抱著最后的希望。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孩童的嬉笑声远远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烬雪缓缓抬起头,泪痕在脸上乾涸,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
    “不…师尊是有苦衷的。”
    师尊怎么会无缘无故拋弃她呢?
    这绝不可能。
    苏烬雪站起身,衣裙上的灰尘无风自去。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
    不可以…就此消沉。
    八百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又怎能在希望初现时放弃?
    她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间师尊生活过的屋子。
    无论那个女人是谁,无论他们现在在哪里,她都会找到他们。
    “师尊,等著雪儿…”
    她推开门,迎著正午的阳光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