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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雪儿的愿望

      云水城附近的无人森林。
    祝余两人轻而易举地猎到了三只肥美的野山鸡。
    在一处僻静的山洞旁,祝余生起篝火,熟练地处理著猎物。
    苏烬雪托著下巴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著他。
    星眸中眼波流转。
    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雪山上的点点滴滴。
    篝火噼啪作响,祝余一边翻烤著山鸡,一边和她聊著天。
    在询问过朔州故人们的归宿后,祝余问起了苏烬雪建立剑宗的经歷。
    苏烬雪事无巨细地侃侃而谈。
    但在聊到剑宗传承的剑法时,她有点心虚。
    “雪儿…没有把师尊教的上善若水传给剑宗弟子…”
    原因有二:
    一是约定好了这套剑法是属於他们师徒,不传外人;
    二是剑宗立宗之初需要更凌厉的剑法震慑妖魔,所以她自创了“霜雪千秋”,刚柔並济。
    后来剑宗弟子修习的诸多剑法,皆脱胎於此法。
    祝余点点头,这两个原因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样。
    他递给她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鸡腿,又问道:
    “听说剑宗在大虞末年关闭过山门?”
    苏烬雪接过,小口咬了一下,边嚼边回忆:
    “有这回事。”
    “是当时的掌门提议的。”
    “因当时天下大乱,剑宗不想被卷进俗世纷爭,又担心虞帝昏庸,学前朝的昏君攻伐诸宗门,就提前封闭了山门。”
    “那时我已经很少过问宗门事务了,他们来请示,我觉得有理就同意了。”
    “原来是这样。”
    祝余撕下块烤得焦香流油的鸡皮塞进嘴里。
    剑宗封山,那看来在元繁炽的副本里,抱不了雪儿大腿了。
    “说起来,雪儿,离开剑宗这么久,没关係吗?”
    “没关係。”
    苏烬雪將吃完的骨头扔进了火堆,嘴角沾著一点油光却不自知:
    “只要天下人知道我还活著就够了。”
    “剑宗有掌门和长老们管理,我很放心。”
    “而且,我留了一道神识在宗內坐镇。”
    “不会有事的。”
    祝余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油渍,笑道:
    “看来我的雪儿真的长大了,考虑得这么周全。”
    但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苏烬雪心想。
    她真正想要的是…
    “雪儿。”祝余忽然说道。
    “嗯?”
    “作为师尊,我挺不称职的。”
    他转动著熟透的烤鸡,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大失败,就是一直没问过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苏烬雪的星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师尊怎么突然自我检討起来了?
    “建立剑宗,拯救苍生…”祝余说著,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这些都是我强加给你的意志。”
    “让你被我的愿望,束缚了这么多年。”
    他转头直视苏烬雪的眼睛:
    “虽然现在问可能太晚了些,不过…雪儿,你,想要什么?”
    苏烬雪怔住了,手一松,还没开吃的鸡腿掉在了草地上。
    驀地,一抹绝美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冰雪初融,春盛放。
    “雪儿確实有一个愿望。”
    一个念了八百年的愿望…
    她的身子向前倾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脸上。
    近到能清晰地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苏烬雪有个成年那时就许下的心愿——成为剑圣后,就与师尊成亲。
    可惜这个心愿还未实现,死亡就將他们分离。
    幸好,他又回来了。
    就连死亡,都没能將他们彻底分开。
    这何尝不是天意?
    许是连天道都支持她得偿所愿。
    她双手慢慢攀上祝余的肩膀。
    这个曾经在她心中如高山般巍然不动的身影,此时近在咫尺。
    而且,只要她轻轻一推,就能推倒。
    她已实践过一次。
    “师尊…”
    “嗯?”
    “雪儿…不想再叫你师尊了…”
    “那你想?”
    “郎君…”这两个字似乎用光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篝火里的木柴炸响。
    祝余故作沉思状,看著苏烬雪紧张得俏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可以是可以。”
    “但现在还不行。”
    眼见苏烬雪急得眼眶都红了,他连忙解释:
    “我们还没成亲呢。”
    “等到我正式迎娶雪儿后,再改称呼也不迟。”
    心情大起大落大起。
    苏烬雪用头撞了撞祝余,又哭又笑地埋怨道:
    “师尊…坏心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情到浓时,自然要有所行动。
    亲还成不了,但这房可以先洞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扑倒了祝余。
    只试了一次,咋还路径依赖上了?
    这可不好!
    祝余摁住她的手:
    “要不我们还是先建个屋子?”
    天为被,地为床。
    试一次就够了。
    苏烬雪似是也觉得这样太粗糙了。
    “洞房”再次也该有个洞吧?
    欸,后面不就有山洞吗?
    “就在山洞!”
    苏烬雪斩钉截铁地说。
    祝余很想笑。
    他身边的女子似乎都对某些场所有著特殊执念——絳离钟情山林竹楼,玄影痴迷自建木屋,而苏烬雪则爱钻山洞。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地方都承载著他们共同的回忆,倒也情有可原。
    “好,都依你。”
    生生蛊,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在苏烬雪的坚持下,祝余背起她走向山洞。
    苏烬雪伏在他背上,双臂环著他的脖颈,脸颊贴著他的肩膀,幸福地眯起眼睛。
    来到洞口,苏烬雪心念一动,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幕从洞口降下,將山洞內外隔绝开来。
    “郎君…”苏烬雪在祝余耳边轻唤,这个她心心念念的称呼,在脱口而出后终於得到了回应。
    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欢喜与期待。
    祝余背著她,一步步走入山洞深处。
    冰幕外的篝火还在烧著,两只还没动的烤鸡掛在架子上。
    而洞內,则是另一番风光。
    许久许久,苏烬雪的声音在洞內迴响:
    “雪儿想换个髮型。”
    “要师…郎君亲自梳的!”
    “可以呀,雪儿想要什么髮型?”
    “灵蛇髻?飞天髻?”
    “唔…雪儿要一样都试一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