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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对…对吗?

      “元妹子,你是不是想某个人了?”
    梦娘笑吟吟地问。
    元繁炽握筷的手驀然僵住,好不容易夹起的鱼块掉回盘中。
    她抬起头,正对上梦娘促狭的笑容。
    心绪一向古井无波的元繁炽,耳根竟微微发烫。
    像被说中了不愿让人知晓的心事。
    “没有的事。”她强作镇定地夹回那块跑掉的鱼肉,“我没有想任何人。”
    “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要去哪里。”
    “哦——?”梦娘拖著长长的尾音,“我看不止是在想要去哪儿,还在想和那谁一起去吧?”
    元繁炽没立刻答话。
    她夹了口青菜,又低头扒了口饭。
    细嚼慢咽后,才含糊著道:
    “什么这谁那谁的…梦娘姐,你今天说话真奇怪。”
    “噗嗤——”
    梦娘以袖掩唇,眼中笑意更甚。
    看著对面女子那微微泛红的耳尖,乐不可支。
    哦呦,这是铁树开了?
    是谁那么大本事,能撩拨得动我们元姑娘的心弦啊?
    不会是那个小哥吧?
    不会吧不会吧?
    晓得元繁炽脸皮薄。
    调笑过甚,这姑娘怕是要往工坊里一躲,又是四五天不出来。
    梦娘笑而不语,给她倒了杯自酿的黄酒。
    窗外,风雪依旧。
    但阳光已刺破云层,带来暖意。
    天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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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个月,便是春回大地,冰雪消融时。
    ……
    夜晚。
    元繁炽辗转反侧,横竖睡不著。
    自打回到梁州后,她就没睡过好觉。
    总觉得缺了些什么,难以安眠。
    她索性放出了体型较小的狼妖傀儡出来站岗。
    但这货往房间里一站,两眼在黑夜里放著红光,元繁炽更睡不著了。
    又翻了几次身,元繁炽猛地坐起,一挥手收起越看越烦的傀儡,披衣下床向工坊走去。
    深夜的工坊。
    灯火昏黄。
    一坐在锻造台前就思如泉涌的元繁炽,头一回发起了呆。
    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
    呆坐了半晌,她拿起了工具。
    但她製作的並非武器,也不是防具,或者任何机关器具。
    而是…祝余在一次閒聊时提起过的,叫什么…“模型”的东西。
    那日祝余用蚁虫在地上摆出过图案——
    粗壮的后肢,细短的前爪,长长的尾巴,还有背鰭…
    像只直立的大蜥蜴。
    造这个小玩意,对元繁炽这种机关术天才来说手到擒来——这可比做傀儡简单多了。
    天亮时,她就凭感觉搓了出来。
    桌上的机关小兽像模像样。
    元繁炽用指节轻敲它的脑袋,小兽便咔嗒咔嗒地迈开步子,尾巴一甩一甩。
    还能喷出小火苗。
    祝余说,这怪物会喷一种很厉害的吐息。
    但她不知道“吐息”是什么,就改成喷火了。
    应该…也大差不差吧?
    不知怎地,元繁炽心里更烦躁了。
    那种陌生的、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很不適应。
    说不出来的情绪淤积在胸口。
    而这种烦闷的心情,导致她產生了逆反的心理。
    ——这模型並不是特意做来送给祝余的,只是她无聊的消遣。
    对,就是这样。
    不过…
    元繁炽一手托著香腮,一手伸指点著小兽。
    自己確实该送他件礼物了。
    除去机关武器之外的礼物。
    当做这一年多生死与共的谢礼。
    但她並不清楚男子——尤其祝余这类少年郎喜欢什么。
    虽然天工阁也有不少男弟子,但她和他们並无接触。
    而且天工阁的弟子心思基本都放在机关术修行上,和外面的男子喜好自然也是不同的。
    自己又只懂机关术…
    该送他什么好呢?
    要不…去问问梦娘姐?
    但若是直接问她,定是少不了再被她取笑。
    自己是问心无愧的——毕竟他们是单纯的友谊,可架不住梦娘姐乱想啊!
    得换个问法…
    元繁炽思索片刻,想到了个好主意。
    清晨的饭桌上,元繁炽小口啜著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梦娘姐,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朋友。”
    “嗯,你说,我在听。”
    梦娘埋头喝粥,然后抬眼示意她继续。
    “我这朋友,她…也有个朋友。”
    元繁炽拿勺子蒯著粥,却不往嘴里送。
    “她的朋友是个男子。”
    “嗯…嗯?”
    梦娘喝粥的动作一顿,看了看粥碗,又看了看她。
    这对吗?
    元繁炽接著往下说:
    “这男子,帮了她许多,所以她想送对方一件谢礼,但又不懂送什么合適。”
    “我也不懂,就来问问梦娘姐你。”
    梦娘的勺子掉回碗里,溅起几滴粥水。
    她强忍著笑意,肩膀不住发抖。
    元繁炽蹙眉,不明白梦娘为何突然失態。
    有那么好笑吗?
    “梦娘姐,你在笑什么?”
    “没…没事…就是想起一些高兴的事情了。”
    梦娘擦了擦嘴,仪態端庄地道:
    “你继续。”
    “我说完了,梦娘姐,你说什么样的礼物適合送给男子呢?”
    “你想送…”
    “不是我。”元繁炽纠正道,“是我朋友。”
    你哪儿来的別的朋友?
    梦娘深吸一口气,努力绷住表情:
    “好好好,你朋友。”
    “她…长得如何?”
    元繁炽一愣:“这与送礼有何关係?”
    “当然有关係,你只管回答姐姐就是了。”
    想了想,元繁炽轻声道:
    “尚可…有人说她生得好看。”
    梦娘掐住自己的大腿,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轻鬆道:
    “那简单,把她送过去就行了。”
    此言如雷贯耳。
    “什么?!”
    元繁炽懵了,勺子也掉进了碗里,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梦娘姐,你…你是否清醒?
    “梦娘姐!我很认真地在向你请教!”
    “我也很认真地在回答~”
    梦娘终於是笑倒在桌上。
    原来无所不知的元姑娘也有犯蠢的时候~
    看元繁炽整个人都快升温变红了,梦娘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努力正色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那『朋友』若真有心,就该送些特別的,比如亲手绣的香囊?”
    “我不会女红…”
    “谁不会?”笑声又溢了出来。
    “哎呀!我不与你说了!梦娘姐你也不懂!”
    元繁炽这下彻底红了,她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粥,起身就往外走。
    这是要逃回工坊里躲著了。
    “哎!我还没说完…”
    元繁炽从楼上翻了下去,一溜烟没影了。
    ……
    工坊內,元繁炽把通红的脸埋在手心里。
    就知道会被梦娘姐笑话!
    她自暴自弃地趴在桌上,用手指戳著那只简陋的小兽。
    “你说…我该送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