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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4章 嗯,嘛,啊

      隨著辉煌往事放送结束,剑碑之下,剑宗弟子们再看向祝余的目光已大不相同。
    先前的惊疑与困惑荡然无存,只剩下敬意。
    只是那敬意里,还掺著些惋惜。
    若祖师当年未曾陨落於那场惨烈的极北之战,以他的天资应该也已突破到剑圣之境了吧?
    念及此处,不少弟子与长老都下意识地摇头轻嘆,唏嘘不已。
    连为人方正的宗主也面露憾色,直到身边一位机灵的长老悄悄用手肘戳了他一下,才猛地回过神,收敛起惋惜之色,朝著祝余与苏烬雪深深一揖:
    “恭贺祖师回归剑宗!恭贺老祖与师尊师徒团聚!”
    “此乃我剑宗八百年未有之盛事,当大排筵宴,普天同庆!”
    祝余笑容温和,頷首道:“宗主费心了。”
    一旁的苏烬雪却未置一词。
    不过,她並非心有不满,而是另有更为重要的安排,尚不便言说。
    待广场眾人怀著复杂而激动的心情散去,苏烬雪才传音给宗主、诸位核心长老以及各峰峰主:
    “诸位,霜华殿议事。”
    霜华殿內。
    苏烬雪与祝余端坐於上首主位,其余人等分列两侧。
    这些剑宗的砥柱们,心里已绷紧了弦,以为老祖將他们召集於此,是有什么事关剑宗乃至天下的大事要宣布。
    先是妖圣现世搅得天下不寧,再是八百年前的祖师死而復生,这一桩桩反常之事,无一不预示著世间恐將有大变故。
    於是,每个人都敛声屏气,神情肃穆,只待苏烬雪一声令下,剑宗这柄利刃便將指向任何威胁苍生的存在,纵使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可苏烬雪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將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祝余,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藏著一些他们这些老傢伙无法解读的情绪。
    祝余与苏烬雪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默契自生。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殿內的寂静。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祖师可能关乎宗门下一步行动的指示。
    “此番召集诸位前来,” 祝余开口说道,“其实是为了一件私事。”
    “但这件私事,有告知大家的必要。”
    私事?
    眾人心头微跳,更加专注。
    “我与阿雪,打算三日后成亲。”
    ……?
    在座的眾人只觉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半天回不过神来。
    啥?
    成亲?
    谁和谁成亲?
    老祖…和祖师?
    刚才还在思考天下局势、宗门行动的严肃议题,下一刻就听到了如此…如此石破天惊的“私事”?
    这转折之突兀,简直比九天玄雷劈在头顶还要令人猝不及防!
    苏烬雪看著眾人震惊的模样,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也无需再多说。
    该铺垫的,她已通过那剑碑前的“岁月史书”让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只淡淡说了句:“事情就这么定了,散会。”
    为这场简短的“通知”画上句號。
    接著,她和祝余就从殿中消失。
    只留下霜雪殿中,一群修为精深的老傢伙们,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脸上写满了同款的茫然、震惊、以及一种被巨大的信息量衝击得暂时宕机的空白。
    ……
    剑宗禁地,苏烬雪的洞府內,祝余与她的身影浮现。
    祝余环顾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是当年他们在黎山练剑时暂居之所,只是受苏烬雪后来所创霜雪剑的影响,变得冷了些。
    他想起刚才殿內眾人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看向身边已褪去清冷的女子:
    “雪儿,真不用再给他们解释清楚些?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神来。”
    苏烬雪神色淡然:“没事,他们只是需要些时间消化信息,让他们自己静一静,討论一下更好。剑宗之人心性纯良,但並非迂腐不化之人。”
    “这並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祝余点点头,隨即又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会在剑碑前,当著所有弟子的面,就把咱俩成亲的事直接宣布了呢。”
    “告知长老们便是。他们自会操持妥当。”
    苏烬雪走到他身边,声音柔和了些。
    “三天时间,绰绰有余了。”
    “你都这么说了,” 祝余笑著握住她微凉的手,“那指定没问题。”
    他望著眼前精心打扮过的女子,视线从她发间的玉簪一直落到完美的下頜:
    “刚才看见雪儿现身时,我还以为是哪家神女下凡了。仔细一看,嚯,原来是我家神女。”
    儘管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祝余的甜言蜜语、巧舌如簧她也亲身体会过不止一次。
    可听到这直白的情话时,苏烬雪的玉顏上,还是飞起了两抹红霞。
    真心放在心上的人,哪怕说的是再土的情话,听著也比世间最华丽的情诗还要动人。
    她再抬眸时,脸上已漾开一抹明媚的笑,这是世间敬仰剑圣之名的人绝不会得见,也无法想像的娇俏。
    “本就是为了给你看才这么打扮的…”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祝余往前凑了凑,“得把这模样刻在心里才行。”
    苏烬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没移开目光,反而迎著他的视线,眸子里淌著似水的柔情。
    她轻声道:“当年我们一起烤鸡吃的那片湖,还在呢。要去走走吗?”
    祝余欣然道:“好啊。”
    说罢,两人相携起身,手牵著手,慢悠悠地朝著记忆里那片湖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议事殿內,气氛还是凝固得厉害。
    “嗯…”
    一位鬚髮皆白、德高望重的长老捻著鬍鬚,眉头紧锁,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长音,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嘛…”
    旁边一位掌管戒律、素来严肃的峰主,表情极其复杂,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嘴角抽搐了几下,也只憋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啊…”
    另一位性情较为急躁的长老,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嘆,然后又无力地闭上,眼神放空,仿佛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一切。
    殿內陷入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著同样的欲言又止、茫然无措。
    老祖要和刚復活回来的祖师成亲?
    这…这到底是该先恭贺,还是该先思考一下是否合乎礼节?
    或者…是不是该去准备贺礼了?
    两位祖宗给他们出的这道题,有点…出乎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