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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9章 开局一木棍

      “阿嚏!”
    遥远的大炎帝都,紫宸殿內。
    正伏案批阅奏章的女帝武灼衣,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
    侍立一旁的女官连忙想为她披上御寒的大氅,却被女帝摆手制止。
    以她的修为,绝无可能受凉风寒。
    这一声喷嚏,肯定另有缘由。
    心中存著几分异样,女帝放下御笔,目光望向南方。
    今早收到祝余的消息,说他已经启程,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大炎境內了吧。
    南疆使团在边境处落地,正式踏入了大炎的土地。
    他们顺利通过边关,进入了南部重镇——越州。
    镇守此地的,正是大炎镇南军的主帅,还是武氏宗亲。
    其修为高深,与苍兕不相伯仲,麾下几名副帅也皆是六境强者,足见大炎对此地之重视。
    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皇室老帅,为人却极为谦和友善。
    他对南疆使团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並设下丰盛的宴席款待。
    席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宴毕,按朝廷规制,老帅派遣了一支精锐的镇南军小队沿途护送使团北上。
    马车再次启程时,马车內的絳离回头望了一眼越州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越州城底下,藏著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是天工阁为大炎铸造的战爭机关,”
    元繁炽接话道,她对这类造物的灵气波动异常敏感。
    “很大一部分都部署在此地。”
    “很快,它们就无需再对著这个方向了。”祝余望著北方的道路,沉声道。
    只是如此重大的战略调整,恐怕需要那位“三哥”亲自出面定夺了。
    登基才三年,根基又在镇西军的女帝,怕是会把握不住…
    ……
    离上京尚有漫长路途,车厢內虽然温馨,但人多也做不了什么亲密之事。
    有些事,她们仍然不肯接受。
    祝余便对几女道:“我先修炼片刻,若有要事唤我即可。”
    隨即收敛心神,意识沉入了识海深处的系统空间。
    纯白的空间里,光屏弹出女帝的背景介绍:
    【武灼衣,大炎废太子武烈第三女。】
    【出生之年,其父被构陷谋逆,兵败遭废。太子一脉尽数被赐死,唯襁褓中的武灼衣被忠僕拼死救出。】
    【自幼女扮男装,在上京的泥巴坊长大。】
    【任务:保护並教导武灼衣。】
    这次没有任何加成,加载完毕后,一道白光將祝余捲入。
    再次睁眼时,他发现自己正倒在一条喧闹的街道旁,穿著破烂的衣衫,身材瘦小。
    得,经典小叫花子开局。
    但至少这次不是荒郊野外了,有进步。
    祝余还没来得及坐起身,一枚大炎通用的建业通宝“噹啷”一声落在了他脚边。
    他茫然地抬起头。
    一对衣著尚算体面的中年夫妇正站在他面前,眼中带著怜悯,嘆息道:
    “可怜见的娃儿,去买个热乎的包子垫垫肚子吧。”
    说完,两人便摇头走开了。
    祝余看著脚边那枚孤零零的钱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谢谢你啊…
    当他捡起那枚钱幣起身时,那对夫妻已经挤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祝余抬起脸,目光所及,皆是高楼玉宇。
    朱雀大街笔直如剑,將都城劈作东西两半。
    这条直达宫城的主街,宽阔得足以容纳八驾马车並行。
    城中楼高百丈,屋檐几乎遮蔽了天空。
    更远处还有不少高耸入云的楼阁正在兴建,巨大的灵木骨架直插云霄,不知多少工匠和苦役蚂蚁般在下忙碌著。
    巍峨,壮丽。
    这里便是上京城,大炎王朝的心臟,人族最繁华的城池。
    但在那雕著龙纹的飞檐下,儘是阴影和尘埃。
    主街之上,是骑著高头灵马、身著綾罗绸缎的贵人。
    而街角巷尾,是蜷缩在阴影里,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乞丐。
    他们或是眼神空洞麻木,或是卑微地伸著枯瘦的手,向著匆匆而过的行人乞討。
    景和九年。
    大炎桓帝统治的末期。
    这位皇帝也曾有过励精图治的岁月。
    登基之初,內修政理,气象一新。
    外拓疆土,扬威西境。
    算得上一位合格的君主。
    可勤勉了几十年,老了终究没绷住。
    “太子谋逆”一事,更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这位迟暮帝王的心气。
    景和年间,桓帝沉溺享乐。
    修宫殿、造龙舟,一年到头大半时间在外巡游。
    大炎三百年攒下的家底,经他这么折腾,竟连京畿之地都出现了乞丐。
    祝余摇摇头,捏紧了手中那枚唯一的铜钱。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前,將铜钱递过去:
    “老板,一个包子。”
    包子铺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隨手捡了个菜包丟给他。
    祝余接过尚带余温的包子,又问道:
    “老板,请问泥巴坊怎么走?”
    “泥巴坊?”老板这才瞥了他一眼,隨手往南边一条狭窄破败、污水横流的小巷一指。
    “喏,顺著那条臭水沟往里钻,走到头左拐,看到条破烂的巷子就到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祝余也不在意,拎著那个小小的菜包子,转身便朝那条瀰漫著酸腐气味的“臭水沟”小巷走去。
    他目光一扫,便看到墙角倚著一根长短称手、略显弯曲的木棍。
    顺手捡起,掂量了一下。
    嗯,老朋友了,每一把的初始武器。
    踩著坑洼泥泞的路面,穿过几条愈发狭窄、堆满杂物的破旧老街。
    祝余听见一阵尖锐的孩童叫骂声穿透污浊的空气,从前方的岔路口传来。
    他脚步放轻,循声走近。
    只见两拨半大的孩子,两军对垒一般,隔著一条流淌著污水的窄巷怒目相视。
    左边那伙约莫七八人,个个穿著打补丁的衣裳,头髮用破布条胡乱缠著,脸上糊著泥灰看不清模样。
    领头的是个瘦小身影。
    明明个头最矮,气势却最足,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对面,大声叫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