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5章 元大师后继有人(二合一)

      北庭城,镇守使府邸。
    厢房內,柔和的光芒渐渐敛去。
    一位身著简便戎装,肤色呈健康古铜色的中年女子收回按在祝余胸前的手掌。
    她面容轮廓分明,目光锐利如鹰,正是镇西军北庭镇守使,洛风。
    洛风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武灼衣,柔声道:
    “放心吧,他已无大碍,体內紊乱的气血经络已被我理顺,丹田也稳固了下来。只是消耗过巨,需好生静养一日,便可恢復如初。”
    武灼衣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开,感激地躬身行礼:
    “多谢洛將军救命之恩!”
    洛风爽朗一笑,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何足掛齿。况且…”
    她目光扫过床上紧闭双眼的祝余,声音满是讚赏:
    “这小兄弟以区区一境修为,竟能独面敕勒鹰骑,还重创敌军队。”
    “这般血性与胆魄,深得我心!能救下这样的少年英杰,亦是洛某所愿。”
    她说著站起身。
    洛风身形极高,即便在男子中也算得上魁梧高大。
    此刻立於房中,投下的阴影几乎將娇小的武灼衣完全笼罩,带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压迫感。
    不过她的语气却是与外表不符的温柔:
    “好了,你们从上京城一路逃难至此,歷经艰险,想必早已精疲力尽。”
    “多余的话,便等明日你们歇息好后再说吧。我已吩咐后厨备了些补身体的饭食,一会儿便给你们送来。今日好生休息,不必拘礼。”
    武灼衣和一旁的千姨再次郑重道谢。
    洛风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离去。
    脚步声渐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姨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祝余平稳的呼吸和渐趋红润的脸色,悬著的心落下了。
    她又瞥了一眼目光始终黏著在祝余身上的武灼衣,知道自己也该走人了,便悄然退出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年轻人。
    门关上后,武灼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千姨已经离开了。
    她莫名地鬆了口气,这反应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热。
    我为何会盼著姨姨离开?
    我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在心里嘀咕著。
    这般想著,她甩了甩头,將杂乱的思绪拋开,重新將注意力落在床上的祝余身上。
    嘴唇动了动,正迟疑著是开口唤他还是让他继续睡。
    祝余的睫毛却在这时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武灼衣立刻凑上前,急切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疼?”
    祝余眨了眨眼,適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好得很,神清气爽。”
    说著,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缕淡淡的灵气,比往日更加凝练。
    武灼衣感知到那灵气的变化,惊喜道:
    “你突破了?!”
    “嗯。”
    祝余笑了笑,感受著体內奔腾的二境灵力。
    “也算因祸得福了。果然,真刀真枪的战斗才是修行者晋升最快的路。”
    “不过能这么顺利稳住境界,还得谢洛將军。多亏她及时帮我稳住了丹田和受损的经脉,不然就算能突破,也得落下隱患。”
    武灼衣用力点头,想起不久前的惊险,后怕道:
    “洛將军是个大好人!我们一到北庭城,拿出李旭先生的信物求见,她看完二话不说就点齐兵马,带著人出城相救!”
    她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庆幸不已,当时她几乎要跪下哀求了。
    没想到洛將军会这么干脆,看了信物就领人出发,半点不耽搁。
    也幸好洛將军果断,当时那形势,但凡再晚上一点,祝余怕是就要遭敕勒人毒手了…
    想到当时祝余浴血苦战的场景,她的心又揪紧了。
    不管她下了多大的决心,给自己鼓了多少次气,她终究只是个未及豆蔻之年的少女。
    半个月前甚至还是泥巴坊里一个无忧无虑,只想拎著花灯溜街窜巷的半大孩子。
    可一转眼,没有一点点防备,却已在大漠黄沙中经歷生死时速,被迫直面惨烈的分別与廝杀。
    这般磨难,就算是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很可能早就心態崩了。
    而小女帝不仅能稳住情绪,关键时刻甚至能凭藉临时学来的粗浅技巧,驾驶著濒临解体的机关兽找到援兵。
    这份心志与表现,已是相当了不起了。
    祝余捫心自问,他在她这个年纪时,绝无这般韧性。
    说话间,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侍女送饭食来了。
    武灼衣甩开那些沉重思绪,开门接过托盘,將几样清淡却营养丰富的菜餚放在桌上,然后对祝余说:
    “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恢復得更快。”
    祝余应了声“好”,正欲撑起身子,武灼衣连忙按住他:
    “你別动!我来就好!”
    说著,她已自然地端起汤碗,坐到床沿,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
    “我可是很会照顾人的,以前阿婆身子不好,臥病在床时,都是我在床边伺候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大话,她仔细地舀起一勺温热的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稳稳地递到祝余嘴边。
    还像哄小孩子似的说了声:“啊~”
    祝余看著她认真的模样,没矫情,张口喝下了汤。
    他一边接受投喂,一边漫无边际地想:
    嘖,这待遇…也是好起来了。
    现在就能让未来的女帝亲手餵饭,以后会干什么都不敢想。
    不过…自己好像已经干过更“大逆不道”的事了。
    初次见面就把人胖揍一顿,屁股都打肿了。
    后来教她本事的时候,类似的“教训”也没少来。
    自己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能如此“欺负”未来女帝的人了。
    认识自己之前,她在泥巴坊打遍坊市无敌手。
    认识自己之后,她会在西域大杀四方,纵横大漠未尝一败。
    合著她这辈子所有的瘪,都在他这儿吃完了。
    这倒也是一种…古怪的羈绊。
    武灼衣一口一口餵得认真,看祝余將饭菜吃得乾乾净净,她心里也涌起一股满足感。
    暗自想著,总算也能做些有用的事了。
    饭后,她从一旁拿起乾净的丝巾,仔细为祝余擦了擦嘴角。
    又端来铜盆,拧了温热的帕子,轻轻为他擦了擦脸。
    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舒了口气,声音轻快了些:
    “你早些睡吧,我和千姨就住在隔壁房间,要是夜里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帮忙,直接叫我就好。”
    嘱咐完毕,她这才端著空碗碟,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武灼衣离开后,祝余並未立刻入睡。
    他盘膝坐起,虽然身体仍有些虚弱,但思绪却异常清晰。
    北庭城不同於上京,这里天高皇帝远,耳目稀少,许多事情不必再像过去那般需要忌惮。
    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教给小女帝更多真本事了。
    比如她未来最需要的,行军布阵、驭下统兵之道。
    这方面,祝余自问还算有些心得。
    虽说上一次领兵作战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但那些战场经验並非全都过时。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再与现今的军事体系融会贯通,足够为小女帝打下坚实的基础。
    再者说,敕勒人可比大虞的官军好对付得多。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教学计划,一边梳理著北庭城周边的局势,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
    而另一边,武灼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著。
    她总觉得放心不下。
    祝余那人和自己一样爱逞强,就算身体不適,定然也忍著不肯来麻烦我们…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心想:他这次受伤,归根结底是为了保护我…於情於理,我都该去守夜才对。
    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理直气壮,乃至正义凛然起来。
    偷偷瞅了眼旁边榻上似乎已经熟睡的千姨,武灼衣躡手躡脚地爬起身,披上外衣,做贼似的溜出了房门,再次朝著祝余的房间摸去。
    就在房门合上后,本该“熟睡”的千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嘆了口气。
    目光复杂地望向门口方向,最终却也只是翻了个身,没有出声阻拦。
    ……
    武灼衣小心翼翼地溜到祝余房外。
    望著紧闭的房门,她犹豫了一下,担心敲门会吵醒可能已经睡下的祝余。
    於是乎,她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更“稳妥”的方式。
    她绕到了屋后,手脚並用地扒拉著窗沿,略显笨拙地从窗户翻了进去。
    双脚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一抬头,便直直和望过来的祝余对上眼神。
    他显然並未入睡,正靠坐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这非常规的入场方式。
    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
    武灼衣脸上浮起一丝被抓包的訕訕之色,乾笑两声:
    “啊哈哈…好巧啊…你还没睡呢?”
    祝余调侃道:
    “幸好没睡,不然就错过了虎大將军这么精彩的表演。”
    “我还当镇守使府里进贼了呢。”
    震惊!女帝年轻时竟夜闯纯情少年寢房!
    这发出去,绝对能成大炎头版头条。
    百姓们最爱品味这种野野的史了。
    “我才不是来做贼的!”
    武灼衣急忙摆手辩解,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也比刚才大了些,又赶紧压低。
    “我是…我是来给你守夜的!万一你夜里伤口疼,或者有什么不舒服,我在这儿也能及时照应。
    守夜?
    这藉口他貌似在哪儿听过。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跟他睡一块儿了。
    不过祝余还是选择相信武灼衣。
    以这丫头的脑子,也想不到什么坏事。
    她比元繁炽还纯。
    “罢了,信你一回。”
    见祝余没拆穿自己,也没赶人走,武灼衣悄悄鬆了口气。
    她抱来备用被褥,蹲在床边开始打地铺,一边铺还一边念叨:
    “你就安心睡吧!我就在这儿守著,绝对不吵你,你有事隨时叫我!”
    祝余看著她忙碌的样子,嘆了口气:
    “你还是上来吧。地上脏,而且这床够大,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上来睡吧。”
    武灼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头摇得像拨浪鼓,义正辞严地拒绝:
    “不行不行!我睡相不好,万一晚上不小心压到你怎么办?”
    “而且睡在地上,你晚上要是想喝水或者起身,我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睡床上反而可能会挡著你。”
    “我真不想半夜起来一脚踩你肚子上。”
    祝余试图换个角度劝说。
    “那你叫醒我就好了呀!”
    武灼衣拍拍自己的腹部,一副“我很强壮”的表情。
    “而且我结实著呢,不怕踩!”
    祝余:“……”
    这丫头的脑迴路,有时候真是耿直得让人无言以对。
    他又问:
    “真不上来睡?”
    “真不用!”
    武灼衣斩钉截铁。
    “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很快就把地铺铺得整整齐齐,像模像样地坐了上去,还衝祝余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睡吧,晚安!”
    ……
    后半夜。
    “呼呼呼~”
    均匀轻微的鼾声在房中响起。
    祝余平躺在床的外侧,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而原本信誓旦旦要打地铺的武灼衣,不知何时已然占据了床的內侧,睡得香甜。
    她甚至摆出了一个极其豪放的睡姿。
    扎著马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似乎在睡梦中想要谁飞起来。
    所以说,最后还是睡到床上来了。
    祝余抿了抿嘴,侧过头避开她可能挥过来的手臂。
    蠢虎子进来时忘了关窗,清冷的月光顺著敞开的窗户洒进来,铺上一地清辉。
    祝余望向窗外。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武灼衣猛地睁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祝余,想起了昨晚的事,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溜回自己的房间。
    见千姨还在睡,她放下心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钻回自己的被子里补觉。
    又睡了一会儿后,方被千姨叫醒,和祝余碰头。
    三人简单吃了些早饭,养足了精神,便一同前往正厅,正式拜见北庭镇守使洛风。
    昨日匆忙,只来得及道谢,今日才算是正经上门拜访,也好说说接下来的打算。
    毕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和这位镇守使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