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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6章 是故意不小心的

      武灼衣忽然觉得面前的女子变得危险起来。
    並非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敌意。
    而是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仿佛对方上一秒笑吟吟的,下一秒就会突然暴起杀人似的。
    明明还是那张明艷的面容,身上却像是笼罩著一层捉摸不透的迷雾。
    如履薄冰…
    怎么回事…
    武灼衣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虽然先前的玄影也藏著些不算友善的小心思,但至少还在她能够理解的范畴內。
    毕竟她自己又何尝没有类似的心思?
    而且那时的玄影思绪不算复杂,也比较好琢磨。
    可此时的玄影,就令她完全看不透了。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藏於阴影之中。
    这短短几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傻鸟?”
    玄影的识海里,緋羽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摸不著头脑。
    这是被那条炎龙嚇傻了?
    不对…
    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哪有这么容易受惊?
    况且先前在南疆,她们可是直面过真龙的。
    难道说…
    是又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不確定,再看看。
    之前祝余等人谈论前世之事时,身处玄影意识中的她自然也听到了。
    不过她对所谓前世之说了解不多,便没有贸然插嘴锐评。
    玄影既没有回应緋羽的呼唤,也对武灼衣脸上显而易见的疑惑视若无睹,只是淡淡道:
    “再来。用你自己的火,別再用那借来的力量。”
    自己的火?
    借来的力量?
    武灼衣似懂非懂。
    她是在跟我说话吗?
    唰——
    一道赤红的翎羽擦著她的耳际飞过,切断几缕髮丝,带起的劲风颳得她脸颊生疼。
    “跟你说话呢,小虎妞。”
    玄影歪了歪头,似笑非笑:
    “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姐姐才破例指教你两句。”
    她拋玩著另一支翎羽,慢条斯理道:
    “再这么呆头呆脑的,姐姐可不奉陪咯。”
    武灼衣心头一跳。
    好吧,这是在跟我说话。
    那人…说的就是祝余了。
    也只能是他。
    “借来的力量”…
    这大概是指她修习的功法並非自创,而是武家先祖从遗蹟所得吧…
    武灼衣在心中寻找著合理的解释。
    但“自己的火”又是指什么?
    她明明是以自身灵气催动的火焰,何来借用之说?
    “我数到三,再不动手,就到此为止。”
    玄影懒散的嗓音刚落,便直接念道:
    “三…”
    武灼衣浑身一震。
    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
    哪有人数数直接从三开始的?!
    她心中虽在腹誹,手上却不敢怠慢。
    眼前这个玄影给她的压迫感太过强烈,说走便真的会走。
    “玄影姑娘,请指教!”
    长枪破空直刺,这一回她摒弃了所有武家枪法的套路。
    枪身灌注了她以自身灵气所凝聚的烈焰。
    颯然一声,灼裂空气。
    玄影连眼皮都未抬,只轻描淡写地侧身,枪尖便擦著她的裙角掠过。
    “嗯,总算有点样子了。”她散漫地点评,“继续。”
    武灼衣咬牙连出数枪,枪影如雨,却连玄影的衣袖都没碰到。
    对方宛如閒庭信步,在枪影中从容穿梭。
    “你这枪耍的,一板一眼不说,这火也虚弱无力。”
    “看来徒有其表的,不止是那头龙。”
    说罢,她摇了摇头,突然一记乾净利落的上勾拳直击枪头。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锤得烈焰飞散,武灼衣虎口一麻,长枪脱手而出。
    玄影却不停歇,一脚踢在枪桿上。
    “无用的死物!”
    长枪炮弹般飞出,劲气破开了石台。
    武灼衣瞳孔一缩,牟足了劲抓住枪身,却被那骇人的力道带得踉蹌暴退。
    她双足在石台上划出两道焦痕,连转数圈才勉强卸去劲力,以枪拄地,喘息几声。
    好恐怖的力量…
    她甚至都未动用灵气,只是使用了肉体的力量…
    而这显然远非她的全力…
    不等武灼衣顺过气来,一记重拳又照脸砸来,隨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冷斥:
    “还抓著那破枪!蠢货!”
    轰!
    武灼衣避无可避,只得横枪硬挡。
    拳枪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著枪身传来,將她连人带枪狠狠砸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石台边缘的岩壁上。
    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武灼衣闷哼一声,从岩壁凹陷处滑落。
    她一手拄枪,一手用手背抹去唇角渗出的血丝。
    握枪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猛地攥紧,指节发白,硬生生止住了颤抖。
    这杆取自大炎皇家武库,在火山熔炉中千锤百链的银枪,枪身已然出现了裂纹。
    女帝抬起那张泛著薄汗的脸庞,鬢髮散乱,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好!好!好!
    这才是她渴望的较量!
    傀儡还是太弱了,如何比得过货真价实的妖圣?
    她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气,挽了个凌厉的枪花,再次摆开架势。
    玄影这次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好整以暇地踱步而来。
    她隨意地张开双臂,深红色的翎羽自她身后舒展,如一对燃烧的羽翼。
    每踏出一步,深红的烈焰便在她脚下绽放,將演武场映照得好似那熔岩地狱。
    “看好了,小虎妞。”
    烈焰不安地跃动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火!”
    烈火爆燃!
    无数的火须聚向半空,旋转、压缩、凝实!
    空——
    数道火线射出!
    武灼衣身形急转,险险避过第一击!
    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
    她足尖点地后撤,发梢都被灼热的气浪燎焦!
    最后一道火线迎面射来,已避无可避!
    武灼衣清叱一声,长枪一格,挑开那最后一击!
    火星四溅中,她终於看清那被盪开的火线真容:
    竟是一桿完全由火焰凝成的长枪!
    但只匆匆一眼,红黑色的残影已杀至眼前。玄影的声音穿透烈焰:
    “火起於心,因念成形!”
    鐺!鐺!
    两把炽热火刃交错斩落!
    武灼衣提枪硬接,狂暴的力量震得她双膝微屈,立足之处的石台四分五裂!
    而玄影攻势未歇!
    “拘泥於死物,还参悟不透,便是无用!”
    火凤清啼响彻演武场!
    玄影纵身跃起,炽热的火浪在身后炸开一道巨大的凤凰图腾,而后旋转凝聚成遮天蔽日的火团,如陨星坠世!
    那血红天光之下,武灼衣心念电转,眼神一凛。
    轰!!!
    陨星坠下,地动山摇!
    演武场內的护法符文一度熄灭!
    ……
    记忆世界。
    祝余与元繁炽站在高处,注视著年幼的元繁炽在试炼场上大展神威。
    那个头最矮的小姑娘一敲千机匣,弹出百枚机关圆球,落地瞬间,傀儡组成整整齐齐的方阵,各个手持简化版的聚灵弩。
    万箭齐发,杀死比赛。
    这阵势,比祝余初遇元繁炽时,她的表现还要强。
    “机关师,果然还得背靠不缺资源的大宗,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啊。”
    “但换个別的机关师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还得是我们家繁炽厉害!”
    “只是些基础的机关术而已,算不得精妙。”元繁炽语气平淡。
    祝余却握住她的手:“別这么谦虚。能在七岁的年纪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元繁炽本想说她並非谦虚,而是真心觉得这些不过是基础。
    但抬眸对上祝余那双写满真诚与欣赏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说的对,我就是那么厉害。”
    想了想,她又伸出两根手指,一脸正经地说了个:
    “耶。”
    这一下可把祝余惊艷坏了。
    最正经的娘子居然开始卖萌了!
    阿姐,你教的好啊!回去好好奖励你!
    “繁炽啊,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她歪歪头。
    “回去后,再做一次,好吗?”
    元繁炽刚想答应,忽然神色一凝,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
    祝余问。
    “演武场那边闹出不小的动静,有谁在里面打起来了。”
    “这可不是傀儡能有的实力。”
    元繁炽凝神少顷,隨后睁开眼:
    “是玄影,和女帝。”
    “啊?”祝余一怔,“她俩怎么打起来了?”
    虽然相信玄影不会再乱下杀手,但还是去瞅瞅为妙。
    “走吧,之后再回来。”
    “嗯。”
    两人牵著手,身影渐渐淡出记忆世界。
    现实之中,相拥的二人悠悠转醒。
    祝余隨手抓过衣袍披上,元繁炽望向地上碎裂的布片,她的衣裳已在某人的热情中变作破布残片。
    她刚要运转灵气凝出一件新衣,却被祝余笑嘻嘻地拦住:
    “誒繁炽,別急,我这里备著衣服呢。”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黑金交织的长裙,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来,试试这身。”
    元繁炽打量著这件与她平日风格迥异的长裙,好看的眸子盯著祝余。
    这人有个爱好,喜欢看她们穿和平时衣著风格不同的衣物。
    她时常著劲装,祝余便在私下时让她换裙子。
    玄影平时穿裙子多,就让她偶尔换换劲装。
    按他的说法,这叫反差美。
    娘子们天姿国色,都是天生的衣架子,怎能不多换些不同风格的衣物以现那绝世芳华呢?
    “你要想看我穿裙子,直说就好,我又不会拒绝你,何必撕坏衣裳。”
    “嗨,那不是情到浓时嘛?都怪繁炽的激將法太管用了,並不是故意的。”
    “来来来,快穿上,別著凉了。”
    元繁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任由他为自己换上长裙。
    黑金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两条金绳雅致,托起胸前沉甸甸的丰盈。
    臂环固定住装饰玉臂的轻纱,腰间玉带更显纤腰楚楚。
    “別动,还差一点。”
    祝余又取出几件精致的金饰,有玲瓏的金环,也有细巧的金链。
    “来,好娘子,把腿抬起来。”
    这是他的第二个爱好:总喜欢为她们配上各种腿饰,或是穿上他亲自设计的袜子、鞋子。
    用他的话说:“这么美的腿,不加点缀岂不是暴殄天物?”
    元繁炽顺从地抬起玉腿,让他为自己戴上精致的腿饰。
    金色的饰物与白玉无瑕的肌肤相映生辉,別有一番风情。
    “鞋子呢?”元繁炽轻声问道。
    按照他往日的喜好,这般仙气飘飘的衣裙,该配金线编织的绑带凉鞋,或是传统的绣花布鞋才是。
    “不穿鞋。”
    祝余却给出一个意外的答案。
    “不穿?”
    “是最近喜好又变回赤足了?”
    祝余笑笑不答。
    元繁炽还是依了他。
    不穿便不穿吧,反正有灵气护体,赤足也不会沾染尘埃。
    “出发吧。”她轻声说道,眸中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
    ……
    演武场。
    场內已成炼狱。
    深红火焰不熄,石台破碎,焦黑的碎石悬浮在半空中,被炽热的气流托举著缓缓旋转。
    在这片炼狱中心,白髮女子悠然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腰线尽显。
    “嗯~总算肯扔掉那破枪了,还有点救。”
    稍远处,一堆石头破开,露出武灼衣的身形。
    她气喘吁吁,但身上並无大碍。
    妖圣不愧是妖圣,哪怕將自身实力压制在和自己相当的境界,这一击之势依旧难以招架。
    能毫髮无损地闪开,也是幸得这一击只是看似声势浩大,实际不是照她人来的。
    否则…
    武灼衣呼出一口炽热的气息。
    那桿枪已经不见了。
    在高温中彻底汽化。
    她就是要自己丟掉这桿枪。
    武器终究是死物。
    这是要教会她完全倚仗自身灵气对敌?
    “发什么呆!”
    玄影的攻势又至,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武灼衣险险侧身避开,但见玄影未使翎羽,而是以火成枪,舞得密不透风。
    劈、刺、拨、挑,一招快过一招!
    武灼衣一边闪避,心中已然明悟玄影要传授的关键。
    从前的她受限於实体,只懂得藉助长枪来驾驭火焰,导致火焰困於枪形,徒具其表,却失其魂魄…
    而妖圣所传的真諦,是以心生火,以火成枪!
    又一记交锋,武灼衣徒手凝聚出一团炽烈火焰,硬生生与玄影的火枪对轰。
    爆炸声中,枪势一顿,而她被震得连退数步。
    玄影这次没有追击,而是持枪而立,燃烧的枪尖斜指地面。
    那妖异的红瞳里终於有了些满意的神色。
    “还不算太笨。”
    武灼衣散去了掌中的余火。
    她彻底明悟了。
    以心柴为引,点燃心火。
    心火隨心念而动,无形无定,却可化万形。
    再以神为引,以心火为锋,聚成枪意!
    嗡——!
    一道炽烈透明的緋红流光,自她虚握的掌前延伸,发出撕裂空气的锐鸣!
    心枪成型,武灼衣睁开双眼,璀璨的烈火在瞳中跳动。
    长枪一挥,风生火起。
    火光照亮她右手的臂鎧,左手的袖袍在澎湃的热浪中猎猎鼓盪!
    “多谢姑娘,指点迷津。”
    她右脚后退半步,枪尖斜指,划过石台。
    “且,再瞧这一枪!”
    緋红流光,直刺而来!
    “这才像话!”
    玄影囂狂大笑,银白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
    身后万千翎羽应声而出,宛如凤凰翎羽,绚烂夺目。
    “让我看看,你究竟领悟了几分!”
    黑红与緋红相撞。
    演武场为之颤抖,皇宫亦震颤不休。
    才走到演武场外的祝余眼皮子一跳。
    她们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