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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2章 万剑归宗

      青光,自苏烬雪闭关的静室中迸发出来。
    昨日她说从前世的记忆碎片中感知到一缕剑意后,便闭门参悟,这是悟出结果来了?
    光柱接天连地,霎时吸引了皇宫內外的所有视线。
    幸得女帝提前打了招呼,不然禁军又要奔波了
    安睡的玄影也被惊醒,緋羽在她识海里咋咋呼呼地喊著:
    “好强的气息!此人值得一战!”
    外界,青光已引动天地异象。
    这已是两日来的第二次。上京百姓纷纷驻足,惊疑不定地仰望。
    老祖昨儿不是飞升过了吗?
    怎么又飞升一次?
    但很快他们就没心思感嘆了。
    錚——
    不知谁腰间的佩剑率先出鞘,化作流光直衝云霄。
    徒手去抓,运灵气去拦,皆是无用。
    紧接著,满城剑器尽数响应。
    剑意弥散!
    下至铁匠铺中未成的剑胚,上至王公府邸、大內深宫珍藏的名剑。
    无论有主无主,尽皆感应召唤,纷纷破空而去,匯入那奔赴青光的洪流!
    剑势之强,破开云霄!
    秘境之中,正挑选功法的武怀瑜猛然抬头,面露震撼,而后自秘境飞身而出。
    凝望那通天光柱,他久久无言。
    此等修为…望尘莫及!
    剑圣,不愧为人族修行者中的至强者啊…
    两道身影出现在他身侧,正是守山供奉,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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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祖,此乃何人所为?”
    “如此剑势,天下恐唯有传说中的剑圣方能引动…”
    “可她不是应在黎山剑宗么?何以现身皇宫?”
    “她是我那小后生请来的贵客,”
    武怀瑜已收敛神情,淡然道:
    “剑圣喜静,故未声张。”
    他们早就对好说辞了。
    贵客?还是当今陛下请的?
    两名供奉面面相覷。
    陛下有那么大面子?
    武怀瑜自不会再做解答。
    他表面平静,袖中拳头却已紧握。
    这就是…剑圣之威!
    穷尽此生,自己能企及其十之一二吗?
    剑意仍在扩散,向著远处蔓延。
    上京,京畿,邻近诸州…乃至大炎大半疆土!
    无数利剑腾空,匯聚成几乎遮蔽天日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朝著上京方向朝拜般涌来!
    ……
    北境,黎山剑宗。
    宗主方正正与诸位长老考较精英弟子的剑法修行。
    见一名弟子运用祝余所授剑法,格挡反击间行云流水,他不禁连连頷首。
    “祖师这套剑法確实精妙。”
    一旁长老亦赞道。
    “云枢剑法,身法、变幻兼备,云剑飘逸,雷剑凌厉,几无短板。”
    “唉,真想再向祖师討教几招。”
    “怕是难咯,”另一位长老笑道,“祖师与老祖分別数百载方得重逢,终成眷属,此次闭关,时日岂会短?”
    眾人聊著聊著,便隨之猜测起来,两位祖师下次出关,是否会带个孩儿出来。
    若真如此,继承了那般天赋,这孩子於剑道上又该是何等惊才绝艷?
    以及…他们又该叫那孩子啥?
    谈笑间,远方青光冲天而起,宗內万剑齐鸣,甚至引动了护宗剑气!
    有长老欲要出手压制,却被方正拦住。
    他与几位辈分最高的长老,已认出那是老祖的剑势!
    可老祖不是正与祖师在禁地闭关吗?!怎么跑到南方去了?!
    方正强压心中惊疑:
    “诸位稍安勿躁,维持好宗內秩序,我这便前往禁地请示。”
    ……
    万剑归宗,其势煌煌。
    几乎整个世界的剑器都受那青光召唤,从名剑到凡铁,纷纷划破天际,在苍穹之上结成遮天剑幕。
    剑鸣声震九霄,响彻寰宇。
    人们仰首望去,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剑器传递出的情绪。
    它们在欢呼颂扬,在高唱颂歌,在歌颂著剑道的极致。
    如同千万个灵魂在吟唱。
    天南地北,但凡修剑之人,无论修为高低、派別为何,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激动地盘坐参悟。
    便在这万剑同唱之时,静室中的苏烬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剎那间,通天青光如百川归海,收敛入体。
    那令天地失色的剑势消失得无影无踪,漫天剑吟戛然而止。
    所有的剑器,在空中稍作停留后,便温顺地循著来时的轨跡回归原处。
    风止云散,天地重归寂静。
    百姓们茫然四顾,方才惊天动地的剑幕仿佛只是一场集体幻梦。
    唯有那些突然顿悟的剑修们,对著上京城方向深深一拜。
    苏烬雪深呼吸几次,正想著去找祝余,告知他自己的收穫,但还未起身,就“听”到了来自遥远黎山剑宗的呼唤。
    她在禁地留下的那道神念,听到了禁地外宗主方正焦急的声音。
    这次闹这么大啊,连远在北境的剑宗都察觉到了吗?
    “莫慌。”
    她的声音透过神念平静地传递过去。
    “我只是与郎君同行,受大炎女帝之邀来上京城拜访。小事一桩,便未知会你们,只留下神念坐镇剑宗。”
    “此次乃是对恰好对剑道又有新得,便闭关了参悟片刻。”
    “我和祖师一切都好。”
    “宗门內,照旧即可。”
    语毕,她这才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才走出门,一眼便看见祝余与絳离正並肩朝这边走来。
    祝余快步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仔细端详:
    “我们雪儿这是又变强了。”
    絳离跟在后面,眼中含笑,柔声接话:
    “雪儿妹妹如今的修为,即便在南疆,姐姐也不敢说能稳胜於你。妹妹怕是已臻至剑道极致了吧?”
    苏烬雪闻言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还差得远。不过是刚刚触碰到那层境界的边缘罢了。”
    言语间,不免带上一丝唏嘘。
    以前,她也以为自己已站在剑道之巔。
    直至窥见前世记忆的碎片,亲身感受过那道浩瀚无边的剑意,才真正明白山外有山,前路尚远。
    她轻轻回握住祝余的手,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
    “郎君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目光转向一旁巧笑嫣然的絳离。
    除了那缕熟悉的清雅莲香,对方身上还縈绕著另一种气息。
    非常浓郁,没有掩饰。
    “这一天多来,”
    苏烬雪蓝眸微眯,拖长了尾音。
    “郎君也在辛苦『修炼』呢…”
    她特意在“修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一天的时间,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呢…
    “的確辛苦呢。”
    絳离坦然上前,亲昵地挽住祝余的另一边手臂。
    “阿弟这两天精力消耗不小,姐姐正想著好好给他调理一番。”
    “雪儿妹妹方才出关,灵气尚需稳固,不如先去歇息?”
    “多谢絳离姐关心。”
    苏烬雪非但没鬆手,反而將祝余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是需要休息,但需郎君运转心法从旁相助,效果更佳。”
    “妹妹对此心法的修行,境界不是还在阿弟之上么?”
    “太久未曾练习,早已生疏了。”
    苏烬雪面不改色,说得理直气壮。
    “而且,我也有剑道心得要与郎君说。”
    两位女子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一双蓝眸清冷坚定,一对紫瞳温柔执著。
    眼神在空中交匯,隱有火花闪动。
    祝余在一旁看得无奈又好笑。
    虽说娘子们之间已无大的隔阂,平日里诸多小事都能和睦相处,甚至相互谦让。
    可一旦事情牵扯到他,又会回到针尖对麦芒的情况上来。
    毕竟他只有一人,而她们在此事上又坚决不愿与旁人一起。
    当然,祝余自己也不打算在这方面勉强她们。
    於是每到这种时刻,局面便会陷入短暂的僵持。
    好在,他还有別的方法。
    “两位娘子莫急,”
    祝余轻轻將手抽出,双手结出法印,朗声道:
    “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幻境,开!
    隨著他修为日益深厚,这幻境开启之时,內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已產生巨大差异。
    在其中度过十天半月,外界的时间才过去一两分钟。
    更妙的是,絳离甚至能在他的幻境之中,再套个娃开,启属於她的幻境。
    如此一来,他便拥有了足够充裕的时间,去陪伴好每一位心爱之人。
    甚至不会让她们久等。
    方便又好用,简直是维持家庭和谐的必备神术!
    ……
    与黎山禁地一模一样的幻境山洞中,苏烬雪刚於洞口边坐下,便见祝余精神奕奕地出现在眼前。
    苏烬雪不由得略感诧异。
    以前祝余从絳离那儿出来,可没这么精神。
    那位看似最是温婉嫻静的“姐姐”,实则在这方面的“战斗力”最为疯狂。
    还总爱用些神奇小药丸,每每都要纠缠至双方都到极限才肯罢休。
    这次却让他虎虎生风地走出来了。
    难道,她真的在为郎君调理身体?
    苏烬雪凝神细细感知,眼前男子气血旺盛,元阳充沛,不见有半分消耗之象。
    是自己先前错怪絳离姐了?
    祝余走近,紧挨著苏烬雪坐下,温声问道:
    “雪儿在想什么?可是在思索剑道上的事?”
    苏烬雪轻轻摇头,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不是。我在想你和絳离姐的事。你们方才…没有…?”
    那自然是有的。
    祝余心说。
    想起絳离那番近乎疯狂的索取,他咂了咂嘴。
    看来,阿姐確实被那位可能是他前世师尊的女子刺激到了。
    这次可谓倾尽全力,將积存的孕灵丹与其他各类丹药蛊虫尽数用尽了。
    话说她居然还有那么多存货…
    这要是全分出去,怕是能让整个南疆的人口翻上一番。
    这些玩意儿只是在他们这儿行不通而已,在这之前,几百年未有败绩。
    可惜再好用的丹药,对圣境来说都大打折扣了。
    她们的无瑕圣体,本就极难被外物药力所影响。
    而他自己,境界未到,再怎么强化,也终究难以突破圣体的天然防御。
    哪怕是在她们自己都不愿设防的情况下。
    因此,纵使心有不甘,阿姐在竭尽全力抵达极限后,也只得暂且收兵。
    至於他此刻为何依旧阳气充沛,精神饱满,则要归功於阿姐新赠的那枚丹药了。
    他体內的生生蛊被改造成了永不停歇的抽水泵,贪婪地汲取著天地灵气,源源不断补充著他的消耗,一刻不息。
    如今的他,甚至感受不到疲惫,也不存在所谓的极限了。
    况且,絳离也如她先前对苏烬雪所言,在索取的同时,亦以自身力量助他彻底炼化了药力。
    “阿姐给了我一颗新炼的丹药,”祝余开口解释道,“她方才,正是在助我適应药力。”
    “原来如此。”
    苏烬雪恍然,看来確实是她误会了。
    毕竟是堂堂神巫,也不总是在想偷跑的事嘛。
    祝余见她神色鬆动,模样呆愣得可爱,便又起了逗她的心思,顺势问道:
    “对了雪儿,你方才说,对我教你的那套心法已然生疏了?”
    苏烬雪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辩解:
    “没有的事!雪儿记得清清楚楚,每日都有勤加练习的!”
    “那就是在说谎了?”
    祝余板起脸,眼中却藏著笑意。
    “欺骗师尊,该当何罪呀?”
    “该…该…唔…”
    苏烬雪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脸颊緋红,支支吾吾。
    扭捏片刻,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软声求道:
    “郎君先等一等,听雪儿说完再罚不迟…”
    “郎君请看。”
    她端正了神色,並指成剑,一道温和了许多的青色剑意自指尖浮现:
    “雪儿此番,从这道这缕前世的剑意中收穫良多,並且已將其中过於霸道凌厉的部分炼化。”
    “雪儿可將这道剑意渡给郎君,助郎君吸收,或能对修为有所裨益。”
    祝余闻言,心下一暖。
    他的雪儿才有所得,出关第一件事便是想著他,这份心意如何不让他感动?
    “郎君,惩罚一事…”苏烬雪羞涩地说。
    还不等她说完,祝余便表示:
    “雪儿一番心意,为夫还哪里好意思与你计较这点小事?不罚了不罚了。”
    他们说的惩罚,本来就是玩闹兴致居多。
    无非就是拍两下手心,或者按腿上打屁股之类的。
    对小雪儿还有些威慑力,大雪儿就算了吧。
    “啊?不…不罚了吗?”
    不料,苏烬雪听闻不罚了,反倒有些失望。
    那股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祝余一愣,甚至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是,你失望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