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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5章 交易

      青芒裂空。
    那凝聚起磅礴之力的剑指隔空轰入了玄凰公主的眉心上。
    她的身躯在这一刻剧烈地一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静謐之感,从额头被击中的那一点骤然爆发,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体內那因战斗与疯狂而沸腾灼热的凤凰血,竟在这股力量下不由自主地冷却下来。
    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暴戾狂气,竟化作一缕清凉烟气消散无踪。
    她的意识甚至因此而空白了一瞬,所有的杀意、执念、癲狂,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这种近乎被剥夺感官般的感受,让她如遭雷击。
    玄凰公主浑身一僵,那双燃烧著黑火的眸子向上一翻,竟直接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从高空中直挺挺地栽落下去。
    消失在下方,那片尚且瀰漫著硝烟与焦糊气息的破碎山林之中。
    祝余见状,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那一击,看似轻巧,实则凝聚了他大量的心神与灵气,消耗极大。
    同样是他赌上全力,险中求胜的一击。
    此刻,他感到体內的灵气一阵亏空,传来阵阵虚弱之感。
    看到那妖圣坠落,他脸上却並无半分欣喜之色。
    他心知肚明,这取巧的一招,最多只能暂时制住她那失控的疯狂心绪,令其心神失守片刻,根本伤不到她的根本。
    等她缓过这口气,从那种“强制冷静”的状態中脱离,麻烦依旧。
    妖圣之躯,近乎不死不灭,绝非轻易能够斩杀。
    今日若不赌上性命,施展同归於尽的禁忌之法,他绝无可能真正杀死她。
    但,趁其心神受制,將其重创,再设法镇压封印,却是可行之策!
    念及此处,祝余强压下丹田的空虚与身体的疲惫,长鯨吸水般从四周天地间强行掠夺灵气!
    那吸力之猛,甚至使得他附近的空间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与涟漪!
    待灵气入体,他再次召出那柄湛湛水剑,漫天青色剑罡隨之浮现。
    万柄长剑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座巍峨剑阵,带著煌煌天威,朝著山林方向镇压而下。
    轰隆隆——!!!
    剑阵落下,下方的山脉豁开一道巨大的裂谷,大地哀鸣著撕裂。
    赤红岩浆裹挟著浓烟滚滚而出,將半边天空染成暗红。
    十万大山中的人族城池里,百姓们皆感受到脚下剧烈的震颤,纷纷扶著屋樑惊恐张望,不知北边究竟发生了何等巨变。
    祝余咬牙维持著剑阵,目光穿透烟尘,却见下方被青光压制的玄凰已然甦醒。
    她仰躺於裂谷之中,沐浴著岩浆与剑罡交织的光芒。
    那双猩红妖眸穿透重重剑影,直直望向空中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玩味的笑容。
    下一刻,黑红色的凤凰火爆发,熊熊烈焰席捲全身!
    竟化作一只翼展万丈的黑火凤凰,尖啸著衝破部分剑罡,朝著剑阵反衝而上。
    “冥顽不灵!”
    祝余冷哼一声,一面竭力维持剑阵不散,一面也施展法天象地的大神通!
    他的身躯迎风便长,顷刻间化为一尊同样顶天立地的万丈巨人!
    他手中那柄水剑也隨之暴涨,变为开天闢地般的青色巨剑!
    巨人挺剑,便朝著那反衝而来的黑火凤凰当头斩去,势要將其从空中斩落,重新逼回剑阵镇压的范围!
    青色巨剑横贯长空,剑光炽盛,竟一度將那笼罩天幕的血色都逼退,让天空短暂地回归了清澈的湛蓝之色!
    青色巨剑与黑火凤凰在半空轰然相撞,剑光与火焰交织湮灭,爆发出的衝击波令千里之外的雪儿和絳离都被震了一个趔趄,更加担心地看向北方。
    最终,两者竟同时耗尽了力量,庞大的形体寸寸崩解,消散於天地之间。
    而在被撕出的空间乱流中,祝余的本体手持恢復原状的水剑,人剑合一,朝著因化身被破而显露出本体的玄影疾刺!
    他没想到,面对这一剑,玄凰既未还击,也未防御,反而张开双臂,竟似要主动迎上剑尖。
    噗嗤——!
    剑刃入体之声响起。
    水剑穿透她身上那层看似柔软,实则坚逾玄铁的黑色战衣,剑尖从她背后透出。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两人一同从空中急速坠下,重重地砸入下方那炽热岩浆之中!
    岩浆四溅,热浪灼人。
    两人在滚烫的岩浆里保持著僵持的站立姿势,脚下的熔岩伤不到他们分毫。
    湛青的水剑彻底贯穿了玄影的胸膛。
    滴滴滚烫的鲜血,自剑尖滴落,落入下方的岩浆中。
    嗤嗤——
    那血的温度,比岩浆还要高出不少。
    “哼哼~”
    心臟被彻底刺穿,玄影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之色,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满足的轻笑。
    她在祝余凝聚灵气准备施展下一击前,忽然向前一步,胸口紧紧抵住剑柄,將剑尖又送入几分。
    然后,噗嗤一声。
    一根翎羽也刺穿了祝余的胸口。
    但这点伤势,甚至没能让祝余身上的青光黯淡半分。
    刺穿心臟而已,疼是疼了点,但对於他们这等境界的存在而言,连小伤都算不上。
    利器拔出,伤口便能直接癒合。
    祝余毫不在意胸口的贯穿伤,全部心神都专注於通过剑身,將一道道封印符文与静心之力灌入玄影体內。
    对付她这等妖圣,只能这般抵进了將封印刻上去。
    而玄影,则浑不在意那正在自己体內蔓延的封印之力。
    她就保持著这互相刺穿,鲜血交融的姿势,將染血的唇瓣贴近祝余的耳畔:
    “玩得很高兴呢…”
    “你那净化之力,真有意思。在我最兴奋的时候,强行让我冷静下来,就像…直接把我的心挖走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
    她停顿了一下,眯著眼睛,似在回味那一瞬的快意。
    “真真是…妙不可言。”
    “而那片刻的安寧,更是我从没体会过的。”
    “我很尽兴~”
    祝余对她的疯言疯语充耳不闻,只是加速催动力量。
    青色的封印纹路已经从剑刃造成的创口处,朝著她身体各处迅速蔓延开去。
    而她,依然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即將被镇压。
    她继续在祝余耳边低语:
    “小郎君,你让我很尽兴~所以,跟我一起干点大事吧?比如…把妖族干掉,怎么样?”
    “那些愚蠢的妖族,早就该被清理乾净了,你说可好?”
    她忽又轻笑一声: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想把那些疯魔的修行者尽数解决?想法虽好,却还是不够胆大。”
    “把妖庭也彻底毁灭掉!让这世间,从此只为你们人族所有,不更好吗?”
    “这么大的乐子,姐姐我可一定要参与。”
    “况且,你们迟早会和妖族对上,一群由凡人组成的,能和修行者分庭抗礼的军队,仅这一个理由就够那些无聊到拆自己拆著玩的傢伙来找你们了。”
    “我想,你们也缺一个足够了解妖族的帮手吧?”
    她忽然扭动了一下身躯,黑火凤凰的气息再次升腾:
    “所以,別白费力气了。凤凰不死,你镇不住我的。大不了,姐姐我舍了这具身躯壳,花费些时日,再炼一具新的就是了~”
    说著,她竟真的开始一边轻笑,一边主动引动体內的凤凰本源之火。
    那黑红色的火焰,从內而外地开始焚烧她的身躯与神魂!
    竟是要以自焚的方式,强行挣脱即將成型的封印!
    祝余感受到她决绝的自毁意图,眉头紧皱,沉声道:
    “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一个脑子有病的妖圣,待在人族的地界上。”
    玄影听他这么说,非但不怒,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急急开口道:
    “这好办啊!你把你这镇压术改改嘛!別镇我了,改成『血契』,直接刻在我心上不就好了~”
    她甚至得寸进尺地补充,诚意满满:
    “我还可以放开心神,让你在我的灵魂本源上也刻一道哦~”
    血契,乃是妖族与人族强者之间常用的一种极其霸道残酷的术法,专门用於控制麾下或俘虏。
    一旦在对方体內种下血契,其言行举止皆受施术者操控,心中所思所想亦难以隱瞒。
    若敢有丝毫悖逆之举,施术者第一时间便能察觉,並可引动血契之力反噬其主。
    轻则半死不活,重则被血契直接吞噬血肉而亡。
    听到她的建议,祝余心中一凛。
    他自然知晓血契的威力,也知道该怎么施展。
    此术虽杀不死圣境强者,却能重创其肉身,令其百年之內都处於虚弱状態,再难兴风作浪。
    而这玄凰妖圣,竟主动提出要在身心两处皆刻下血契,將自己置於他的掌控之下?
    所图所求,归根结底…居然只是为了“找乐子”?
    甚至,她身为实力足以比肩妖族尊主的存在,非但不想著维护族群,反而主动提出要帮助他们摧毁妖族?
    这番惊世骇俗的“疯话”一出,连祝余都被气得笑了起来,只觉得荒谬绝伦。
    说她脑子有病还是太轻了。
    若是换作一个神志清醒,逻辑正常的人说出这话,祝余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在胡言乱语,包藏祸心。
    不对…真正脑子正常的人,根本做不出她之前那一系列疯狂的举动。
    可偏偏,这玄凰妖圣此刻所言,字字句句都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真。
    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参与进他们对抗北方修行者的“大乐子”之中。
    並且热切地期盼著,能亲手將这“乐子”推向更加混乱、更加刺激的巔峰
    也是真的甘愿让他在自己的心魂深处,刻下那生死相缚的血契。
    她此刻已然彻底放开了心神,毫无保留,將自身最脆弱的命门呈於他面前。
    可谓是…诚意“十足”,甚至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祝余即便心中对她仍有万分忌惮,也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一下她这过於“別致”的小小提议。
    他当然可以继续选择最为稳妥的方式。
    不管不顾,以雷霆手段將她镇压於此,连其灵魂也一併禁錮。
    他既然敢放任她在一旁观察这么久,自然是早已布下了足以將她留下的后手,有绝对的把握。
    不过嘛…
    她的话,虽然疯狂,但其中某一点,却也不无道理。
    他们日后必定会有对抗妖族的一天。
    也確缺乏一个真正了解妖族內部运作,实力分布,乃至诸多隱秘的“內应”或帮手。
    何况眼前这位,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妖圣。
    若能以血契之术,將她牢牢限制在自己身边,时刻监控…
    倒也不失为一个极具风险,但潜在回报也可能极高的办法。
    一旦血契刻成,她的存在便在他一念之间,绝无可能背著他,在十万大山乃至其他地方兴风作浪。
    她的任何异动,都將在第一时间被他感知,届时,翻手间便能將她轰杀至灵魂不全。
    甚至,她自身这种追求极致刺激、渴望前所未有体验的癲狂性格,或许…也能巧妙地加以利用。
    如此一想,接受她的“投诚”,貌似比直接在此地將她镇成一缕魂,要来得更为“划算”一些?
    利弊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种种可能性被一一推演。
    片刻的沉默与审视之后,祝余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好。”
    他沉声应道,算是认可了这笔的交易。
    一字落下,玄影顿时大喜过望,双眸亮得惊人。
    她甚至夸张地张开双臂,语调欢愉:
    “那还等什么?我的心,我的魂,此刻起,都是你的了~”
    “来,为它们刻上独属於你的印记吧~让它们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痛楚与欢愉。”
    祝余:“……”
    他彻底放弃了去理解这疯女人的思维迴路,决定直接动手。
    与其被她的话语带偏,不如用行动掌控局面。
    剑还没拔出来,青光变成了血红色的光芒,没入她的心臟。
    铭刻血契的过程极其痛苦,不亚於拿著锥子在心臟和灵魂上刻字。
    玄影的身体也颤抖起来。
    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鬢髮。
    可那紧咬的唇间,却逸出几声带著愉悦的轻哼,眼底燃起了更烈的兴味。
    她竟是在享受这份剧痛,享受將自己的性命交託於自己选中之人的掌控感。
    这於她而言,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心口的红芒愈发炽盛,將她的容顏映照得妖异而绝美。
    玄影压抑著喉间翻涌的笑意,再次倾身向前:
    “姐姐將心魂都给了你,自然也得从你这儿討点回礼才行。”
    话音未落,不等祝余反应,她便俯首,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尖锐的獠牙刺破衣料与皮肉,贪婪地吮吸著他的鲜血。
    温热的血珠滑入喉间,清冽,甘甜。
    玄影眯起眼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唔~果然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这买卖,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