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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7章 心想事成

      祝余的脸色已然恢復如常。
    圣境修士的体魄强横得惊人,洞穿心肺,全身血液尽失的伤势,於他而言,与掉根头髮无异,几个呼吸间便已完好如初。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来约束这位新“伙伴”,却见玄影像条滑溜异常的蛇一样贴了过来。
    她灵巧地绕到他背后,跪坐下来,双臂从后方环抱住他,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
    语气依旧是那副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妖媚:
    “小郎君~”
    她吐气如兰,娇滴滴地问。
    “能不能告诉姐姐,那位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呀?”
    染著鲜艷蔻丹的纤长手指,极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缓慢画著圈。
    “就是那个…最高大的,白头髮,蓝眼睛的女子。”
    “连我都看不透她呢。她是什么来歷?人族何时有了这般深不可测的存在?”
    祝余反手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入手一片冰凉滑腻,沉声道:
    “她是我师尊,你最好…”
    话到此处,他忽然顿住。
    他本想顺势警告玄影千万別去招惹师尊,否则定会吃不了兜著走。
    但转念一想,以这疯婆娘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越是禁止、越是危险的事情,她恐怕越是兴致勃勃,非要凑上去一探究竟。
    於是,他临时改换了话术:
    “师尊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你所见的不过是一道分身,真身远在天外,莫说你了,便是我,也难得见她一面。”
    “哦?那可真是可惜了。”
    玄影幽幽一嘆,声音里满是悵然。
    可那眼底,究竟藏著几分真失望,几分假惺惺,便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嘆息声刚落,她便又將注意力转回祝余身上,双臂收得更紧了些,鼻尖在他颈间轻轻嗅著,娇俏道:
    “那…小郎君打算如何安置姐姐我呀?我可不想和別人挤在一处,吵吵嚷嚷的,无趣得紧。”
    “思来想去,只有待在你身边,才最是舒坦~”
    她偏过头,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这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头一次的体验。
    “要不…咱俩住一个屋?也方便你…隨时『管教』於我呀?”
    说话间,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祝余心中却是门儿清。
    这妖女看似在百般调情,实则动机纯粹得很。
    她只是单纯地馋他这具肉身罢了。
    跟饿狗看见香喷喷的肉骨头,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他手腕一翻,使了个巧劲,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手便將身后不安分的她稳稳摁住,低喝道:
    “老实点!”
    谁知玄影反倒顺势演了起来。
    猛地痛呼一声,眼眶立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睫羽间打转,望著他的眼神楚楚可怜:
    “哎呀,小郎君下手怎这般重?轻些嘛,怜惜怜惜姐姐。”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见,怕真要以为是他祝某人仗势欺人,行那霸道之事了。
    祝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无话可说。
    虽然他平时在师尊面前也没个正形,算得上是个浑不吝的。
    但面对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攻击性还特別强的选手,还真就觉得有点…扎手了。
    最主要的是,这妖女似乎无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能从中品出別样的“乐趣”,並甘之如飴。
    面对这种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神人…啊不,神妖,祝余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又好气又好笑。
    他习惯性地闭上眼,以心灵感应向师尊传音:
    “师尊,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如何评价?”
    昭华的浅笑在他心间响起:
    “这是你自己执意要带回来的『麻烦』,自然得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咯~”
    “小姑娘性子单纯,师尊还能帮你看看,引导一二。但这般心思难测、年岁不知几何的『大姑娘』…为师可就爱莫能助了哟~”
    祝余从她的语气里,分明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还“小姑娘”、“大姑娘”…
    嘶,莫非…
    “师尊,她不会也是天命之女之一吧?”
    祝余忍不住追问。
    倾国倾城的容貌,毋庸置疑。
    无与伦比的修行天赋,妖圣之境便是明证。
    而能养成如今这般…惊世骇俗的扭曲性格,其过往经歷之坎坷复杂,恐怕比起雪儿她们,也是不遑多让。
    这么一看,条件好像…还真对得上?
    昭华的笑声更明显了些:
    “这可都是你自己猜的,为师可从没说过这话~”
    话虽如此,但祝余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恐怕八九不离十了。
    他又想起当初拉小雪儿入伙时,自己內心的吐槽:
    盼著来个热情活泼点的天命之女,好活跃一下团队气氛。
    得,这不就来了?
    热热又情情啊,都烧起来了。
    心想事成了属於是。
    祝余当真是哭笑不得。
    再次以灵气將蠢蠢欲动的玄影暂时禁錮,让她“安分”下来后,祝余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让她留在自己的住处。
    將这种实力强大、心思难测的危险人物放在眼皮子底下时刻盯著,才是最省心的办法。
    可这安分的妖圣还想再闹。
    他一鬆手,她就得寸进尺。
    刚一感到禁錮鬆动,她便是一个利落的翻身,带著一阵香风再次朝他扑来。
    红唇微张,目標明確地朝著他颈侧袭来,口中还含糊地娇笑道:
    “好郎君~再让姐姐尝一口嘛,就一口~”
    眼看著便要故技重施。
    祝余眼疾手快,在她即將得逞的前一剎那,闪电般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戳进了她的…鼻孔!
    一招愣是將她前冲的势头给顶住了。
    “唔?!”
    玄影前扑的动作猛地僵住。
    无论前世今生都算得上见多识广的妖圣大人,脑子在这一刻都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这种…如此朴实无华且毫无风度的防御方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认知范围!
    趁著她愣神的间隙,祝余迅速抽回手指,故意面无表情地再次重申:
    “血契既成,你的生死便在我一念之间。既然选择留下,便要守我的规矩,听我的指令。”
    既然她喜欢演戏,祝余便陪她演上一演。
    许是真起了效果,玄影没有再强行扑上来,弱弱地道了声:
    “是。”
    又变成了乖巧的样子。
    可祝余瞧著她眼底那越发旺盛的兴致,以及那跃跃欲试的光芒,心知她只是暂时对这齣戏感兴趣。
    等哪天玩腻了,就又得想別的方法制住她了。
    但这往后的日子,倒確实是平淡不下来了…
    如果还有下一个,可千万別这么离谱了。
    ……
    叮叮噹噹——
    工坊里,富有节奏的打铁声日夜不休。
    阿炽操作著机关锻锤,反覆锻打著眼前一块烧红的铁板。
    但她的心思,却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距离那个名叫玄影的妖圣来到十万大山,已经过去三年了。
    这三年里,她竟真的安分守己,未曾惹出什么大的乱子。
    只是对世间万物都有一股孩童般的好奇。
    无论是工坊里的机关器械,还是军营中的操练之法,她都要凑上去瞧个仔细。
    有时还会忍不住伸手摆弄,闹出些不大不小的笑话。
    大军出征之时,她也总会如影隨形地跟在祝余身边。
    一身红衣在战场上格外扎眼,却从不插手廝杀,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们与敌人浴血奋战。
    有时看得兴起,甚至会发出清脆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怜悯或戏謔,只有纯粹的玩味,听得人心头髮寒。
    前些日子,得知絳离体內藏著一种奇毒,能腐化万物,玄影还特意找上门来,向絳离討要,说想尝尝这天下至毒是什么滋味。
    连毒都想尝!
    阿炽实在无法理解,这妖圣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懂她这般纠缠不休,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取乐?
    都已经是圣境修为了,还这般无聊吗?
    而最让她窝火的,便是这妖圣对先生的百般纠缠。
    白日里寸步不离,言语轻佻,时不时便会做出些亲昵举动。
    夜里更是想方设法地溜到先生房中,若不是先生定力过人,总能巧妙化解,怕是早就被她囫圇吞了。
    可偏偏,她在这方面毫无办法。
    先生自己似乎…也並不十分排斥的样子。
    阿炽只能在心里反覆安慰自己:
    想来这也是先生为了安定住这妖圣,让她在日后对抗妖族的大战中出力,所採取的不得已的手段吧…
    毕竟玄影的实力摆在那里,有她相助,胜算便能大增。
    只是,先生为了这份大业,牺牲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少女在心中幽幽一嘆,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郁色,握著机关操纵杆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力道加重。
    “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师姐?师姐?”
    清脆的呼唤声从工坊门口传来。
    阿炽猛地回过神,胸口的浊气缓缓吐出,转头望去,见絳离正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一卷帛书。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对絳离招了招手:
    “进来吧,可是有什么事?”
    絳离快步走近,將帛书递到她面前,轻声道:
    “先生让我来知会师姐,准备一下,三日后便要再度远征了。”
    阿炽接过帛书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眉头微挑:
    “火灵部?这不是一个凡人势力吗?他们投靠修行者了?”
    “不是。”
    絳离摇摇头,解释道:
    “密探们查到了更多关於火灵部的消息,他们的首领是位极为厉害的女子,原是西边山脉某部落酋长的女儿。”
    “据说她偶然从一处妖族遗蹟中得了件异宝,无需运转灵气,便能凭肉身之力与五境修行者抗衡。”
    “那女子凭此异宝,在西边乱石山区打出了一片不小的地盘,手下聚集了数万凡人,皆是悍勇善战之辈。”
    “那些盯上他们的傢伙,先生说师姐你应该会感兴趣,叫苍溟山…”
    “苍溟山”三字刚出口,阿炽浑身一震,握著机关操纵杆的手猛地一沉。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锤狠狠砸在铁板上,竟直接將那块烧红的铁板砸出了一个凹陷。
    苍溟山?
    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当年的玄木城,不就是被他们以“悖逆神意”为名血洗屠戮的吗?
    她运气好,提前逃了出来,被先生所救,没见过城破时的惨状。
    但后来听那些同样被先生所救的人们说起过。
    这份血海深仇,她日夜铭记,一刻也未曾忘却。
    玄木城残存的族人,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盼著復仇之日。
    先生,终於要带他们去復仇了!
    她记得先生说过,苍溟山最强的不过六境修为。
    以他们如今拥有的机关大军和修行者实力,足够將那座山头彻底夷为平地
    之前一直在稳步推进,零敲碎打清剿周边的修行者势力,现在正好新仇旧怨一起清算。
    復仇的渴望熊熊燃烧,压下了心中对玄影的那点芥蒂与小女儿心思。
    阿炽拍案而起,案几上的工具被震得簌簌作响,她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
    “好!我这便去集结玄木城的战士,三日之后,准时出发!”
    说罢,她不等絳离回应,身形一闪,便衝出工坊,消失在巷道尽头。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出征的號角响彻山谷。
    所有还能拿起武器的玄木城人都赶了过来,在广场上整齐列队。
    广场两侧,密密麻麻的机关兽整齐排列,铜铁铸就的身躯威势骇人。
    阿炽站在大军最前方,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激盪不已。
    她静立等待,只盼著祝余到来,便可即刻挥师北上,直捣苍溟山。
    不多时,天边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阿炽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欣喜与期待,就见一抹红裙摇曳著出现在他身侧。
    正是那个让她心烦的妖圣。
    这麻烦的傢伙果然还是来了。
    阿炽的脸色一沉,但多年领军和统领机关师团队的经验让她迅速收敛了情绪。
    待祝余落地,阿炽上前一步:
    “先生,玄木城战士与机关兽皆已准备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祝余微微頷首,看著整装待发的大军,无视了身旁閒得发慌,正不断悄悄撩拨他的玄影,朗声道: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