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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3章 打,算我的

      眼见玄影柳眉倒竖、苏烬雪冰封大堂、絳离笑里藏刀,而被当场抓包的元繁炽却依旧一副“事已办妥、尔等何扰”的淡然模样。
    甚至还在祝余肩头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丝毫没有起身迎战或解释的意思。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当场爆炸。
    繁炽啊…你带我进来的时候跑那么久,人都跑晕了,带她们进来一眨眼就到了是吧?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
    祝余见状,头皮有些发麻,连忙开口打圆场,试图用和稀泥大法安抚。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
    “夫君。”
    玄影难得打断他说话,红眸灼灼,眼底却不见半分往日的娇媚,只有怒火中烧。
    “我们姐妹几个,许久不曾切磋过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现在吧。正好看看,从前世归来后,彼此都长了多少本事。”
    苏烬雪也微微頷首,声音冷冽:
    “元姑娘既然对这小世界的掌控如此自信,想来自身修为与实战之能,也定然精进不少。正好,我也想向元姑娘討教一二,验证一番近日修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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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絳离掩唇轻笑,语气倒是那副温柔可亲的调子,说出的话却字字扎心:
    “是呀,姐姐我也好奇得紧呢。元妹妹机关术通天,那融合了龙骨的手臂,近身斗法的本事也是极厉害的。”
    “姐妹们趁此机会,切磋一番,点到即止,既能活动活动筋骨,又能加深彼此了解,岂不是美事一桩?”
    元繁炽终於从祝余肩上抬起眼眸,视线平静地扫过三人,淡淡道:
    “可。”
    祝余:“……”
    可什么可!
    他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她们口中的“切磋”、“討教”、“点到即止”,能有半分可信度才怪!
    分明就是找个由头想打一架,泄愤的泄愤,试探的试探,看热闹的看热闹。
    眼看著四女之间剑气、火光、紫雾隱现,气氛一触即发,劝是劝不住了。
    祝余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行,都想打是吧?都觉得手痒是吧?
    “切磋?好啊。”他站起身,顺手將没长骨头一样赖在他身上掉下来元繁炽也轻轻带了起来,让她站好。
    “正好,为夫我也刚刚突破圣境,对自身的力量尚需磨合。既然娘子们今日都有这般兴致…”
    他看著四位风姿各异的绝色佳人,笑道:
    “那不如,先和为夫我,切磋一番?让为夫也领教一下,诸位娘子如今的高招?”
    四女闻言,皆是一怔。
    和夫君打?她们…
    不等她们反应,祝余心神一动,师尊昭华传授的幻境之力笼罩整个小世界。
    玄影、苏烬雪、絳离、元繁炽四女,眼前同时一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不同的地方,身边已无其他人身影。
    玄影发现自己赫然回到了大荒山中,那座承载了她与祝余最初记忆的简朴小院。
    阳光和煦,草木葱蘢,篱笆完好,甚至树下那对乾枯的花环都还在原处。
    只是院中空无一人,唯有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烬雪则置身於黎山雪原,眼前是她幼时隨祝余练剑的湖泊。
    寒风凛冽,捲起千堆雪沫,天地一色,唯余皓白与刺骨的冰寒。
    絳离身处一片生机盎然的南疆药草田之中,彩蝶翩躚,薄雾氤氳,雾中隱约可见昔年云水寨的轮廓。
    元繁炽则是被转移到了一座地下墓穴里,正是他们当年倒的第一座妖族墓穴。
    一头巨大的披甲犀尸身摆在祭台上。
    而祝余自己,则还留在梦华楼大堂之中。
    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丹田之內,那枚被絳离强化过的生生蛊被压榨到极限,源源不断提供灵气,支撑著四个幻境世界。
    同时维持四个针对圣境强者的高阶幻境,消耗堪称恐怖。
    但以他现在的修为,加上生生蛊那bug般的恢復与供给能力,足以支撑相当长的时间。
    祝余捏著鼻樑,眉头紧锁。
    就之前安抚雪儿的经验来看,要把毛顺好,让她们心平气和,每一个…大概得花上七天左右的幻境时间。
    嗯,为了家庭和谐,为了日后安寧,这点付出…
    值得!
    祝余眼神坚定起来。
    身影一晃,选择了其中一个幻境,进入其中。
    ……
    大荒山幻境,小院中。
    玄影站在熟悉的小院里,裙摆隨风轻扬。
    她没有立刻轻举妄动,只是环顾著这熟悉到骨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夫君把我弄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呢?”
    是重温旧梦?还是惩罚?
    或者说,安抚?
    她很好奇。
    不待玄影细思量或做出下一步反应,祝余已出现在她身侧。
    “夫君。”
    玄影收敛了眼中的锐利,对他巧笑嫣然。
    “夫君怎的想起,带妾身来这里了?”
    她心中下意识以为,祝余是想用这种“故地重游”的方式软化她,劝她別和元繁炽真动手。
    祝余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理所当然道:
    “不是说好了吗?当然是…切磋呀。”
    “切磋?在这里?”
    玄影愕然。
    她可一点也不想和祝余动手。
    前世记忆里,那场与他生死相搏的惨烈廝杀带来的衝击与痛楚,至今仍深植心底。
    一想到要与他刀兵相向,她便觉心头髮紧,头晕目眩。
    “影儿不想?”祝余看著她微变的脸色,“那可不行。”
    说著,他已抓住玄影纤细的皓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中。
    “眼看娘子心中鬱结怨气,放任不管,可不是做夫君的所为。”
    “为夫这就…好好帮娘子顺顺心气。”
    “这一战,”他突然震声,“一定要打!”
    “定要帮娘子消去心中鬱结!”
    然后,不等玄影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和曖昧氛围中完全回过神,祝余手臂一抄,竟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復又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他肩膀一顶,顺势將她扛在了自己肩头!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夫…夫君?!你做什么?!”
    玄影猝不及防,头朝下被他扛著,视野顛倒,只能努力昂起头。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恼。
    “不是说了吗?切磋呀。”祝余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他们那间简陋的臥房。
    玄影脑中灵光一闪。
    结合这曖昧的姿势和走向,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的念头蹦了出来,让她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原来,夫君说的“切磋”…是指这个?!
    小院本就不大,两步便到了臥房门前。
    祝余抬脚轻轻踢开虚掩的木门,扛著肩上的佳人走了进去,径直来到那张简陋的木床边。
    床上只铺了一张鞣製过的兽皮。
    当年条件艰苦,可没有锦被绸褥。
    祝余將肩上的玄影轻轻放下,让她仰面倒在铺开的兽皮上。
    兽皮毛茸茸的触感传来,阳光晒过的淡淡气味飘入鼻腔。
    玄影晕乎乎地,下意识就想撑起身子坐起来。
    再次躺在这张床上,回忆不断从脑海里漫出来攻击著她的意志。
    在不动一动,她就起不来了。
    但祝余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俯下身,两手抓住了她一只白皙精致的脚踝,习惯性想脱去鞋袜,却发现她光著双脚丫子来的。
    这可不是好习惯。
    圣境也不能隨便光脚走路啊,而且冰冰凉凉的,一看就没用灵气护著,冻著了怎么办?
    祝余手一抚,青光漫过玄影的双足,温润的触感使得她十根圆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眼中亦是水雾瀰漫。
    “好娘子,”祝余俯视著她,“为夫如今已入圣境,今非昔比。此番切磋,娘子可务必全力以赴,切莫留手哦!”
    “夫君,你等…呀——!”
    惊呼声未尽,玄影只觉脚踝处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
    被这轻轻一拽,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又落回兽皮上。
    紧接著,视野里,青光暴涨,祝余一出手便是杀招。
    霎时间,小小的臥房內,凤羽纷飞,火焰飞溅。
    “切磋”甫一开始,便已如火如荼,激烈异常。
    外面日升日落几轮,得听凤凰清音声声:
    “夫君!错了…错了!不打了…妾身认输了!真的…认输了!”
    “那不成,雪儿可是和为夫比试了七天七夜呢。影儿你身为玄凰,怎能比雪儿差?再来!”
    “唔哇——!”
    ……
    药田幻境。
    絳离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在生机勃勃的药草田间悠然漫步,甚至哼起了南疆古老的小调。
    她弯下腰,素手轻柔地拨开一片草叶,侍弄著一株株形態各异的灵草仙葩。
    虽是幻境所化,但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让她玩得十分开心。
    像是回到了当年与祝余一起,隨师父辛夷在药田间学习嬉戏的日子。
    她採下一株刚刚绽放出淡紫色小花的不知名药草,刚盈盈站起身,一阵携著药草清香的微风便从身后吹拂而来。
    手中的药草轻轻晃动,下一秒,她便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阿姐倒是悠閒。”
    絳离抿唇微笑,並未立时回头,只是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耳畔碎发。
    她拈著那株紫色小花,悠然转身,面对著祝余,踮起脚尖,將那朵小花別在了他的耳朵上。
    “呵呵~好看~” 她捧起祝余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紫眸中盈满笑意。
    看了两眼,,她又凑近了些,小巧的鼻尖几乎贴到他颈侧,轻轻嗅了嗅。
    “嗯…没有她们的味道。阿弟真有和她们切磋?”
    “是呢。”祝余顺势搂紧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我可是特意为阿姐留了不少力气。要好好犒劳一番阿姐这位深藏不露的『大功臣』才是。”
    絳离却眨了眨那双无辜又纯净的紫色大眼睛,装作懵懂不解:
    “大功臣?阿弟说什么呢?姐姐我可没干什么特殊的事情哟~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阿弟不必如此客气。”
    她嘴上说著“不必客气”,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祝余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不行,赏罚分明。阿姐功不可没,必须重赏。”
    絳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小步向后一退,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嘴上还娇嗔著:
    “哎呀,阿弟別闹,姐姐还要採药呢…”
    她这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祝余哪里看不出来?
    “哼,想逃?”
    絳离脚步刚动,脚下那些药草突然活了过来。
    一株株药草疯狂生长,草叶藤蔓缠绕上絳离的手腕、小腿、腰肢,將她轻轻托举起来,悬停在离地尺许的半空中。
    “呀!阿弟!”
    絳离轻呼一声,紫裙飘拂,银髮散乱。
    她挣扎了一下,脸上適时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嗔怪:
    “你要对姐姐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但脸上不见惊慌,反而浮起一层动人的红晕,眼神水润,暗藏兴奋。
    祝余活动了一下手腕,好整以暇地看著被植物束缚在半空,姿態诱人的絳离,笑道:
    “当然是陪阿姐练练手了。阿姐不是好奇繁炽的本事吗?难道就不好奇我现在的本事?”
    絳离在半空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被藤蔓缠绕的腰肢,娇嗔道:
    “那你倒是把姐姐放下来呀~这样…怎么动手嘛?”
    祝余一眼就看穿了她口是心非。
    那看似挣扎的动作,实际上更像是在调整更舒適的姿势,眼神看似嗔怪,实则完全是乐在其中。
    这要真把你放下来,你又不乐意了。
    “放下来?”
    祝余摇头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缠绕在她腰间的一根柔韧藤蔓。
    “阿姐一身巫术通神,诡譎莫测。不先把阿姐限制起来,万一待会儿阿姐觉得打不过,偷偷用个什么遁术跑了怎么办?我找谁说理去?”
    絳离居高临下地睨著他,姿態却甚是嫵媚动人,故意挑衅道:
    “阿弟这就怕了?看来这圣境修为…也不过如此嘛~”
    “怕?看来阿姐还是不太服气。”祝余笑了,“那阿姐,可要看好了!”
    “看招!”
    话音落,他已然出手。
    御灵术全力发动,药田之上,花叶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