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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21章 老公叫自己滚了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1章 老公叫自己滚了嘍
    赵聿珩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金宝儿进行內心的凌迟。
    见他低著头死活不说话,赵聿珩的目光转而像刀子一样射向了胡小文。
    “他呢?你说你不敢接受別人的好,你怀疑任何对你好的人都有目的?”
    “那为什么你和他能走这么近?”
    “难道……他就比我重要吗?”
    赵聿珩今天在宿舍里憋了一下午。
    整个人又颓又废,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又气又懊悔。
    气的是金宝儿那句伤人的“超雄”,悔的是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差点就挥出了那拳头。
    还有一点让他心慌的是。
    自己可能真的干了些什么,让金宝儿彻底寒心的事。
    所以他一边生著闷气,一边拼命回想到底是哪件事得罪了人,可脑子里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直到篮球队的兄弟发来消息,说看见金宝儿和胡小文在吃火锅,还问他怎么没去。
    赵聿珩多问了一句地址,气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外套就往火锅店冲。
    然而,他衝进店里看到的那一幕,却让他心头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冰碴。
    两人面对面坐著,热气腾腾的火锅前,金宝儿还对著胡小文笑。
    那笑容刺眼极了。
    这让他觉得,刚才那场爭吵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份生气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而胡小文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矛盾点已经落到了他这里。
    “珩哥,要不……你也吃点?”
    胡小文硬著头皮,端起茶杯试图缓和气氛。
    满脸怒火的赵聿珩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嚇得胡小文差点把杯子摔了。
    隨即,赵聿珩又將目光死死锁在低头不语的金宝儿身上。
    胡小文彻底吃瘪,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可这张桌子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冷得刺骨。
    “说话啊,金宝儿!你哑巴了吗?”
    赵聿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
    金宝儿身子一颤,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却强撑著倔强,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吧,赵聿珩,我跟你说实话吧。你身上有很多缺点,多到让我无法忍受。”
    赵聿珩听完,直勾勾地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示意让他继续说。
    “第一,我不想再每天吃你夹的鸡腿!我说了不要,你还非要霸道地塞给我,我很噁心这种感觉!”
    “第二,我不想和你做什么连体婴!上课下课、吃饭睡觉都要黏在一起,你一天到晚废话那么多,我觉得特別聒噪!”
    “第三,我最討厌你动不动就给我买东西、买饮料……我觉得你那是在可怜我,是在施捨我!”
    金宝儿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赵聿珩,你这个人太霸道、太固执、太自以为是了!你所谓的『对我好』,其实……全都是我不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金宝儿迅速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看赵聿珩的眼睛。
    因为每一句话,都是违心的!!
    他每说一个字,心里都在疯狂地颤抖和滴血。
    这些明明都是他珩哥对他一点一滴的好啊……
    这个世界上,除了珩哥,谁还会把他当个孩子一样宠著?
    良久,赵聿珩似乎还没从这番话里回过神来。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原来,真的是自己的行为让他感到了厌烦。
    但他万万没想到,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自己那些掏心掏肺的“好”!
    说的这么具体,看来自己的每一次付出,在他眼里都成了难堪的负担。
    “好……好……好!”
    赵聿珩连说了三个“好”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大脑袋机械地点了点,像是在极力发泄著什么。
    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戾,却又透著一股深深的受伤和无力。
    拳头在身侧不知不觉间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胡小文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大高个儿一气之下把滚烫的火锅汤底掀翻在两人身上。
    “老子多管閒事了。”
    “老子太自以为是了。”
    赵聿珩最后深深地看了金宝儿一眼,那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决绝的落寞。
    直到赵聿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还坐在位置上的金宝儿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刚才那股支撑他演戏的气一泄,巨大的痛苦瞬间將他淹没。
    这种痛,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痛。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臟的每一个角落。
    痛得他连呼吸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小文看著金宝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嘆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这直男和普通直男还真不一样。
    两个直男做朋友,若是一方想保持距离,另一方通常识趣地就退开了。
    没想到赵聿珩这人,不但没退,反而还要寻根究底,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真的太固执了。
    这一顿火锅,难过的金宝儿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虽然胡小文很能吃,但他点的毕竟是两人的量,最后只能忍痛打包带回去。
    学校食堂有微波炉,明天还能热一下。
    两人打车回了学校。
    一路上,金宝儿一句话没说,一直沉默著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
    到了宿舍楼下,两人要分开时。
    “金宝儿,你今天做得没错。”
    胡小文拍了拍金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果不彻底分开,你们藕断丝连,不仅会伤害你,更会害了他。你要想明白。”
    说完,胡小文提著打包的肥牛回了自己的宿舍。
    金宝儿苦涩地笑了笑。
    他知道。
    推开宿舍门,屋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金宝儿换鞋的动作放得很轻,几乎是踮著脚走进去的。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张熟悉的上铺。
    赵聿珩正侧身躺著,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留给下铺的,只有一个宽厚却僵硬的背影。
    金宝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床尾的晾衣绳上
    那里空空如也。
    以前,赵聿珩总爱把自己的內裤掛在那里,还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在这里掛个內裤可以吧”。
    现在,那些属於赵聿珩的裤衩子都被整整齐齐地收进了柜子里。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界限已清,再无瓜葛。
    金宝儿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酸涩得发疼。
    他没敢多说话,默默爬上床,也学著赵聿珩的样子,背对著宿舍中央,面朝墙壁躺下。
    直到熄灯,宿舍的气氛依旧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老大上完厕所回来,看了一眼上铺,又看了一眼下铺,两人像商量好的一样,都背对著他们,面朝墙。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还没和好?”
    老大忍不住开口,“金宝儿,下午打球我们还劝了老三半天,让他別跟你置气。”
    金宝儿没说话,只是对著老大尷尬地嗯了两声。
    “对了,金宝儿,”
    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早上我和老二想吃包子豆浆,你要是去食堂的话,帮我们带一份?顺便……问问老三想吃啥。”
    老大的话里藏著撮合的小心思。
    金宝儿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以后和赵聿珩大概就是冷战状態了。
    但若是连老大的面子都不给,这寢室他是真没法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珩……三哥,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上铺的背影猛地僵了一下。
    赵聿珩紧闭著双眼,眉头却在黑暗中狠狠蹙了起来。
    那一声久违的、软糯的“珩”,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火锅店那一幕瞬间涌上心头。
    金宝儿厌恶地他的鸡腿,冷冷地说那是“施捨”,是“聒噪”,是“自以为是”。
    如果不推开,就会被嫌弃。
    如果不拒绝,就会被当成笑话。
    他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就在金宝儿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上铺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带著翻身动作的闷响。
    赵聿珩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把脸更深地转向了墙壁內侧。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磨过,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滚!老子什么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