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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3章 放寒假回家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3章 放寒假回家
    全场一片譁然,起鬨声此起彼伏。
    金宝儿的耳机里仿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紧紧锁在赵聿珩脸上。
    赵聿珩没有僵硬著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个礼貌且温和的笑。
    他最近和杨慧的聊天仅限於同学间的普通往来,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
    却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曖昧跡象,最近更是没怎么联繫。
    突然被告白,他確实有些措手不及。
    但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沉默以对,更不允许他给对方虚假的希望。
    “谢谢杨慧的喜欢,”
    赵聿珩开口,声音清晰沉稳。
    “我这个人五大三粗的,配不上美丽漂亮的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他就这样乾脆利落地拒绝了,没有因周围的呼喊而有丝毫动摇。
    金宝儿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隱秘的狂喜。
    可杨慧举著的花还停在半空,想必举了这么久,手早就酸了。
    “这花我收下,但真的很抱歉。”
    赵聿珩接过花,笑容依旧礼貌,却带著疏离。
    杨慧脸上的激动、紧张和笑容瞬间被尷尬取代。
    “没事的,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说完,她低著头,强忍著泪水转身狼狈离开。
    其他人本以为能看到当眾拥吻的戏码,特意赶来凑热闹,结果告白失败,也就纷纷散开了。
    直到赵聿珩叫他的名字,金宝儿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原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情绪,可刚才看到有人向珩哥告白时,那股醋意早已翻涌成滔天巨浪。
    要是真看到珩哥和別人结婚生子,组建家庭,他恐怕会难过死。
    但这一刻,他绝不能做出伤害珩哥的事。
    再痛也得忍著,总不能痛死吧?
    “我去,珩哥你魅力真大,每天被人要微信就算了,今天还被当眾表白,渍渍渍。”
    金宝儿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试图掩饰內心的波澜。
    赵聿珩一把拉过他的肩膀,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带著熟悉的压迫感。
    “你小子也敢调侃我了?”
    男人滚烫的气息拂过耳边,金宝儿的心跟著一颤,酥酥麻麻的。
    他低头看著赵聿珩手中的玫瑰花,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向珩哥送花了。
    这种浪漫,他註定没机会了。
    两人走了几步,赵聿珩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把花隨手递给金宝儿,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金宝儿抱著花站在原地,望著远处打电话的高大身影。
    他还不知道玫瑰花香是什么味儿,好奇地把花捧起来,低头深深闻了闻。
    很香,也很好看。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处的人拍了下来,並发给了当事人杨慧。
    正在花坛边凳子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杨慧看到照片,气得咬牙切齿。
    之前在表白墙看到甘金宝儿那样看赵聿珩时。
    她还觉得就算对方喜欢赵聿珩又怎样,赵聿珩可是钢铁直男。
    可今天看到赵聿珩把自己送的花给了甘金宝。
    她觉得赵聿珩肯定不再直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甘金宝。
    居然敢和她抢男人!
    该死!
    ……
    期末周很快到来,校园里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赵聿珩也投入到复习中,多亏有金宝儿整理的详细重点。
    再加上他本身的学习天赋,仅用一周就吃透了八门课,最后顺顺利利考完试。
    大家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赵聿珩坐飞机回成都,金宝儿也买了机票。
    起初他打算坐火车,赵聿珩说提前买机票也挺便宜,这趟机票才800块,和火车票(硬臥)差不多。
    至於硬座,太累,赵聿珩说什么也不让他买,硬是帮他敲定了机票。
    两人虽不是同一班飞机,但时间相近。
    赵聿珩提前三小时拖著金宝儿的行李箱,硬是要陪他去机场,说是怕他迷路。
    “回家注意安全,下飞机了给我发消息。”
    赵聿珩把行李箱递给金宝儿,眼神认真地嘱咐。
    “好好好,真囉嗦。”
    金宝儿无奈地笑道,心里却甜得发腻。
    “你还嫌老子烦?这一个多月见不到老子,想我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赵聿珩黑著脸,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放心吧,肯定会想你的。”金宝儿脱口而出。
    “想我的什么?”
    赵聿珩黑著的脸突然露出希冀的目光,凑近了一步。
    “嗯,想你的钱。”
    金宝儿故意坏笑著说。
    掩饰著自己想说是“想你这个人”的衝动。
    赵聿珩:“……”
    怕赵聿珩发怒,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泄露真心。
    金宝儿拖著行李箱就转身去值机了。
    “东西別丟了,到了记得打电话!”
    身后传来赵聿珩不放心的嘱咐。
    “嗯。”
    金宝儿背对著他挥了挥手。
    其实金宝儿也捨不得,只是不像赵聿珩那样自然流露。
    他的不舍里带著强烈的贪恋,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寄居蟹。
    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不该有的情绪,惊扰了对方。
    他在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赵聿珩还站在原地看著他。
    那一刻,金宝儿觉得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
    金宝儿坐了5小时飞机到昆明。
    在那儿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坐10小时大巴到县城。
    这时已近晚上,没有去村里的车了。
    他走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终於到家。
    如今经济好了,公路上安了太阳能灯,金宝儿一路借著忽明忽暗的灯光走回来。
    所谓的“家”,其实是一栋烂尾了一半的两层红砖房。
    那是沾了国家扶贫政策的光才盖起来的,却因为没钱装修,裸露的红砖被雨水冲刷得发黑,墙根处甚至长出了青苔。
    院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散发著臭味的生活垃圾。
    院子里的大门是两扇破旧的铁皮门,关不严实,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姑姑,我回来了。”
    金宝儿站在楼下,朝楼上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很快,楼上窗户里探出来一个脑袋:“妈,是哥回来了。”
    是刘瑜来开的门,他们放假比金宝儿早。
    “爸妈都睡了。”
    刘瑜接过金宝儿的行李箱,隨手拖进他房间,“哥,饿了的话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
    刘瑜不算细心,能熬夜等他回来,已经算有心了。
    大晚上的,他也不想麻烦任何人来接自己。
    金宝儿住的房间在二楼,是个连门都没有的隔间。
    所谓的门,只是一块破旧的花布帘子,掛在门框上,挡得了苍蝇挡不住人。
    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年代久远的的草蓆。
    角落里堆满了化肥袋子和干农活的工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尘土味。
    “好。”
    金宝儿放下行李,拿起钥匙打开厨房门,打开昏黄的灯光。
    那灯泡瓦数极低,只能照亮灶台那一小块地方,周围依旧是一片昏暗。
    看著墙壁上厚厚的油烟和结著厚厚蜘蛛网的房梁。
    和大城市里见过的明亮墙面形成巨大反差,仿佛穿越了时空。
    他拉开破旧的橱柜,里面只有一盘炒青菜,还只剩几根蔫了的菜叶。
    柜子的墙角甚至爬著几只黑乎乎的小虫子。
    他皱著眉把虫子弄掉,用电磁炉把锅烧热,將冷饭和青菜一起炒了炒,热了热就大口吃起来。
    这时,门外突然有响动,应该是有人下来上厕所。
    很快,门口站著一个臃肿的身影,挡住了狭小的门框。
    “坐飞机回来的?”
    姑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透著一股寒意。
    “嗯。”
    金宝儿低头扒饭,不想看她的脸。
    “命也是好起来了,去上个学还坐飞机。”
    姑姑的语气里从未有过好话,几乎全是赤裸裸的打压和嫉妒。
    金宝儿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
    那味道,比在学校吃的任何一顿特价餐都要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