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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7章 猛男老公用腹肌拧瓶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7章 猛男老公用腹肌拧瓶盖???
    金宝儿左等右等,赵聿珩还没发消息过来。
    他连午睡都没睡,就守著手机等。
    金宝儿又赶紧给珩哥发了消息:“拧瓶盖的视频呢?”
    赵聿珩:“拉屎呢,你等等。”
    金宝儿:“……”
    金宝儿:“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赵聿珩:“那就別问。”
    金宝儿:“不行,我偏要问。”
    金宝儿:“帅哥拉屎是用左手擦还是右手擦?”
    赵聿珩:“……”
    金宝儿:“还有一个问题,身为帅哥的你,有脚气吗?”
    赵聿珩:“……”
    珩哥:“滚吧你,老子有没有脚气你不知道?”
    金宝儿放下手机,还是继续等。
    就在他等得迷迷糊糊时,手机铃声响了。
    他立刻点开,视频里的赵聿珩穿著灰色性感短裤,应该是在臥室里。
    床单是灰色的,地面是棕黄色的,光线很好。
    视频里的他赤著上半身,紧实的有力的脂包肌,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瓶盖贴著腹肌狠狠擦过,冰凉的瓶身蹭过他温热的皮肤。
    水珠瞬间溅出来,顺著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晕开一片湿痕。
    金宝儿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
    可下一秒,他就看清了,赵聿珩的腹肌上蹭出了一道道红痕,艷得刺目。
    金宝儿:“傻不傻呀你?不知道先把瓶盖拧鬆了再擦吗?”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看著那满是红痕的肚子,暗暗心疼。
    就为了给他表演腹肌拧瓶盖,都快把皮擦出血了。
    珩哥:“老子能不知道吗?”
    珩哥:“老子就算不先拧松,也能把它给整开。”
    电话这边,金宝儿看著那行字,嘴角又软又涩,苦笑了一声。
    这傻大个儿。
    珩哥:“我去,老子都这么尽心尽力给你表演了,你还骂老子?”
    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金宝儿一看,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得赶紧哄哄。
    金宝儿:“没有啦,我就是心疼我的珩哥,为了给我表演腹肌拧瓶盖,居然这么用心。”
    金宝儿:“我要哭死了。”
    珩哥:“其实吧,也还好,没擦几下,还是把它擦开了。”
    金宝儿:“我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这样的珩哥。”
    珩哥:“那是,我跟你说啊,我的腹肌照只发给你一个人,而且只有你摸过。”
    珩哥:“我未来的老婆都还没摸过呢。”
    上面一句挺好,下面一句其实可以不用说了。
    金宝儿:“好啦,我要睡午觉啦,午安。”
    珩哥:“午安。”
    后面的几天,赵聿珩每天都给他发生活照。
    有时候和朋友去打撞球,有时候去爬山,有时候去唱ktv……
    中间偶尔也会发几张腹肌、胸肌、大腿肌的照片过来,让金宝儿评价。
    时间很快来到除夕夜。
    金宝儿用得来的助学金,给姑姑、姑父买了一套羽绒服,给刘瑜买了一条围巾。
    “你还有钱买衣服,就不多给点钱交给家里?”姑姑看到羽绒服,没有开心,反而质问。
    “这是我省吃俭用出来的钱,刚好只能买件衣服。”
    金宝儿已经习以为常,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自己便去干活了。
    “刘瑜,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姑父坐在一旁抽著烟,指了指旁边用袋子装好的衣服。
    刘瑜上前,拿出属於姑父的那份。
    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大衣。
    “买什么羽绒服啊,我看钱就是多的烧的慌,交给家里补贴家用不好吗?”
    “一天整些有的没的。”
    姑父嘴里骂著,却已经让刘瑜帮他把衣服穿上。
    金宝儿一边洗碗,一边听著两人的骂声。
    这两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和行动永远不一样。
    今天下午,金宝儿他们要去奶奶家过年。
    姑姑、姑父已经换上了他买的衣服,四人步行前往。
    这里离奶奶家也就一个小时路程。
    来到奶奶家,金宝儿就没停过手。
    他爸爸是老大,姑姑是老二,还有一个小叔。
    但小婶儿很凶,比姑父还凶。
    金宝儿小时候,第一次被收养就是在小叔家。
    小婶儿经常不让他吃饱,动不动就打他,每天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是姑姑把他接了过去,虽然偶尔也会被打,但至少能吃饱饭。
    “甘金宝,赶紧去把菜洗了!”
    小婶儿看著还在扫地的金宝儿,喊道。
    金宝儿听完,就去厨房里洗菜。
    “小婶儿,有热水吗?”
    “要热水干嘛?”
    “洗菜啊。”
    “你真娇贵,洗个菜还要热水?”
    金宝儿没再多说,弯下腰开始洗菜。
    云南的冬天,冷水虽不会让人觉得刺痛,却会冰得人麻木。
    他看著地上摆著的一大堆菜,心想:这是把一天的菜都让他洗完啊。
    一回家就被当牛马使。
    哎,认了吧,认了吧,他们都是长辈。
    他蹲在那里洗了快一个小时,终於洗完了。
    擦了擦手,赶紧找了个火堆,准备烤烤火。
    谁知这时正是发红包的环节。
    奶奶和爷爷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
    小婶儿家有孙子,所以爷爷奶奶首先给曾孙子发了一个,然后又给刘瑜发了一个。
    “姥姥,我都成年了,不要了。”刘瑜笑著说。
    “不行不行,又没结婚,而且你再大,在我们眼里也是小孩。”
    奶奶说著便趁机把红包塞进刘瑜兜里,还顺手摸了摸他的头髮,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刘瑜还想还回去。
    “你姥姥让你拿著就拿著吧。”
    姑姑也笑著在一旁开始帮腔。
    “好的,那就谢谢姥姥了。”
    发完红包,几人又开始说说笑笑。
    金宝儿站在火堆最边缘,离那团热闹不过两步远,却像隔著一道无形的墙。
    他的手还泛著洗菜留下的青白,冷得没有知觉的指尖被火烤得微微发痒。
    可身上的寒意,却半点没散。
    他看著刘瑜手里的红包,看著长辈们对“小孩们”的笑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头放得更低了。
    他也想被当成小孩。
    同时也感到尷尬,好像所有小辈都有红包,唯独他没有。
    早知道这样就洗菜洗慢一点了。
    “二叔二叔,我们有红包吗?”
    这时,小叔家儿子的两个小孩朝著他看来。
    因为他比小叔家的儿子小,所以小叔家的孙子按辈分要叫他二叔。
    这下,长辈们才发现,那里还站著一个人。
    尤其是那头白髮的奶奶,看到金宝儿的那一刻,好像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一个孙子在。
    但她却依旧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两个小孩依旧带著渴望的目光望著他。
    为什么他们不找刘瑜要,偏偏找自己要?
    为什么刘瑜还是小孩,自己就不是了吗?
    也没人告诉他,需要给小孩红包啊。
    不被重视的苦楚,还有无边无际的偏心。
    加上被人拉出来“拷问”的尷尬,瞬间涌上心头。
    让整个人恨不得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