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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60章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0章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最后,胖子气呼呼地走到场边坐下。
    赵聿珩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冷淡下来:“老子的事以后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大步离开。
    老大、老二相视一眼,无言以对。
    金宝儿只能望著赵聿珩离去的背影,鼻尖发酸,心里又酸又涩。
    其实他今天是偷偷来看赵聿珩打篮球的,没想到会撞见他差点和人动手,一时情急才冲了出来,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態度。
    这时,老大赶紧上前推了推金宝儿:“还不快跟上去。”
    金宝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迈开腿,紧紧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昏黄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晚风微微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金宝儿想走快点,拉近些距离,。
    可刚加快脚步,旁边的墙缝里突然钻出来好几个人,顿时把他拦住了。
    “你们要干嘛?”
    被一群人围住,金宝儿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赵聿珩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为首的是杨慧。
    “赵聿珩,我们找金宝儿谈一谈,你没意见吧?”
    杨慧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总算把两人搅得生分了。
    可这金宝儿依旧阴魂不散地缠著赵聿珩。
    现在她想警告金宝儿,得先看看赵聿珩的態度。
    要是他还在意金宝儿,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聿珩的外套搭在一侧肩膀上,裸露的双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单手叉腰,眼神痞帅又冷漠地扫过眾人。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和金宝儿已经回不去了。
    可金宝儿好像还对他存著情谊,或许是自己之前確实太没分寸。
    以后的路,金宝儿得自己走,遇到的困难也该自己解决。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你们隨意。”
    赵聿珩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刻意放得很重,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决心。
    “珩……”
    金宝儿想开口求救,声音带著颤音,可留在原地的,只有那绝情的背影。
    直到赵聿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那群人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金宝儿。
    杨慧走到金宝儿面前,双手叉腰,一副“社会姐”的模样:
    “甘金宝,你能不能离赵聿珩远一点?像条赖皮狗一样缠著他,有什么意义?”
    她高傲地俯视著金宝儿,仿佛在看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好,可以。”
    金宝儿神色紧张地应著,被一群人围著,只觉得压力巨大,心臟跳得飞快,几乎要撞碎胸腔。
    见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杨慧和身边的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是他们本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前几天你还说什么我没良心,到底是谁没良心?”
    杨慧依旧高傲地追问,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没良心,我偽善,我可以走了吧?”
    金宝儿说著,就想推开人群跑出去。
    可周围的人哪会让他轻易离开,直接上手把他钳住了。
    “求你们了,让我走吧,让我走吧……”
    金宝儿被人围住,心臟紧接著慌得不行,感觉有些缺氧,喘不过气来。
    手不自觉地攥紧,把那根特殊的大拇指藏在了掌心。
    杨慧就这么高傲地看著他挣扎,视线最终落在了金宝儿的左手大拇指上。
    她猛地抓住那只手,狠狠掰开金宝儿的手指。
    金宝儿那根特殊的大拇指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哎呦,原来还是个畸形手啊!”
    杨慧夸张地喊道,声音尖锐刺耳。
    金宝儿想挣脱,可其他人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臂。
    好几只手紧紧箍著,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那根最在意的手指被所有人围观、指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嘖嘖嘖……”
    杨慧一脸嫌弃鄙夷的表情,“你怎么不去做手术割了?看著怪嚇人的。”
    “就是啊。”
    “要是我,都不敢拿出来见人。”
    杨慧的跟班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啊!!!”
    猛然间,金宝儿发出撕裂般的尖叫,狠狠穿透了这安静的夜晚,刺痛著所有人的耳膜。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红得嚇人,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幼兽。
    “別叫了,別叫了!”
    杨慧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可金宝儿还在叫,整个人像疯了一般,面部扭曲,声音嘶哑却依旧尖利。
    “啊——!!!”
    突然,一道黑影从远方冲了过来,带著风的力道,一把將杨慧推开。
    杨慧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赵聿珩猛地抓住金宝儿,胸腔里的怒意和心疼翻涌得厉害。
    他根本没走远,躲在拐角看著金宝儿被围堵,拳头攥了又松,直到听见那声尖叫,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金宝儿,金宝儿……”
    赵聿珩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关切呼喊。
    可金宝儿的尖叫丝毫没有停歇,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仿佛下一秒嗓子就要被喊破。
    那模样,嚇得其他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金宝儿就像疯了一样。
    最后,他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整个人也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赵聿珩赶紧紧紧抱住他,手臂收紧。
    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不管怎么喊,金宝儿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再犹豫,拦腰抱起金宝儿,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其他人扶起杨慧,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来。
    “慧姐,我们会不会惹祸啊?”
    几个跟班都是同班同学,平时杨慧经常请他们吃饭、带他们玩。
    这次本来说只是来警告一下金宝儿,不动手,他们才来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杨慧听完,心里也有些发慌,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远处的方向。
    ……
    医院里,金宝儿被送进了急救室。
    红灯亮得刺眼。
    赵聿珩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捂住脸,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额头抵著冰冷的墙面,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其实他根本没走远,只是躲在另一个拐角,想看看金宝儿能不能自己反抗,能不能独自面对这些困难。
    可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那套理论,为什么到金宝儿这里就行不通了?
    他忍不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烦躁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老汉儿,你不是说一个男人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连电话那头的父亲都有些惊讶:“不对吗?”
    不对吗?
    听到这句话,赵聿珩愣住了,眼神空洞地望著急救室的门,好像……也对。
    小时候摔倒,老汉就说在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后来被同学欺负,父亲说谁欺负他就欺负回去。
    再后来发现喝酒不行,老汉儿硬是逼著他每天喝几口……
    父亲总说,一个男人遇到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躲避。
    赵聿珩一直深信这条理论,也靠著它克服了许多困难。
    可今天,看到金宝儿那疯狂崩溃的模样,他是真的怕了。
    怕自己所谓的“锻炼”,差点毁了他的金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