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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82章 床选最软的??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2章 床选最软的??
    赵聿珩的手抚过他的后背。
    指腹带著厚茧擦过皮肤,激得金宝儿背上细细战慄。
    他的吻从唇角碾到下頜,再咬在颈侧,没轻没重地啃出红痕,灼热的温度烙在皮肤上。
    赵聿珩抬眼,鼻尖蹭著金宝儿泛红的眼角。
    声音哑得磨人,裹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宝宝,叫声老公听听。”
    金宝儿被亲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在他后背划著名圈。
    像小猫挠似的勾得赵聿珩喉结狠滚。
    金宝儿攥著对方的衣角,眼皮都抬不起来。
    哪里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男人的手扣在他腰上,收著劲捏了捏。
    语气带点憋出来的委屈,直白又滚烫:“乖,叫一声,老公撑不住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终於泄出来:“……老公……”
    “哎。”
    赵聿珩应声极快,捧著他的脸狠狠吻上去。
    唇齿间的温度烫得惊人,吻得急又重,却在他闷哼时立刻放轻了力道。
    良久退开,额头抵著他的。
    呼吸粗重,沉哑的话直接砸过来:“宝宝,老公想试试。”
    尾音没挑,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那点直白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金宝儿脸瞬间烧得滚烫。
    猛地推他胸口,声音慌慌的:“不、不行……”
    脑子里全是之前触到的轮廓。
    那么……想想这就嚇人。
    赵聿珩的动作瞬间顿住。
    唇瓣还贴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却没再往下挪一寸。
    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人往怀里按。
    力道大得像要嵌进骨血。
    手捏著他后颈轻轻揉了揉。
    声音闷在他发顶,直男式的笨拙询问:“怕疼?”
    金宝儿埋在他颈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鼻尖蹭著他的衣领,无意识蹭了蹭他发烫的脖颈。
    “操。”
    赵聿珩低骂一声,却没半分戾气。
    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因为这个烦恼!
    妈的!
    男人最后只剩憋出来的无奈,“那我不碰你,但你別乱蹭,扛不住了。”
    他没再动,就这么抱著人。
    手掌一下下拍著他的后背。
    动作有点重,却刻意放轻,像个笨手笨脚的大人哄小孩。
    金宝儿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
    隔著薄衣,那滚烫的坚硬的肌肉,硌得他心慌。
    还有急促、粗重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
    过了好久,赵聿珩才鬆开他。
    起身时攥著拳头,喉结狠滚了两下。
    动作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
    丟下句“我去透透气”,步子沉得很。
    半点没有平时的利落。
    金宝儿看著他泛红的耳根,还有额角的薄汗。
    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了味。
    赵聿珩还是天天粘著他。
    上课牵著手,下课凑一起吃饭,晚上雷打不动跟他回宿舍。
    可只要两人靠得近点。
    金宝儿脑袋搁他肩上,或是指尖碰到他手背。
    赵聿珩的身体就会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漏一拍。
    半点藏不住情绪。
    放学路上,金宝儿鞋带鬆了。
    赵聿珩蹲下来给他系。
    金宝儿閒著没事,伸手摸他的短髮。
    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赵聿珩繫鞋带的手猛地一顿,手指的骨节绷得泛白。
    接著猛地站起来,一手拦过他的腰把人贴紧。
    声音哑得厉害,直白的渴求混著委屈:“宝儿,真不试试?老公都快憋疯了。”
    金宝儿一听拼命摇头。
    赵聿珩抵了抵他,终是没再逼。
    粗著嗓子找了个蹩脚藉口:“行吧,我去洗把脸。”
    有时候上课,他会借著去卫生间的名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试图压下那点不受控制的热意。
    有时候一天要衝两次冷水澡,在洗漱间里砸一下墙。
    泄点憋出来的火气。
    半点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赵聿珩。
    金宝儿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赵聿珩在忍,也有些於心不忍。
    可心里那点害怕,还有点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的顾虑,总让他不敢鬆口。
    食堂吃饭,金宝儿不小心碰了他胳膊。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二话不说把碗里的肉全夹给他。
    闷声说:“吃多点,別瘦了,不然下次想抱都怕弄疼你。”
    晚自习回宿舍,有男生跟金宝儿搭话问题目。
    赵聿珩直接把他拽到身后,板著脸把人赶走。
    转头却捏捏他的脸,声音有点凶又有点软:“以后离別人远点,老公看著心烦,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你扛走。”
    宿舍里,金宝儿半夜踢被子。
    赵聿珩迷迷糊糊伸手把人搂紧。
    手刚碰到他腰侧,又猛地收回来。
    攥著被子抵在腿上,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眼底掛著红血丝,却还是把温热的早餐递到他手里。
    金宝儿看著他这些笨笨的、粗糲的在意。
    心里的那点顾虑,一点点被揉软了。
    他忽然懂了,这个霸道强势又大大咧咧的人,也学会了克制。
    不会硬来,只会把在意藏在夹给他的肉里,藏在护著他的动作里。
    从来没委屈过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一个星期。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宿舍的小床上。
    金宝儿閒著无聊,一只手伸进赵聿珩的衣服里。
    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甚至调皮地用指腹戳了戳他的腰侧软肉。
    另一只手还低头看著小说,没在意身侧人的变化。
    不过片刻,身侧人的呼吸就粗重起来。
    赵聿珩抿紧唇,撑著胳膊想起身。
    声音哑得快破了:“宝儿,別闹,我又要去趟洗漱间。”
    金宝儿看著他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刻意拉开距离的动作。
    心里那点过意不去,混著点点心动,像温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又何尝不想要?
    只是怕。
    可看著赵聿珩一次次忍著,一次次粗著嗓子去透透气。
    一次次把在意揉进笨拙的动作里。
    他心里堵得慌。
    等赵聿珩从洗漱间回来。
    身上还带著未散的凉意,指尖都是冰的。
    金宝儿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故意蹭了蹭他手腕上凸起的青筋。
    “以后不用去透透气了。”
    赵聿珩的动作猛地顿住,转过头。
    眼神里带著点纳闷,还有点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
    瞳孔都缩了缩,生怕自己听错了。
    金宝儿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抬眼看向他。
    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清晰:“我答应你了。”
    赵聿珩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后,俯身一把把金宝儿紧紧抱进怀里。
    胳膊收得极紧,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又立刻鬆了松力道。
    像怕碰碎了似的。
    胸膛贴著胸膛。
    金宝儿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还有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悸动,几乎要衝破胸膛。
    要不是在宿舍,旁边还睡著老大老二。
    他怕是真的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
    他埋在金宝儿的颈窝。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点憋出来的哽咽,尾音都在发颤。
    直白的庆幸砸在耳边:“宝……真的?没骗我?那我们周末出去。”
    “现在就订房,选软的,绝对不弄疼你。”
    金宝儿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抬手,轻轻环住赵聿珩的腰。
    指尖在他后腰轻轻挠了一下。
    小声应著,声音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