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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章 我说的是,脱光

      云汐玥没想到,她才刚喝下生牛乳,不过喘了口气的功夫,腹中就陡然传来一阵钝痛。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碗牛乳为何发作得如此之快。
    起初只是隱隱作痛,她强咬著嘴唇忍耐,可那痛感竟像滚雪球般越涨越大,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额前也布满细汗。
    她整个人晃了晃,险些站不稳。更可怕的是,腹中忽然传来呼嚕嚕的肠鸣声,一股坠胀感汹涌袭来。
    她猛地按住小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此刻只想跑去如厕,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云綺看著云汐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愈发惨白。
    萧兰淑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过来:“玥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亲,我……” 云汐玥刚开口,喉间便溢出一声呜咽。
    下腹的坠胀感如决堤洪水,她只觉括约肌猛地一松,竟有秽物不受控制地涌出,裤间骤然传来湿热的触感。
    空气中隱约瀰漫起一阵气味。
    周围一眾人脸色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云汐玥死死攥住萧兰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肉,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娘、娘……我好难受……想去……去净房……”
    尾音带著呜咽,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般软瘫在母亲怀里,羞恐得恨不得死在这里。
    萧兰淑见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这般难受,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忙不迭解释道:“定是你从前没喝过生牛乳,身子不耐受。”
    话音未落,便厉声唤人,“快扶小姐去净房!陈医正即刻去给玥儿诊治!”
    她转身时,鬢边金釵剧烈晃动,如刀般的目光狠狠剜向云綺。
    若不是这丫头百般刁难,她的玥儿何至於在眾人面前出此丑態?心中恨不得將眼前人千刀万剐。
    云正川看著厅內乱作一片,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烦躁不堪:“够了!就当贡橘是被野猫糟蹋了,往后谁也不得再提这事!”
    他袍袖一挥,他又转头看向云綺与云烬尘,眼底满是不耐:“你们两个,也都回你们的西院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內厅的烛火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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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烬尘攥紧掌心,强撑著起身。
    但因为跪久了,又挨了鞭打,他晃了晃单薄的肩膀,踉蹌著险些向前倾倒,却在触地前被一道纤细的影子捞住。
    少女皓白纤细的手腕托住他后腰时,隔著染血的中衣,仍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凉。云綺似是嫌弃他没用一般,蹙眉问:“还能不能走?”
    “……能。”他哑著嗓子开口。
    “那就跟我去竹影轩。”云綺道。
    *
    暮色浸透廊柱时,两人总算挪进竹影轩。
    等进了屋內,可忙坏了穗禾。
    先是去把今日带回来的药箱取出,又在小姐吩咐下匆忙跑去三少爷的院子,去找来两套乾净中衣。挑的都是半旧的软布,这样穿起来才不磨伤口。
    云烬尘注意到了云綺的房內和昨日完全不同,添置了许多东西。
    桌案上,一套骨瓷茶具摆放整齐,奶白壶身细腻温润,绘著淡雅的图案,与之搭配的茶盏杯沿镶著一圈精致的金边。
    窗边新换了一幅蜀锦窗帘,色泽明艷,织就的鸟图案栩栩如生,微风拂过,轻轻飘动。
    地上铺了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暖色调的纹样繁复而华丽,看上去就绵软舒適。
    这些东西一看就极具品味,价值不菲。让昨夜还显得冷清寒酸的屋內,一下子有了生活气息与高雅格调。
    而墙角还摆放了一个不大的朱漆药柜。柜身由坚实的胡桃木打造,柜门上雕刻著古朴的纹,抽屉拉手处嵌著铜製的精致扣环。
    云烬尘低头看向桌上的药箱,箱盖开合处露出分层的暗格,羊肠线整齐绕在黄杨木轴上,镊子浸在细颈瓶的烈酒中。
    他不禁问道:“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云綺似是隨口道:“今日去当了些衣裳首饰,换了钱就让穗禾去採买了些需要的东西。”
    云烬尘喉结微动。
    云綺从前蠢笨无脑又最为浮夸,极其喜爱穿金戴银,每日晨起必在妆奩前细细描画,珠釵罗裙换过三遭方肯作罢。
    如今却肯將以前最看重的衣裳首饰典当换钱。
    他垂眼望著她腕间仅有的那玉鐲:“今日之事,是主母设局陷害你。”
    “我自然清楚,她想借你之手將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云綺指尖摩挲著桌沿,却歪了歪头,“不过,你不是很恨我吗,为何不顺著她心意说是我让你做的,生生挨这顿打?”
    云烬尘脸色微冷,別过脸去不看她:“做了便是做了,没做便是没做。我不是维护你,只是不愿顛倒黑白。”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知晓牛乳与贡橘相剋,且那牛乳……发作得这般快。”
    他不觉得云綺这样的人,真会看什么医书。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得知的。
    云綺忽然笑出声来,眼尾硃砂痣隨笑意微颤:“你当真以为,云汐玥今日在厅內失仪,是那牛乳的作用?”
    云烬尘目光一凝,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
    “今日我让穗禾去药铺採买些药物以备不时之需,其中就有巴豆霜。”
    她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药柜,“我让她准备牛乳时,往其中一碗里撒了一把巴豆霜,做了標记。”
    “若云汐玥舌苔上没有贡橘的顏色,我用那碗未加药的牛乳还你清白即可。”
    “但我既然看出是云汐玥吃了贡橘,还联合她娘想构陷我,我自然没有放过她的道理。”
    可惜牛乳只有一碗,没能让萧兰淑也喝点。
    她开口时语气轻慢,仿佛下药害人不过是踩碎一片落叶般寻常,眼底漫不经心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
    云綺斜睨他,眼尾扬起一抹勾人的弧度:“怎么,觉得我坏?”
    她坏得坦荡,眼底明晃晃燃著野火,直把人看得刺目。
    云烬尘喉头滚动,猛地转头盯著窗台上的盆栽,嗓音低哑:“……反正,你向来如此。”
    “呵。”云綺忽然笑出声,尾音裹著几分不耐,“別磨嘰了,把衣服脱了。”
    话音落下,她还用脚恶劣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说的是,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