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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祈灼正准备俯身靠近,將情动的火苗烧成燎原之势,门外却突然响起传话声,生生掐断了满室的热意。
    是祈灼的贴身侍从,声音隔著木门透著几分小心翼翼。
    “公子,云小姐的贴身婢女来了咱们这里,是否让她进来?”
    轮椅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猛地喘了口气。
    他们身下还紧紧抵在一起。
    透过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激盪著灼热的涟漪。
    祈灼髮丝微乱,额角沁著薄汗,喉结滚动著看向怀里的人,目光里仍烧著未熄的火。
    云綺胸口起伏著,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是在上马车之前,我让人去了趟侯府,让我的丫鬟来送点东西。”
    都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我让她进来,让她在外面等著。”
    祈灼声音依旧低沉沙哑,指腹摩挲著她泛红的唇瓣就要再次俯身。
    但云綺却伸出手,將手指抵在他桃花般的唇上,语气认真:“是正事。”
    意思就是,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可以先放放。
    祈灼深深吸了口气。
    他看了眼他们此刻交缠的情状。
    她跨坐在自己腿间,襦裙下摆撩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自己的指节还熨贴在她纤细的腰身,掌心还残留著她肌肤的温度。
    还有什么正事,能比此刻的事情更重要?
    但终究还是抬手抚上她同样凌乱的髮丝,替她整理好歪斜的髮髻和滑落的簪子。
    指腹轻轻按了按她发烫的耳垂,指腹碾过那片薄红,才迫使自己的欲望平息下来。
    嗓音仍喑哑著,对著门外的人吩咐:“去將人带过来吧。”
    侍从去大门外带人过来的功夫,祈灼忽地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他的手指仍温柔地在少女发间穿梭,语调似不经意提起:“我听说,昨日你带著一个戴帷帽的女子去了漱玉楼。”
    云綺动作一顿。
    祈灼又接著道:“我还听说,你一下子叫了十个茶侍进去伺候。”
    漱玉楼毕竟也算是祈灼的地盘,这事儿从开始云綺就没打算瞒著他。
    “是。”她毫无避讳地点点头,贴在他身前,手指还卷著他垂落的一缕墨发绕圈。
    祈灼不说话,垂眸替她將碎发別到耳后。
    云綺见他不说话,坐起来几分歪歪头,伸出手指戳了戳眼前这张俊美无儔的脸颊:“祈公子吃醋了?”
    “不醋,”祈灼抓住她作乱的手,將她的指尖覆在唇上轻轻亲吻,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掌心。
    温软的触感裹著低哑的气音传来,“我比那些人好看得多。我不觉得,你要那些人服侍是贪图美色。”
    云綺笑起来。
    在很多层面上,他们两个都非常相似。
    比如这份对自己容貌的自信。
    她解释道:“我去找这些茶侍,是因为我打算把聚贤楼对面的悦来居盘下来。”
    “我想僱佣五六个茶侍,未来去我的酒楼里做伙计。”
    听到她的话,祈灼不由得微微挑眉。
    如今这世道,从未有女子做开酒楼这样的生意。
    而且他听说过那家悦来居,是京城一家老字號,但近年来生意惨澹,尤其在聚贤楼开张之后,生意更是经营不下去。
    今日虽是因整条街都清了场,但路过时那家悦来居,他也瞥见了那家酒楼透著破败颓然的样子。
    云綺却挑眉:“就是因为它生意惨澹,所以现在正是將它盘下来最好的时机。若是生意好,可能还得出上几倍的价钱。”
    “那些茶侍都是样貌好看,家境困苦的少年,我可以出高薪请他们来我这里做事。若是他们愿意来,也算是帮他们从风月场中脱离出来。”
    “只不过,不知道漱玉楼那位顾老板愿不愿意放人。”
    祈灼並不惊讶於她有这样的想法。
    或者说,她有什么样的想法,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轻轻勾了勾唇角,抬手抚著她的发梢,语气一贯的宠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在意其他。”其他的问题,他可以替她去解决。
    很快,穗禾就被祈灼的隨从带来。
    她进门的时候,祈灼端坐在轮椅上,姿態閒散,掌心落在桃色衣摆上。而云綺也端端正正坐在他对面品茶,手拿茶盏的姿態说不出的雅致。
    任凭谁也看不出,就在穗禾他们进门之前,两人还在轮椅上紧紧相拥。
    他的唇瓣碾过她的唇角,双唇分开时还有牵连的银丝,直到听见门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他们才骤然分开。
    如今茶盏里的龙井还飘著热气,却掩不住少女唇上比平日更艷的嫣红,只不过不仔细看便看不出罢了。
    穗禾见到自家小姐,当即眼睛一亮,將自己手上的小木箱举起来:“小姐,您传话让我送来的东西,我拿来了。”
    紧接著便將目光投向小姐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看到对方容貌和周身矜贵里又透出的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时,穗禾不由得暗暗吸气。
    也不知道跟小姐在一起的这人是什么身份,看上去地位和气质不凡,但那侍从只称他为公子。
    云綺朝穗禾招手:“把东西给我吧。”
    穗禾连忙把东西放到云綺面前的茶桌上,木箱与茶盘相撞发出轻响,而后规规矩矩和祈灼的侍从常言站在一旁。
    云綺把木箱打开,將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祈灼的视线追隨著她的动作。
    只见,箱內最底层是个红缎布包,解开时露出十二根银针,针尾被云綺分別缠著红、黑、青三色丝线。
    红色针长三寸用於深刺,黑色针短两分用於透穴,青色针最细是用来挑痧的。
    还有个黄铜手炉,掀开盖子能看见里面烧得通红的炭块,旁边放著个鼓囊囊的棉纸包,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只隱约透出些药材气息。
    祈灼眸光微动:“这是什么?”
    云綺抚过银针尾端的丝线。
    她前世作为长公主时,曾有一日在暖阁翻著本《黄帝內经》当消遣。
    看到书中描绘人体经络如江河贯通的奇妙论述,忽然对医理有了兴致,便找来太医院的几位名医教她医术。
    后来兴致愈发浓厚,还曾向一位云游的点穴大师討教过点穴和针灸的手法。
    她天赋异稟,学什么都比旁人快得多。
    別人需背三日的汤头歌,她听两遍便能倒背如流。名医弟子练上百次才稳的银针手法,她扎碎几块玉璧便已能精准刺中米粒大的穴位。
    没办法,谁叫她生来便如此优秀。
    云綺轻轻抬眸,看向祈灼:“我上次说过,会把你的腿疾治好。我还答应过你,日后你想看的热闹都会亲自看见。”
    “前些日子我未出门时,翻了许多医书古籍,为你的寒痹症寻到一个可行的法子,就是用九味药材碾成细末做热敷包,再配合子午流注针法行针。”
    她解开那个棉纸包,露出里面混著深褐与土黄的粉末,“这里面有川芎、独活、羌活驱风除湿,艾叶、肉桂温经散寒,最重要的是,还配有一味极难得的赤炎藤。”
    说到赤炎藤时,她指尖捏起一缕暗红色的丝绒状碎屑,“赤炎藤生在火山岩缝,得天地火气孕养,药性极热,晒乾后磨成粉最能温经散寒、通血活络,引火归元。”
    原来她说的正经事,重要到让他们刚才在那般情境下还停下来的事,是要给他治疗腿疾。
    祈灼眸光闪动。
    他之前也听说过赤炎藤这味药材。
    先前帮他治腿的许多名医,都提过这味药,说是对治疗他的寒痹症会有奇效。
    只是他每次都只淡淡应下,却从未让人去寻这味药。
    因为先前的他,所谓遍寻名医也不过是掩人耳目。
    他的確根本没打算把自己的腿治好。
    云綺道:“先前我也只是想到这个法子,但因为缺了那味最关键的赤炎藤,一直没能动手。不过昨日我拿到了赤炎藤,回侯府后便將这热敷包做了出来。”
    祈灼问道:“这赤炎藤你是从何而来?”
    云綺面色不变:“我偷的。”
    祈灼看她:“嗯?”
    云綺喝了口茶:“那日我去买药材,撞上慕容婉瑶与我抢这赤炎藤。”
    “先前我还不理解,她为何要花大价钱买这赤炎藤,不过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她买这药想来也是为了你。”
    “只是那日她先抢我已经买下的药,又言语讥讽我朋友,我便放火烧了她的马车,又让穗禾趁机將赤炎藤偷了出来。”
    这话给一旁的穗禾都听傻了。
    不是。
    小姐就把她们干的这些坏事,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