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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3章 选择题:霍驍,还是裴羡?

      谢凛羽哪管外面霍驍与裴羡会怎么样。
    在他心里,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
    他亦步亦趋跟著云綺进了盥漱室,见她刚洗完手,指尖还凝著细碎的水珠,便立马递过一旁的粗布手巾,像摇著尾巴的小狗一样,满眼都是討好的热意。
    谢家世子爷没干过伺候人的活计,但事实证明只要有心,伺候人这种事也是无师自通。
    谢凛羽的目光落在那糙硬起毛的布面上,眉头瞬间蹙起,满眼嫌弃地嘖了一声,抬手一扬就將手巾扔开。
    他乾脆探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外袍的袖口,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护短:“什么破手巾,粗糙成这样,待会儿別给你手都擦伤了。”
    谢凛羽的衣料是上好的云锦,细腻得像江南清晨的雾,轻轻拂过便带起一阵柔滑的触感。
    他执起云綺的手,直接用自己的袖口內里给她擦手,指尖触到她肌肤时,自己先悄悄红了耳根。
    少女的手生得极美,指节匀称,肌肤莹白如瓷,连指甲盖都透著淡淡的粉,方才沾了水,更显得水润剔透。
    谢凛羽先用袖口轻轻拭去她掌心的水珠,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接著是每一根手指,从指节到指尖都细细擦过,生怕漏了一丝潮气。
    云綺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慵懒看著给自己擦手的少年。
    她眸光似深秋湖水般清透,唇角淡弧含著懒怠的韵致,眼波从谢凛羽脸上掠过时不经意间的流转,都透著漫不经心的美貌。
    谢凛羽的目光胶著在云綺的手上,像是被什么迷了心窍一般,心头一热。低下头,就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云綺没有抽回手来,这个默许让谢凛羽呼吸陡然加重。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心跳一下子加快。他顺著她的手背,一路吻到她的手腕,喉结上下滚动著,胸口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发烫。
    “阿綺……”
    明明这是在客栈,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谢凛羽却有些失控,直接將云綺抱到檯面上,埋在她颈间,呼吸急促。
    他说他好想她。温热的气息扑在云綺颈间的肌肤上,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染上几分略带偏执的占有欲。
    此刻抱住云綺的感觉有多么充实幸福,谢凛羽对外面坐著的那个裴羡就有多么嫉妒。
    凭什么他得这样费尽心思地討好,才能稍微靠近她一点点。可那个裴羡,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得到她的喜欢?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进心里,谢凛羽的胜负欲瞬间涌了上来。
    他埋在云綺颈间的力道陡然加重,犬齿碾过肌肤时,故意留下一抹红痕,惹得云綺不由得吸了口气。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划破了盥漱室的静謐。
    云綺的手扬得猝不及防,直接一巴掌扇在谢凛羽脸上。
    那力道不轻,谢凛羽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连带著耳廓都热辣辣地烧了起来。
    云綺皱起眉,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谢凛羽,你属狗的?”
    她说著,抬手拿起一旁的铜镜照向自己。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颈间那抹淡红的印记。
    那痕跡不大,乍一看倒像是被什么蚊虫叮咬后留下的红痕,可眼下分明已是深秋,寒气渐重,哪还有什么蚊虫敢出来作祟?
    云綺眉头不由得更加蹙起。
    果然,男人都不能太惯著,不然稍微给他一点甜头,就容易得寸进尺。
    谢凛羽心里当然清楚,他刚才那一下哪是什么不小心,分明是存了私心。
    他就是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印记,好让外面那两个人瞧见,看见他与阿綺之间这份亲密。
    所以这一巴掌他挨得一点都不冤。甚至被扇了一巴掌,他內心还隱隱有点雀跃。
    不是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吗。
    要不是喜欢他,阿綺怎么会打他骂他。
    她怎么就不扇別人巴掌呢,还不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特別。
    这巴掌打得自己內心甜滋滋的,不过面上,谢凛羽却立刻捂著脸。
    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也带著些许发颤的可怜:“我,我就是没控制好力道,因为太想你了嘛。”
    他顿了顿,又带著点委屈的嗔怪,小声嘟囔:“你不高兴骂我就是了,动手扇我做什么,也不嫌手疼。”
    说著,他不顾自己脸上的热辣,反倒伸手將云綺刚才扇过他的那只手牵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像是在检查她的手有没有因为扇他而被扇红了,又凑过去吹吹她的掌心。
    云綺无视谢凛羽这上赶著的模样,抽回手来,抬手將自己原本垂在背后的一缕长发拢到颈前。
    乌黑的髮丝垂落,恰好遮住颈间那抹惹眼的红痕。她用手稍作整理,將碎发理得更服帖些。
    谢凛羽见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印记又被挡住了,更委屈了。
    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敢小声哼唧两声,还怕被云綺听见。
    云綺和谢凛羽一同回到方桌时,霍驍与裴羡正面对面坐著。
    新唤来的吃食已齐齐端上桌,氤氳著热气。然而两人面前的筷子都原封不动地斜倚在碟边,连桌布上的褶皱都没被碰乱半分。
    两人恍若两尊静默的雕像,一个周身縈绕著深沉的压迫感,眉眼如刀刻般冷峻。另一个气质清冷疏离,周身像结著层无形的霜。
    仿佛处於某种无声的对峙,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晰,唯有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裊裊升起,却融不散这僵持的气氛。
    直到听见脚步声,他们才像是被同一道指令牵引,齐刷刷朝云綺看来。
    云綺先前那碗粥只被裴羡餵了两口,此刻肚子还饿著,正想坐下继续吃,却被两道视线同时攫住。
    霍驍的目光沉得像深潭,藏著未言语的话。裴羡的眼神则带著惯有的清冷,却又比寻常多了几分专注。
    她看了看眼前场景,不由得微微挑眉,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著自己。
    先前她本是挨著裴羡坐的,可这一趟出去再回来,和先前的情况已不同。
    霍驍与裴羡此刻分坐窗畔两侧,各自身旁都空著一个位子,像两道无声的选择题。
    她现在要坐去谁身边?
    霍驍,还是裴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