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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8章 二哥也逃不过当狗的宿命了

      顏夕方才趁机抹在萧兰淑母女身上的,正是她特製的痒粉。
    昨天那些人虽然抢走了她的行囊,但她制的那些保命防身、乱七八糟的毒粉药粉却都是隨身带著的。
    这痒粉不会伤及性命,却能让人浑身泛起钻心的痒意,哪怕只沾到一星半点,也得硬扛著这份难耐的痛苦熬过一整天。
    在顏夕看来,比起这对母女曾想给云綺下毁容毒药的狠辣,自己只让她们受一天罪,已经算得上格外仁慈了。
    旁人没留意到顏夕这小动作,云綺却看得真切。
    无人注意的角落,她唇角漫不经心地微微勾起。
    这场闹剧,本就是她布下的局。
    她昨晚故意让穗禾出院的时候神色鬼祟,又故意留了门,还端著顏夕脱下来的男装去浣衣房,就是要引云汐玥上鉤。
    她知道,只要云汐玥派来监视她的丫鬟看见她和男子在房里,一定会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云汐玥。
    而云汐玥得知了这件事,一定会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
    她算准了云汐玥会先去找大哥,所以她昨晚才让穗禾直接把大哥请来,找大哥报备。
    而在大哥这里碰了壁,云汐玥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今日一早又去找萧兰淑,也在她预料之中。
    打萧兰淑的脸只是顺带。
    甚至让大哥对云汐玥更失望,也是顺带。
    她最根本的目的,还是要彻底断绝原本话本里顏夕会和云汐玥成为至交好友的可能。
    昨晚她已提前铺垫,让顏夕先入为主站在她这边,自然而然与未曾见面的云汐玥站在对立面。
    今日再让顏夕亲眼看见,她是如何被云汐玥以为抓住把柄针对,让她对她因自己被刁难產生愧疚,却对云汐玥產生鄙夷。
    说到底,这局虽是她设的,可若云汐玥想放过她,就不会踏入圈套,那她自然也会放过她。
    可惜,云汐玥没想放过她,那她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做事嘛,就得把事情做绝。
    -
    萧兰淑今日算是把她这个侯府主母的脸丟尽了,在竹影轩多待一刻都觉得煎熬,不等旁人开口,便甩袖往外走。
    云汐玥见状,也顾不上自己有多难堪,忙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云綺自始至终没拦著。
    她不必多说什么。
    侯府这些下人的嘴会替她蛐蛐的。
    待院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云綺、云肆野、顏夕和周管家穗禾。
    云肆野终於按捺不住,先看了眼一旁的顏夕,再看向云綺,语气里带著不可置信:“……你昨晚就知道她不是男子?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怪她昨晚敢直接把人带回府,原来是早有把握。
    她明明知道,却不和他说,害他刚才那么担心。
    云綺抬眸看他一眼,一脸云淡风轻:“我不是说了吗,是不是躺著个男人,二哥自己看。”
    是他自己没看出来,关她什么事。
    一句话噎得云肆野哑口无言。
    他哪能想到,会有女子搞什么女扮男装啊!
    而且这个什么言姑娘,扮男装的技术是不是太好了。
    那喉结比他的还真。
    正说著,一阵清晨的冷风忽然卷过庭院,拂开云綺身上披风的领口,也吹乱了她颊边未加修饰的碎发。
    她本就身形纤细,风过处,肩头微缩如风中细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没哼一声冷,也没露半分柔弱。
    可那下頜绷起的细线条,那被风吹得泛白的耳尖,却让人忍不住跟著揪紧心,只觉那阵凉意像是透过她的衣料,浸到了自己身上。
    云肆野原本心里还鬱闷憋屈,可一看她这副模样,什么想说的都瞬间拋到脑后。
    ……算了。
    反正她没事就是了,这点小事计较什么。
    他长腿一迈便上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將云綺护在身前。他本就比云綺高出一个多头,俊朗的眉眼间带了几分关切。
    伸手將她肩上的披风紧了紧,连碎发都替她拨到耳后,嘴上忍不住碎碎念:“只披个披风就出来了,也不怕著凉。”
    念叨间,他的目光又向下看。
    云綺脚上只穿著一双软底的拖鞋,今早下过一阵小雨,院里的地上还留著水洼,她方才走出来时,鞋面上已溅了几分湿痕。
    云肆野见状,没等云綺反应,便极为习惯性般俯身將她打横抱起来,嘟囔道:“鞋子都湿了,別再走路了,我抱你回屋。”
    云肆野脑袋里根本没想过什么男女大防。
    男女大防是男女的规矩,云綺是他妹妹,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不过他这举动,倒是让一旁的周管家和顏夕都一愣。
    周管家挠了挠头。
    二少爷这几年不是最看不惯大小姐的作风吗?尤其在二小姐被认回侯府后,更是一直站在二小姐那边,瞧大小姐不顺眼。
    怎么今日看著,二少爷嘴上不说,这对大小姐的疼惜简直是自然而然,也不顾及別人怎么看。
    顏夕也有些懵。
    本以为阿綺这个二哥,和那个侯府夫人一样,也对阿綺不好。但这般看著,他对阿綺像是也不坏。
    看来是脑子还没完全坏掉。
    只是……他就这么直接抱著阿綺进屋?
    果然大城市里的兄长都是这么对妹妹的。越发篤定。
    她又一次见识到了。
    待抱著云綺进了屋,云肆野將她放到软榻上,没多言语,下意识在她面前蹲下身。
    他先伸手將那双沾了湿痕、看著碍眼的鞋子扯下来扔到一旁,目光隨即落在她脚上。
    方才听到吵闹声出门,云綺只在脚上套了双素白棉袜,袜口还松松垮垮坠在脚踝边。
    他顺手便握住了她的脚,指尖触到袜面时,鬆了口气。幸好积水只溅到鞋面,没浸透她的足袜。
    可这一握,掌心却能清晰感受到一阵冰凉,云肆野的眉峰当即拧了起来。
    清晰的下頜线绷紧,连蹙眉时的神態都俊得晃眼,语气里裹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脚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