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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2章 首富外祖父终於来啦

      原来是大少爷帮小姐梳的头!
    听到云綺的话,穗禾顿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脸上又立马绽开笑容。
    她就说嘛,小姐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命,怎么能自己动手打理这些呢!
    云綺看著穗禾一下又高兴起来的模样,敲了敲软榻的扶手,隨意问道:“你今日去了哪里?倒是回来得有些晚。”
    穗禾立马道:“小姐,奴婢母亲虽已去世,但乡下有位曾帮著照顾过奴婢母亲的邻居大娘,奴婢今日去看望了一下她。”
    “回城的时候奴婢路过西街那家香酥斋,这铺子名声响,排队的人许多,奴婢想著他家零嘴小姐说不定爱吃,就也排队买了些带回来。”
    说话间,穗禾已经將布包里的零嘴已摆了半桌。有裹著芝麻的琥珀核桃,酥得掉渣的油脂渣,装在油纸袋里的山楂球,还有一盒绿豆糕。
    “小姐尝尝,听说他家绿豆糕做得可是一绝,”
    穗禾將一块油纸包著的绿豆糕打开,细细用小刀切成適合入口的小块,又放入碟中细心插上银叉,才递到云綺软榻边的案几上。
    又接著道,“奴婢排队的时候,还听见旁边人都在议论一件事呢。”
    云綺隨手叉起一块绿豆糕,掀起眼皮看向她:“什么事?”
    “是说江南有位沈老爷沈鸿远来了京城,”穗禾语气里带著几分感嘆,“奴婢听他们说,这位沈老爷可不是一般的有钱,整个江南半壁绸缎庄都是他家的,从苏州织坊到金陵商铺。”
    “粮运也占大头,漕运船队几十艘船排半里地。还做海贸,把丝绸瓷器运到別国换香料珠宝,单这利钱就比官员一辈子俸禄多。京里不少王公贵族想跟他做生意,都得提前递帖子等回话呢。”
    云綺叉起绿豆糕的动作一顿,面上不动声色。
    穗禾倒是没注意到小姐停下动作,还在兴致勃勃继续说著。
    “不过大家议论的,是这位沈老爷来京的目的。听说,这位沈老爷家缠万贯富可敌国,偏偏髮妻早早病逝,之后也没再续弦,膝下就只有一个女儿。”
    “可这女儿也可怜,早年年幼时竟被拐子给拐走了。这沈老爷多年来苦苦寻找女儿的下落,似乎这次来京是得知了女儿的消息。”
    “所以大家都在议论,究竟是什么人会有这好福气,是这沈老爷的女儿。”
    “不论她先前是什么人,这沈老爷一找过来,她可立马就能翻身成为首富之女,迎来泼天富贵,以后得到的钱財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实在是令人羡慕呢。”
    终於来了。
    云綺似是不经意问道:“你是说,这位沈老爷已经到了京城?”
    穗禾点点头,语气肯定:“是,听说他今日傍晚才到,带著不少隨从,直接宿在了归云客栈,那客栈最好的几间上房都被他包下来了呢。”
    云綺便没再问了,银叉带著绿豆糕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咬下一口。
    糕体鬆软细腻,入口即化,绿豆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糖意,不甜不腻,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余韵,在舌尖慢慢散开。
    味道的確不错。
    咽下口中的糕点,云綺抬眼看向正收拾布包的穗禾,吩咐道:“把这些糕点都分一半出来,晚上你送去寒芜院。”
    穗禾愣了一下便立马应下,有些感慨:“是。小姐您对三少爷可真好,吃零嘴还惦记著让三少爷也尝尝,府里也就您对三少爷这般好了。”
    虽说二小姐最近几日也不知为何,突然上赶著去接近三少爷,又是提著上等吃食又是要给三少爷换院子。
    可穗禾却觉得,这突然没由头地对人好,只让人觉得另有目的,也难怪三少爷对二小姐那般漠然。
    不像小姐,欺负三少爷的时候是真欺负,但自从落魄了与三少爷也是真亲近。
    云綺闻言,指尖轻轻划过装绿豆糕的碟子边缘,唇角带起漫不经心的笑意:“这是自然,姐弟间本该如此,不是吗。”
    …
    入了夜。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笼罩了整个侯府。
    寒芜院本就偏僻,入夜后更显冷清,唯有西北角的墙角处,隱约有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跳动。
    云烬尘半蹲在地上,身前铺著几张泛黄的纸钱,他手里捏著一根燃著的火摺子,正慢慢將纸钱一张张引燃。
    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几乎隱没在阴影里。火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低垂的眼睫,也看不出任何神情。没有悲伤的起伏,没有怀念的柔软,只有一片沉寂。
    他只是抬起眼,只看著那些纸钱在火中蜷曲、化为灰烬,偶尔有细小的纸灰裹著火星被风吹起,打著旋儿飘向夜空,很快便消失在黑暗里。
    今日是他得知母亲死讯的第七日。
    他不知道自己母亲具体的离世日期,更从未为她烧过一张纸钱、敬过一杯薄酒。
    如今知晓了她的死讯,便將这第七日当成母亲的头七。烧上一把纸钱,也算是尽了几分孝心。
    虽然这种事情,不过都只是给活著人的几分慰藉罢了。
    火光照亮了云烬尘手边放著的一个白瓷碗,碗里盛著半碗清酒。
    他缓缓起身,就这么看著纸钱渐渐烧尽,手里的火摺子也快燃到了尽头,便任那將灭的火摺子坠落在泥土里。
    他对著那堆灰烬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被风吹得七零八落,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清。
    大约说的是让母亲放心,他会好好活著。
    他现在的確想要好好活著。
    因为,他有了想要永远看著,陪伴著,贴近著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是姐姐的贴身婢女穗禾的声音:“三少爷,您睡了吗。大小姐让我来给您送些零嘴过来,让您晚上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