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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8章 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云綺看著那一沓银票。
    面上说著:“沈老爷这也太客气了。”
    实际上半点没客气,话还没说完,已经伸手把银票接过来了。
    捏著厚实的银票试了试手感,她眼底弯起笑意,莞尔一笑:“那我便谢过沈老爷了。”
    云綺半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推脱的。
    今日这事,从她穿来的那天起就有了打算。
    並非为了换沈鸿远此刻的感谢,而是要撕开云正川和萧兰淑偽善的脸皮,还郑姨娘一个清白。
    但她今日做的事,对沈鸿远而言確实是天大的恩情。这钱,她自然收得心安理得。
    沈鸿远纵横商场大半辈子,见惯了故作推辞、口是心非的人,却从没见过云綺这样,收钱收得如此乾脆爽快的,连半点扭捏都没有。
    倒让他愣了愣,隨即又觉得眼前少女性情实在,更添了几分好感。
    云綺压根没管他的反应,转而问道:“不知沈老爷和我那爹娘,最终是怎么聊的?”
    听到这话,沈鸿远的目光落在云烬尘身上,眸底的疼惜又重了几分。
    方才云綺和云烬尘走后,他强压住內心愤怒。无论內心有多么仇恨厌恶,他的外孙还是在这侯府的族谱上。
    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外孙再落在这吃人的侯府和这对人面兽心的夫妇手上,思来想去,只能咽下满心仇恨,提出自己可以不追究往事,只想把尘儿带走。
    尘儿在这侯府,被他们磋磨多年,只是个不受重视被冷待的庶子。只要尘儿跟他回了江南,在整个江南谁不知道他沈鸿远。未来整个沈家的家业,也都是尘儿的。
    过往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余下的日子,他只求能好好护著这唯一的外孙,把他这些年受的苦,都一点一点补回来。
    虽说沈鸿远是商贾出身,却有些盘根错节的人脉,上到州府官员,下到地方乡绅,连京中贵胄都多与他有生意往来。
    他若真要追究郑姨娘之事,哪怕当年的事过了追责时效,他也有办法闹到官府、传到市井,让侯府的丑事满城皆知,说不定还会惊动楚宣帝。
    且不论担心沈鸿远追究起来的后果。云正川如今已被揭穿对人家女儿做下那般齷齪事,老底都被揭穿了,又哪来的脸面拦著他把云烬尘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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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鸿远往前半步,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尘儿,你可愿跟外祖父回江南?到了江南,再没人敢薄待你半分,你想读书、想游歷,或是想做任何事,外祖父都依你。”
    这话出口前,云烬尘心里早隱隱有了猜测。
    他垂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浅淡的阴影。半晌,才平静开口道:“我不想。”
    他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要去江南,他便去江南。
    姐姐要留在侯府,他便留在侯府。
    但现在看下来,姐姐並没有要离开侯府的意思。
    只是这话,他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便是在给姐姐增添负担。
    沈鸿远听见答案,神色猛地一颤,眼底的期盼瞬间淡了大半,连声音都涩了些:“你……不愿跟外祖父走?”
    云烬尘迎上他的目光:“我以后可以去看望外祖父,但我想留在这里。”
    沈鸿远盯著云烬尘看了许久,浑浊的眸子里翻涌著惋惜、不解,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妥协:“罢了,虽不知你为何执意要留在这儿,但你既已有自己的意愿,外祖父总不能强逼你。”
    “京中到江南相隔数千里,过淮跨江。陆路换车马、怕雨天,一趟得月余起。水路绕运河、易搁浅,耗时更久。外祖父不愿你日后受这种奔波。”
    “待这趟回去,外祖父便联络江南商会,再打点官府,以通南北商路的由头,出银子铺路设驛站。等路通了,往后你若想来看我,或是我想来看你,多则十来日,少则七八天便能到。”
    云綺在一旁听著,都想夸这位沈老爷两句了。
    所以真正爱一个人,从不会逼著你选他想要的路,只会把你的难处记在心里,想方设法为你铺好台阶、减轻负担,生怕你受半分委屈。
    就沈老爷刚才说的这番操作,说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要花费的银钱可是天价。但这不只是需要这么多的钱,更是需要实打实的爱。
    …
    时隔这么多年,沈鸿远才终於和失散的外孙相认,云綺自然要给这祖孙俩留出说话的空间,揣著银票便回了竹影轩。
    她本就懒怠,入了夜,薰香沐浴便上了床榻。
    看著书也不知是何时睡著的。
    睡梦中,颈间忽然落了些细密的吻,带著灼热的气息,像藤蔓似的一点点缠上来,縈绕著她,连呼吸里都浸了几分烫意。
    她睫羽轻动,缓缓睁开眼——床榻上不知何时多了道身影。云烬尘正撑著手臂覆在她上方。
    月光从窗欞漏进来,洒在他精致的眉眼间,晕得那双眼尾微垂的眸子愈发清亮。额前柔软的碎发垂落,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著点痒意。
    她今夜可没叫云烬尘过来。
    可目光往下移,便挪不开了。
    云烬尘竟只穿了件松垮的月白里衣,领口半敞著,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腹肌在衣料下若隱若现。
    更惹眼的是少年颈间那枚黑色项圈,冷硬的金属圈住纤细的脖颈,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玉,锁骨的沟壑也愈发深邃勾人。
    他稍一低头,项圈上掛著的小银铃便轻轻晃了晃,叮铃一声,细碎的声响在静謐的夜里散开,像羽毛似的搔著心尖,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曖昧。
    云綺目光落在云烬尘半敞的衣襟与颈间的项圈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模样的云烬尘。
    眉梢眼角的柔意里掺了点乖顺的蛊惑,连垂落的碎发都像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那颈间的项圈又带著专属的驯服感,在无声宣告,他的一切,都只愿被姐姐看见、触碰。
    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晚上忽然想来看望姐姐罢了。
    “姐姐昨晚不想,今晚会想吗?”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带著点沙哑的蛊惑,气息拂在她耳侧,更添燥热。
    没等云綺回应,他又轻声道:“我有东西想给姐姐看。”
    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腕。隨即,他拉过她的手,缓缓覆上自己的胸膛,语调又轻又哑,“我觉得,姐姐会喜欢。”
    云綺的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便被一处冰凉的金属硌了下——那触感光滑圆润,是枚小巧的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