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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0章 我就是这样一个坏女人

      云綺:?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一秒她还想说,大师在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传闻中的寒磯草。
    下一秒眼前她这位表哥云淡风轻,说这药草在他药库里有。
    云綺都要被气笑了。
    天道宠儿就是这样玩的吗?
    而她这个天道炮灰开局就是把自己吊死。
    人比人气死人。
    难怪楚翊之前会说,他自出生起,运气就好得出奇。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会握在手中。
    合著不是夸张,是写实。
    云綺抬眼,眼底还凝著几分未散的错愕:“…表哥这话是认真的?寒磯草可是很罕见的,你的药库怎么会有?”
    楚翊却眸色沉淡:“不是有这种药草,是天底下难寻的奇珍药草,我药库里基本都有。”
    他素来习惯未雨绸繆,早年便专门派人遍歷四海,搜罗医书中记载的罕见药材,一一囤积入库,以备不时之需。
    而这寒磯草,正因手下人回报时特意强调“此草只在医书中有记载,从未听闻有人得见”,所以让他留了心。
    当时,他还特意多增派了人手,专程赶赴极北冰川苔原。
    那地方纵是夏季也十分寒冷,人跡罕至,连经验最丰富的药农都不敢轻易涉足,派去的人也做好了空手而归的准备。
    但他的人刚抵达目的地,连扎营歇脚的帐篷都还没来得及支起,就在一处背风的山壁岩缝间,意外发现了丛生的寒磯草,数量还颇为可观。
    於是他的手下当即採擷,將那些寒磯草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多年来一直保存在他的药库里。
    按医书记载,寒磯草性寒凉,入药功效颇丰。
    清热凉血,可解血热妄行之症。解毒消肿,能治热毒鬱结的疮疡。利湿通淋,缓解湿热淋证的尿频尿痛。更能凉血止血,针对血热引发的异常出血。
    但这些都不是最特別的。
    它还有一项其他药材都无法替代的药效。
    短效抑制男子精元,堪称天然的男子避孕之法。
    一念及此,楚翊的神色变得有些莫测,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察的探究。
    清热凉血、解毒消肿……这些功效,寻常药材里多有替代,绝非非寒磯草不可。
    可他眼前的人,偏偏点名要这味罕见药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看中的是这药草能让男子避孕的效果。
    男子避孕。
    她是已经和別人做了。还是,准备和別人做,所以想提前准备这药草?
    若是已经和別人做了,是和谁?准备和別人做,又是要和谁?
    楚翊周身气息幽沉如墨,胸口掠过几不可察的起伏,连呼吸都似带著凉意。
    不过是在脑海中勾勒出几分模糊的轮廓,便已让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眸色深得能溺毙人。
    既然这寒磯草本就在楚翊的药库,但他肯定也会知道这药草的特殊药效。
    云綺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瞬间便洞悉了他翻涌的思绪,却不点明,只语气无辜:“表哥不会不愿意给我吧?”
    楚翊缓缓吐出口气。
    他阻止不了她和別的男人亲近。
    他若是不愿意给,那吃避子药的人就是她。
    他不愿她伤身。
    楚翊向来是会审时度势的人。
    既然这药草终究要给,那就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他抬眸,目光沉沉锁著云綺,启唇时声音带著几分暗哑:“我將药草给你,省了你四处寻觅的功夫,表妹,不该给我一点奖励么?”
    云綺看著他。
    迎上他的视线,反问:“表哥想要什么?”
    楚翊不语,只望著她,眸中翻涌著未说尽的情绪。
    云綺心念一动,忽然想起先前的光景。
    先前楚翊凑近她,细细嗅著她发间衣袂的香气,还特意问起她送给祈灼的是不是她自己用的香膏,还说很好闻。
    他也想要,她身上的香。
    念及此,云綺脸上惯有的漫不经心却悄然敛去几分:“表哥若是也想要我的香膏,不行。”
    楚翊眉心骤然一蹙,喉间溢出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沉:“……为什么?”
    楚祈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那是我送给祈灼的,我便只会给他一个人。若是给了旁人,他知道了会难过。”云綺淡淡道。
    楚翊站在那里没动,周身的气压却瞬间低了几分,目光沉沉地锁著她:“……你在意他?”
    “是,”云綺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我在意他,而且我希望他开心。”
    楚翊的呼吸猛地一窒,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口。
    他以为,她这般游戏人间、只图自己瀟洒快活的性子,这辈子除了她自己,应该不会真正將谁放在心上。
    他以为,他和其他男人对她而言都一样。
    但没想到,她是真的喜欢楚祈。
    那他呢?
    即使他这般爭抢,比起她愿大大方方承认楚祈存在的坦荡,楚祈倒像那名正言顺的正主。
    而他,像是个只能藏在暗处、无法见光的影子,甚至是费劲心思才有了留在她身边的资格。
    云綺清晰地感知到,楚翊周身的气场沉得骇人,像是酝酿著一场即將爆发的风暴。
    他本就是从出生起便顺风顺水、从未受过半分挫折与忤逆的天之骄子。
    如今先是被她乾脆利落地拒绝,又被明晃晃地摆在了低於另一个男人的位置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弟弟。
    这般被对待,楚翊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表哥这是生气了?”云綺抬眸望他,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楚翊抿紧薄唇,一言不发,眸色深暗得能將人吞噬。
    “还是说,”云綺微微倾身,目光直刺他眼底,“表哥后悔了,后悔方才在我面前放低姿態,说想要和我在一起?”
    她的视线太过直白,带著几分洞悉人心的锐利。
    “我就是这样一个坏女人,偏心得明目张胆。表哥若是接受不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那寒磯草,我可以让旁人替我去寻,不必劳烦你。”
    两人就这般对视著。
    甚至可以说是对峙。
    空气凝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半晌,云綺先收回目光,语气轻飘飘的:“既然如此,先前那个吻,我可以当从没发生过。”
    “下次见面,表哥想让我唤你一声『表哥』,还是规规矩矩称一声『四殿下』,都隨你。”
    说罢,她作势便要转身离开。
    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下一秒,温热的胸膛便贴了上来,楚翊从身后牢牢环住了她的腰,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明明保持著清醒,知晓他几乎是一而再再而三打破底线放低姿態,却偏生放不了手,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致命的靠近里。
    鼻翼埋在她的发间,嗅著她发梢上清浅又独特的香气——这是他方才求而不得的气息,此刻近在咫尺,却更让他觉得乾渴。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压抑的喑哑,贴著她的耳廓响起,像是从胸腔深处碾过:“…香膏不行,那就换別的。”
    “给我点別的……只属於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