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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9章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是吧

      “这……”霍七挠了挠头,目光不自觉飘向云綺颈间那条围脖。
    那毛色柔软蓬鬆,在廊下光影里泛著淡淡的流光,一看便知是稀世好物。
    他定了定神,说道:“將军大抵没跟夫人提过,上次他奉旨去北境整顿军备,硬生生半个月连轴转没合眼,其实是因为听说崑崙雪山有灵狐踪跡。”
    “將军知晓夫人畏寒,又知灵狐皮毛是世上最保暖、也最是好看的,料定您会喜欢,便昼夜不歇赶用最短的时间忙完所有事务,挤出三天进了深山。”
    “好在將军运气好,真就让他捕到了一只灵狐。只是那灵狐身形小巧,皮毛只够给夫人做这么一条围脖,就连鞣製皮毛的活儿,都是將军亲手做的。”
    云綺站在原地没动:“然后呢?”
    “然后……” 霍七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將军回来时就想著,如今已入秋,转眼便是寒冬,天气只会一天比一天冷。一条围脖,终究是不够暖和的。”
    “正巧回京復命后,陛下赏了將军半个月假期,將军便打定主意,要再去一趟崑崙雪山,看看能不能再捕一只灵狐,给夫人做件过冬的斗篷。”
    云綺目光落在霍七身上:“所以,他是在捕狐的过程中受了伤?”
    “倒也不能直接说是受伤,”霍七斟酌著措辞,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夫人可曾听闻雪盲之症?”
    雪盲之症?
    云綺確实听说过。
    前世她曾听北疆將士提及此症,说是久处雪地冰川之地,白日里日光映著皑皑白雪,强光刺目,若毫无遮挡地直视久了,眼目便会遭那强光所伤。
    此症最是磨人,並非即刻发作,往往要等数个时辰后才显徵兆。
    初时只觉眼乾发痒,似有沙砾入眼,隨后便会疼得钻心,怕光流泪,连睁眼都难,严重时眼前一片模糊,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瞧不真切。
    寻常轻微的,避光静养一两日便能缓过来,可若是在雪地里反覆受强光刺激,或是没能及时照料,那疼痛会愈发剧烈,恢復起来也需多费些时日。
    霍七见云綺知晓此症,便不再额外解释,语气有些沉:“將军二入崑崙雪山,连日在雪地中搜寻灵狐踪跡。”
    “起初不过是眼睛发涩、偶有酸胀,可將军心思全在寻狐上,不为所动。”
    “后来属下见將军似乎视物模糊,却什么都不说,实在忧心,便劝將军不要再找了。但恰好那时,有人在营地不远处,发现了新鲜的灵狐脚印。”
    “將军见了那脚印,便循著脚印追了整整一天一夜,总算將那灵狐捕到。可也正因这一天一夜的强光侵目,將军的眼睛一下就出了问题,几近失明。”
    “从雪山返程一路到回京,这眼疾只有些许好转,如今哪怕是近在咫尺的人,將军也瞧不真切,只能隱约辨个身形,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恢復。”
    “这两日將军连老夫人都没见,老夫人也不知將军又去北境和眼疾的事。將军应该更不想让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也不愿夫人知晓此事,所以才……”
    难怪霍驍这些时日始终杳无音信,连一丝动静都无。
    云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院落上。
    这里,是先前她与霍驍的婚房所在。
    大婚当晚,霍驍自始至终守在书房,未曾踏入洞房半步。待到一纸休书让她离开將军府后,反倒是他自己,搬了进来。
    “將军这两日请了位擅针灸的大夫调理眼疾,算算时辰,该是快结束了。夫人是想此刻进去,还是在外面稍候?”霍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綺收回目光,开口道:“我先在外面看一眼。”
    她缓步绕到正屋一侧,抬手轻抵著冰凉的窗欞,顺著一道细微的缝隙望进去。
    屋內景象清晰映入眼帘。
    霍驍赤著上身坐在椅上,宽肩撑著紧实的肌理,往下收束出一道利落的窄腰,腰线流畅而劲挺,哪怕静坐不动,也能看出蕴藏的爆发力。
    蜜色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左肩一道斜长的刀痕,是曾经沙场拼杀时留下的勋章,蜿蜒过锁骨下方。腰侧一道浅些的箭伤印记,顺著腰线微微凹陷,添了几分野性。
    这些沉淀著硝烟与战功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倒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遒劲。
    他眼周敷著一层薄薄的棉垫,棉垫边缘隱约露出几枚细巧的银针尾端。
    而上身经脉循行之处,还零星留著刚拔针后的淡红针痕,与旧疤交织缠绕,却非但不见脆弱,反倒透著一种隱忍而坚韧的性感。
    云綺一直知晓霍驍身材绝佳。
    但先前她仅在刚穿来时,將他绑在圈椅上那次,扒开过他的衣衫,却也没彻底褪去他上身衣物,连长裤也只扒到堪堪够用的程度。
    后来她和霍驍即使几次亲密相拥,也始终隔著衣料。
    这还是她头一回,如此直观地將霍驍的上身尽收眼底。
    良心告诉云綺,她该更关心一下自己前夫的眼疾才对。
    可她的目光却像生了根,不由自主地黏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对方胸肌上面,和劲挺窄腰间往下的地方。
    某些画面和切身的感受涌上脑海。
    她没忘,霍驍也不可能忘得掉。
    说起来,那日將霍驍绑住时,她说是要给霍驍留下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回忆。其实,也是她给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般钢筋铁骨裹著野性性感的模样,谁见了能不想吃?
    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对吧。
    屋內,霍驍身旁立著位头髮花白的老大夫,正低头小心翼翼地收拾著针盒。
    桌案上,除了盛放银针的乌木针匣,还摆著一小罐温热的艾草膏、一方洁净的白绢,以及半碗早已凉透的清茶,裊裊水汽早已散尽。
    显然,针灸已然近了尾声。
    霍驍始终闭著眼,英毅的脸庞稜角分明。
    他鼻樑高挺,唇线紧抿,下頜线绷得硬朗利落。即便看不见他惯有的锐利眼神,周身也像静置的寒铁,縈绕著一股深沉寡言的压迫感,连呼吸都格外沉缓。
    收拾好针盒的老大夫道:“霍將军,您这眼疾,是反覆受雪地日光刺激才这般严重。”
    “好在这几日针灸调理下来已见好转,只是想要大致恢復视物,恐怕还得再静养三四日,切不可再受强光侵扰。”
    霍驍声音低沉醇厚,带著刚针灸过后的些许沙哑,字句简洁有力:“辛苦大夫。”
    “將军客气了。”老大夫躬了躬身,“那老夫就先退下了,將军且好好静养,切记医嘱。”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屋內瞬间陷入沉寂。
    霍驍依旧闭著眼,手指循著记忆探向一旁叠放整齐的衣物,刚触到衣料,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他本就比寻常人警觉,更何况如今双目不能视物,听觉和其他感官便变得尤其敏锐。
    他周身气场霎时一冷,下頜线骤然绷紧,语调像浸透北疆的寒雪,又裹著沙场磨出的杀伐气,冰冷刺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