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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5章 他们將军显然是后悔了

      没等霍驍的手按过来,云綺已经勾著那片布料,从枕下抽了出来。
    展开一看,是方素白绢面的手帕,绢料细腻得能透光,边角却磨得有些软,看著有些眼熟。
    接著便看到手帕中央那枚唇印,如今已隨著时日晕染开来,边缘洇著一圈淡淡的胭脂色。
    云綺当即认了出来,这是那日安远伯爵府竞卖会上,她让人递给霍驍印著她唇印的帕子。
    那时她是一时兴起,也是瞧著这位霍將军眉眼沉肃、生人勿近,往那一坐像块捂不热的寒冰,便存了几分故意逗弄的心思。
    就想看看,这样一位素来端著冷硬架子的铁血將军——她的前夫,被她递去一方印著唇印的手帕,会是何等模样。
    她还记得,霍驍当时瞧见手帕上唇印的瞬间,喉结滚动,甚至下意识替她遮掩那帕子的动作。
    云綺知道霍驍应该会將这手帕收起来,却没想到,他不仅收起来,还收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再细看这帕子,素白绢面依旧乾净得没有半点污渍,摺痕压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精心珍藏著。
    唇印晕染的地方,纤维都比別处更温润,连绢料上都带著浅淡的、被反覆摩挲过的痕跡。
    云綺捏著帕角轻轻晃了晃,眼底盛著不经意,明知故问:“这不是先前我在竞卖会上给將军的帕子吗,將军把它放在枕下做什么?”
    放在枕下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自然是每夜孤枕难眠、辗转反侧的时候,想她的时候便拿出来。
    闭上眼,嗅闻著她的气息,用指腹甚至是用唇摩挲过上面的唇印,像是在触碰她的唇。亦或是做些別的什么,当作慰藉。
    霍驍怎会不知她是明知故问。
    薄唇先抿成一道极淡的线,终究抵不过內心翻涌,俯身时带著食髓知味的渴望,不等她反应,便加重力道覆了上去。
    唇齿相缠间,他舌尖带著滚烫的温度,抵开她的唇瓣,每一次辗转都裹著隱忍的侵略性,不蛮横,却步步紧逼,將她周遭的空气都尽数掠夺。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是又有一簇火迅速燃起。从唇瓣蔓延到相抵的肩头,每一寸触碰都带著电流般的张力,连空气都似被染得粘稠发烫。
    云綺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感受到霍驍……
    他倒是上了癮,不知疲倦。
    再不叫停,她真要被折腾散架了。
    她抬手时甚至没带多少情绪,五指隨意张开,就那么朝著霍驍脸颊扇去。
    顺手的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內格外清晰,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似顿了顿。
    谁都知道霍驍是战功赫赫的將军,在战场上廝杀,长枪所指,敌军无不溃败。更是当今皇帝最器重的武將,朝堂內外,无不恭敬。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铁血冷硬能让最凶悍的士兵都心生敬畏的男人,此刻竟被一个身形比他娇小太多的少女,乾脆利落地扇了一巴掌。
    霍驍却没半分慍怒,甚至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半分变化,只用温热的大掌握住少女还悬在半空的手腕。
    指腹第一时间就蹭过她的掌心,细细摩挲著那片被扇得泛红的肌肤,语气低沉:“…別扇疼自己了。”
    话音落下,他没鬆开手,反而更轻柔地將她的手抬到唇边,薄唇贴著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吻著。
    末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將人稳稳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声音和姿態放得更低:“错了,不气了。”
    这还差不多。
    霍驍现在虽然眼睛还没恢復,但能看清大概轮廓,就能伺候她穿衣服。
    待会儿要起来吃饭,云綺便伸手任霍驍替她穿衣。
    但说实话,霍驍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脱的时候两个人都乱扯一通,穿的时候霍驍根本不知道怎么给她穿回去,连每个扣子该系在哪里都搞不清。
    摆弄了半天,见怀里的人肩头晃了晃,呼吸里明显掺了几分不耐烦,他才不得不停下。
    沉著声音,对著窗外又喊了一句:“叫个能伺候穿衣的丫鬟进来。”
    片刻后,屋內的门被小心翼翼推开。
    入目便是满室狼藉。窗边软榻的垫子滑落在地,桌案歪斜,连桌布都被扯坏。床榻更是乱得明显,帐幔垂落扫过地面。
    空气中裹著的欢好气息更是浓得化不开,叫人面红耳赤。
    早在云綺先前撞上霍夫人的时候,她这位前夫人回来了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將军府。
    整个將军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將军在大婚第二日就把夫人给休了。更知道夫人下药骗婚,实际上是侯府假千金冒牌货,在外更是声名狼藉。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把这位前夫人休了之后,將军的態度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对前夫人厌恶至极。
    有人在府上嘴碎议论前夫人,將军当即便下令罚了那人月例。
    有人在老夫人面前谈及前夫人在外的名声,次日那人就被逐出了府。
    將军不许任何人动他与前夫人房里的陈设,夫人离开时什么样,就保留什么样。
    虽然府上的下人都不知这是为什么,但將军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將军显然是把夫人休了,却后悔了。
    今日將军屋內的动静,也被全府上下所知。
    虽说不知道將军是不是要將他们这位前夫人重新娶进门来,但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再面对云綺,自然都得打起精神来,好好侍奉。
    云綺抬眼瞥见进屋的丫鬟,没想到还是熟人。
    正是她刚穿来那日在门外讥讽过她,后来又替她去叫霍驍的祥珠。
    祥珠此刻哪还有半分从前的尖刻,一脸战战兢兢地挪进来,头都不敢抬,双腿都在微微打颤,连唤人都带著颤音:“夫,夫人……”
    她心里肠子都要悔青了,生怕云綺记恨从前的事,此刻找她算帐。
    但云綺显然不会真和一个丫鬟计较什么。
    人拜高踩低是常態,更何况,那些人先前讥讽她的也都是事实。
    云綺神色慵懒,两手隨意一伸:“服侍我穿衣吧。”
    祥珠愣了愣,没料到他们这位素有蛮横恶毒名声的前夫人竟真的不追究过往,瞬间如蒙大赦,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应道:“是,夫人。”
    手上的动作不敢有半分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