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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9章 要打起来了

      霍驍怎么也想不到,裴羡竟会有如此举动。
    这可是裴羡。
    京中所有人眼中的高岭之花,只能远观、不可褻瀆的存在。自踏入眾人视线起便一身清贵风骨,眉目间似覆著一层万年不化的薄霜。
    哪怕身处喧囂人群,他也像独立於尘世之外,周身縈绕著生人勿近的清冷与孤寂。仿佛与所有人都隔著一道无形的天堑,任谁也无法靠近。
    这个人从来都看上去无欲无求,根本难以將情爱欢好这样的事与他联繫在一起。从未有人入过他的眼、动过他的心。
    世人皆以为,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打破他的淡漠疏离。
    霍驍也曾这样以为。
    可此时此刻,上一秒他还吻得怀里的少女喘息未止,下一秒,裴羡便直接將人转向他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周遭一片漆黑,偏偏距离近得灼人。
    近到霍驍能清晰听见那曖昧到令人心悸的声响——裴羡是如何攫住少女的唇瓣,吞咽她的津液,舌尖与她缠搅不休,两人情动的气息交织缠绕,浓得化不开。
    借著远处漏来的微弱光线,他还能看见裴羡的手在黑暗中与她紧紧相握,指节交扣,而她仰著头,另一只手攥著裴羡胸前的衣襟,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
    这一切就发生在他的身前,他的眼皮子底下。
    霍驍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团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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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他有半分別的动作,甚至连出声都要拿捏著分寸。
    因为前来点灯的侍从,已经提著灯笼走到了不远处的烛台边。
    火摺子嗤地一声被擦亮,火星噼啪作响。
    微弱的光苗在黑暗中一闪,带著乾燥的草木燃烧声,划破了周遭的静謐。
    而这两个人像是根本不怕被发现,全然罔顾將至的光亮。甚至裴羡连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倾身更甚。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喜欢这隨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喜欢这旁人无从察觉的隱秘黑暗,喜欢在这种还有人虎视眈眈的境况下,被他这样毫无顾忌地吻著。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兴奋——那细微的颤抖、不稳的呼吸,还有越发用力攥紧他衣襟的力道,都在无声诉说著她此刻的沉沦。
    裴羡是不是疯了?
    他不怕被別人看见,难道也不顾她会如何被旁人议论?
    霍驍喉头髮紧,几乎是从齿缝里强行挤出两个字:“……裴羡,够了!”
    话音刚落,就在烛火即將跃动亮起的前一秒,裴羡骤然与云綺分开。
    唰地一声,周遭的烛火隨之亮起。暖黄的光晕瞬间铺满这方角落,將所有隱秘的痕跡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两人交缠的曖昧气息,烛火摇曳间,能看见云綺耳尖的緋红未褪,髮丝微乱地贴在颈侧,唇角还带著一丝未散的濡湿。
    裴羡却依旧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掌心平直地搭在膝上,衣襟被攥出的褶皱仿佛与他无关。
    他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脸上没有半分动情后的痕跡,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拒人千里的模样。
    宴会厅前方的混乱已经平息,小郡主在乳母的安抚下止住了啼哭。
    眾人目光扫来,只见角落里的五人虽端坐在各自位置,神色却一个比一个怪异,透著说不出的违和。
    那位霍將军脸色铁青如铁,额角的青筋隱隱跳动,似是拳峰紧握,周身气压沉得嚇人。
    中间的少女微微仰头,脸颊泛著一层水润润的緋色,从鬢角蔓延至下頜,衬得眼睫低垂间,自带几分不自知的柔媚。明明殿內並不燥热,那抹红却透著股难掩的热意。
    她右侧的裴丞相正襟危坐,神色淡然得近乎淡漠,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周身縈绕的清冷之气与往常別无二致。
    再看她身后的四皇子,脸上瞧不出丝毫情绪,可周遭的空气仿佛凝了冰,连烛火都似被慑住,微微颤抖著不敢肆意晃动。
    还有镇国公府的谢世子,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像是游离在状况之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气氛骤变,空气仿佛冻结成冰。
    霍驍、裴羡、楚翊三人,无一人有半分动作。
    除了谢凛羽,另外这三个男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个人勉强撑了整晚的表面和平,早已薄冰般岌岌可危,几乎维持不住那虚假的平静。
    没人能看透,这方被阴影笼罩的角落,此刻正涌动著何等凶险的暗潮。
    空气里瀰漫著剑拔弩张的紧绷感,每一丝呼吸都带著无声的对峙。
    仿佛此刻只要有一人此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会瞬间引燃积压的战火,將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境地。
    而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之时,方才被侍从匆匆关上的窗户,不知何时漏了道缝隙。
    一丝带著夜寒的冷风倏地钻了进来,掠过肌肤时带著一缕刺骨的冰凉,悄无声息地划过这凝滯的角落。
    云綺肩头轻轻一颤,纤细的肩头微微收紧,眉头下意识蹙起,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带著几分不自知的软態,惹人怜惜。
    她没做多余姿態,只是微微嘟起唇,语气裹著点娇憨的抱怨:“好冷。”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骤然投入冰封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周遭如寒潭般僵持的气息。
    她冷了。
    一瞬间,所有落在暗处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云綺身上。
    还有什么比她此刻冷了,更重要、更值得在意的事情。
    霍驍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的马车上有披风,是按你的尺寸做的,我让人去取。”
    “谁要你的披风,”谢凛羽立刻一脸嫌弃地接话,又討好地看向云綺,“宝宝来我这里,我身上热,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
    什么冷血將军,冷麵丞相,冷酷皇子,一个个都跟个冰坨子似的。
    还得是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浑身都透著热乎劲儿,最適合给阿綺抱著取暖了。
    两亩地一头牛,他给阿綺热炕头。
    谢凛羽越想越美滋滋的,心里盘算著,要是能天天这样守著阿綺抱著她给她取暖,他做梦都能笑醒。
    可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瞪,骤然看向霍驍,语气里满是警惕:“等等,你怎么会知道阿綺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