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9章 把他往绝境上逼

      云綺太清楚了,以她大哥素来不动声色的性子,若非筹谋周全、布好棋局,绝不可能这般突兀地寻来,那般吻上她。
    他今日这般失態,全然是受了刺激、失了往日的冷静自持,才衝破了所有隱忍。
    生生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她早便深知这世间的情爱博弈,但凡沾染男女之情,谁先主动挑明,谁先袒露渴求,谁先交出软肋,谁便先落了下风。
    此刻,原先的一门之隔,成了一墙之隔。
    墙外的声响,甚至能传递得愈发清晰。
    可即便墙內的大哥真的听见了,又能如何?
    他会出来制止吗?
    又能以什么理由制止?
    半炷香前,若在门內激烈吻住她的人不是他,他或许还能堂而皇之地出面干预。
    但如今,云烬尘不过是做了与他相同的事,弟弟的確逾矩,兄长的身份也已经不再纯粹,他又凭什么立场置喙?
    甚至,大哥连一丝声响都不能发出。
    毕竟,他现在应该也不想让云烬尘知晓,方才在门內的人,是他。
    所以,哪怕大哥此刻听著墙外的动静,心中翻江倒海,也只能隱在月色里、藏在阴影中,无声隱忍。
    而她,的確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步一步,越发肆无忌惮。把他往绝境上逼。
    如果大哥只是她的兄长,那他想如何便如何,她也可以永远在他面前扮演那个天真无邪、全然依赖他的妹妹。
    可既然大哥已经亲手捅破了窗户纸,不想只做她的兄长,而是要成为她的男人,那一切,便要另当別论。
    她能驯服大哥,大哥会甘愿低头,那他们之间才有可能。
    如果大哥做不到低头,那她甚至不会再给大哥靠近她的机会。
    而她大哥这样的人,只要没有真正触及底线,只要他还能装得下去,她就永远不可能真正驯服他。
    要驯服一个人,越是习惯掌控全局、步步布局的人,就越要让他眼睁睁看著一切脱离掌控,陷入他不可能再扭转的局面。
    越是冷静自持、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就越要逼他失去自持,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虚假的平静。
    越是善於偽装完美、將真心藏得滴水不漏的人,就越要撕开他的假面,逼他暴露出最真实的本性。
    越是骄傲到骨子里、淡漠睥睨从未低过头的人,就越要亲手碾碎他的骄傲,让他不得不低头。
    將所有阴暗的、不堪的、从未展露的本性,全都摆到明面上,无所遁形。
    先彻底打碎他的偽装与自持,再强行重组——唯有让这样的人褪去所有光环,露出最赤裸的模样,才能真正將他攥在手心。
    …
    绵长而灼热的一吻终了,云烬尘低著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捧著云綺的脸,指腹眷恋地摩挲著她的下頜。
    怎么办?只要碰到姐姐,心底的慾念便如燎原之火,再也克制不住。
    他不想与姐姐分开,只想就这样吻著她,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所有理智都被焚烧殆尽。
    先前那个隱於屋內阴影的男人,此刻应该在墙內吧。
    他能听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吗。
    云烬尘看不出任何故意,只凝视著眼前人被吻得泛红的唇,语调沉溺如醇酒,眼底翻涌著偏执的爱意,低低呢喃:“姐姐……我爱你。”
    “我知道,姐姐不会丟下我的。”
    云烬尘总是知道,如何博得她的怜惜。
    这一点上,他显然比大哥聪明得多。
    云綺又紧了紧环住他脖颈的手,云烬尘立刻乖顺地低下头,任由她在自己唇上轻轻啄吻,听她道:“回去早点睡,不许再熬夜到天明。”
    云烬尘的声音越发喑哑沉沦,像被驯服得乖巧无比的小狗,俯首帖耳:“好,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
    墙內。
    云砚洲果然立在墙下的阴影里,周身的寒气凛冽如冰,几乎要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滯。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凉意,唯有靠极致的克制,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可那些充斥著妒意与不甘的情绪,却像疯长的藤蔓,在阴影里肆意蔓延,死死缠绕著他的心臟。
    他们相拥亲吻时的每一丝细碎声响,交织缠绕的呼吸与喘息,乃至云烬尘那句滚烫又偏执的告白,都清晰无比地刺入他的耳中。
    他只觉自己今日始终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是独自等在她的闺房,在她推门而入的剎那,不顾一切將她抵在墙上、俯身吻下去的衝动。
    也是此刻,听著墙外的繾綣低语,心底燃起的、想要撕碎一切的毁灭欲。
    可他能做什么?
    衝出去,粗暴地將他的弟弟从她身边拽开?还是声色俱厉、义正词严地训斥他的逾矩?
    若云烬尘的所作所为是逾矩的、是不该的,那他方才在门內的行径,又算什么?
    更何况,就算他此刻真的衝出去,又能改变什么?
    就算將她从別人的怀抱中强行夺回来,然后呢?
    在他不在的时候,在他注意不到的缝隙里,他们依旧可以毫无顾忌地吻在一起,甚至比此刻更加亲密,更加无所忌惮。
    一切都已经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而他,也像是被困在某种无形的绝境里。
    自始至终,都是因为他从前给了她太多自由,以为纵容是守护,却养出了无法挽回的失控。
    当他发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么多男人,甚至和他的弟弟也纠缠在一起时,已经太晚了。
    他已经没有让一切回到原点的机会了。
    云綺踏入院中时,恰好撞见立在墙下的云砚洲。周身的低气压浓稠如墨,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淹没。
    她眸光微闪,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藏著慌乱的心虚,脚步顿了顿,轻声问:“……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云砚洲就那样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云烬尘走了吗。”
    云綺点了点头,一派乖巧:“他回去了。”
    云砚洲脸上神色未变,唯有眸色沉得也像浸了墨,缓缓朝她伸出手,声音依旧平和:“外面很冷,回哥哥身边来。”